想到这儿，明明整个人都裹在厚厚的被褥里，韩渠仍是抖了几抖。

大抵是因为奚悬的关系，晏明空他得很凶，面那几乎就没有歇来的时候，不是用着他狂猛，便是用手一直去已经有些麻木的雌，着他大张着淅淅沥沥的来。

那时他的脑都快被过于刺激的快给冲傻了，只能又哭又叫地向人求饶告错，却被得越发凄惨，连一儿怜惜也不曾被施舍。导致他只要想到教主上的毒还没有解决，便怕得连面那都控制不住地渗来……

所以在知这事儿终于能解决之后，韩渠多日蹙的眉心也跟着舒展开来，人也放松了许多，窝在被褥里没一会儿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待到韩渠再度醒转过来，外的天都染上了一层火烧般的红。

他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被褥顺着前，上那些泛着青紫的淤痕已经不见了踪迹。

然而他现在的注意力却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这是哪儿？”韩渠不禁喃喃。

目光所及之，与之前那间厢房没有一相同，他现在的房间要大上许多，四周都是各华致的摆件装设，连的这张床似乎都是什么上等灵木所制，正散发着令人心愉悦的清香。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不远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是谁？

他循声望去，视线却被一扇屏风遮住。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韩渠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慌地在床面上寻找起衣。

这时，那人已经走到了屏风后，慢慢了自己的形。

“你在什么？”晏明空略一挑眉，问。

见来人是教主，韩渠不免松了气，赶：“教主，我在找有没有能穿的衣服……”

说到一半，他迟疑了，接着问，“那个……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这段时日你先呆在此。”晏明空随了句，却没说这其中的缘由，见韩渠裹着被褥似乎不敢动弹的模样，顿了顿，手上多了一衣扔到韩渠面前，“穿这个吧。”

韩渠低瞧了一面前的衣，又抬看了一晏明空，见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得咬着牙飞快地将衣穿上。

偏偏这他才发觉，上这衣有些小了，勒得都有些隐隐作痛，可他也不敢说来，况且还有一些更让他在意的事……

“教主……”韩渠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能忍住，小心翼翼地问：“右护法那儿，我……”

同一时间。

楼舒推开房门。

屋中的东西与他离开之前并无区别，但是……原本该在房中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的神渐渐起了细微的变化。

楼舒乌眉轻蹙着在门沉默了几息，朝着隔那间厢房走去，刚停脚步，那片大门便忽地打开来。

“楼护法。”奚悬打量着面前人的表，莞尔，“这是在找韩渠吗？”

察觉其话里有话，楼舒眉心倏地蹙，没有去理会前笑得不怀好意的人，向前一步猛然推开堵在门的奚悬，目光环视着这间不算大的厢房，却是一无所获。

“人呢？”

听闻这句挟着怒气的质问，奚悬顺势往门上一靠，不慌不：“你觉得呢？”

见楼舒仍寒着脸冷视这边，他捋了捋垂在颈侧的乌发，故作无奈：“难护法以为是我把你的侍从如何了吗？我可是连他一毫都未曾碰过呢。”

他神态自然无比，就好似昨夜里埋用别人侍从雌的人不是他一般。

那时楼舒已被晏明空借故调走，自然无从知晓后边发生的事，听着对方的这番说辞也不由得沉默了去。

晏明空曾在这间院周围设禁止的阵法，若非持有阵者便不得，而他回来时并未见到行破阵的痕迹，韩渠却没了踪影。

那么带走韩渠的人是谁也就显而易见了。

楼舒垂眸，纤如羽的睫遮挡了铅灰瞳中翻涌不歇的绪，可晦暗不明的面仍旧昭示着其沉郁的心。

将这一切尽收底，奚悬角噙着的笑意加了几分，慢声：“昨天夜里，晏教主就这么忽地闯了来，将护法的侍从从我房中带走，而后——”

他轻轻地啧了一声，摇轻叹，“护法的侍从，一整夜都是哭叫不止，听得在都有些心疼了呢。”

他句句话都是在往面前人的心窝上戳，戳得楼舒呼都变得不稳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事到如今，他也看了奚悬别有目的，这番说辞作态显然也是为了令自己同意其要求。

见对方已经挑破，奚悬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楼护法可曾想过，从晏明空那儿夺回主动权？”

“这样一来，无论是关于你侍从的，抑或是……你的蛊，这些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话音落，整间房登时陷了一片寂静。

暮渐。

韩渠心中始终在担心着右护法若是回来没见着自己该如何，因此在见到晏明空时还是没能忍住向其提起了这件事。

哪怕他已经尽可能地小心措辞，希望不要怒这两日来似乎有些喜怒无常的教主，可不知为何对方在听见自己堪称小心翼翼的话时还是沉了脸。

晏明空本就生得一张锋锐凌厉的俊相貌，这会儿冷着脸的样更是看得韩渠连大气都不敢一，提心吊胆地在心里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又说错了？

偏偏他想了又想，却也没能找到底是哪个字惹到了晏明空。

站在屏风附近的人蓦地动了。

以为这是对方发怒的前兆，韩渠不免张地抓了手边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