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的人惹上来。”

晏明空说到这儿顿了，还是有些放不心，思忖片刻后取了一把随携带多年的短刃抛韩渠怀中。

手忙脚地接过那把扔过来的短刃，韩渠迟疑着观察了一番，有些无措地看向面前的人：“教主，这是你——”

被他捧在掌心的短刃约莫四寸，形似钩月通漆黑且薄锐刃面上镌刻着繁复妙的星月纹路，缕缕慑人煞气缠绕在其上，只是捧在掌心上便觉整个手都快要被冷得失去知觉，甚至连修为的运转都被冻结了一瞬。

这把短刃的厉害无需多言，只是……饶是韩渠在过去并未见过此刃，却也知晓晏明空当初便是凭着一把星陨刃一举杀掉当时与他争夺教主之位的其他几名师兄弟，自此扬名修真界。

而他手中的这把短刃，俨然便是那把杀名赫赫的星陨刃。

“拿着吧，若是有人来寻麻烦便能派上用场了。”晏明空挑了挑眉，粲然一笑，“就算是明越笙亲前来，见到此也会卖我一个面。”

可是……韩渠呆怔片刻，不禁：“可教主前往秘境时，在里面若是无武傍该怎么办？”

这句在韩渠看来很是正常的话落在晏明空的耳中，却仿佛变得极为好笑起来，他轻嗤一声，双手叠在前懒懒：“我难还能只有这一把武？而且——”

“就算手无寸铁，光凭术法也无人是我的对手。”

那张苍白俊的面容在此刻尽数被锋锐不可匹敌之气势所占领，而见到这一幕的韩渠也如同其话语中的自信傲然所震撼，愣愣看了晏明空一会儿后才倏地收回了目光，快速垂混地了声‘嗯’。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秘境开启的前一夜。

大概是晏明空吩咐过，韩渠呆在这儿的两天并未见过有其他人的踪影，而对方也因有事在并未归来，好似此只有他一个活人般。

好在他一向温吞，也未曾觉得有什么，便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里修炼，盼着教主得到解药，这样自己也能回到右护法的边了。

夜渐，万籁俱寂。

如月光洒落在院中的假山树石上，隐隐约约能听见微凉夜风拂过茂密草叶的沙沙声响。

推开的窗台前，韩渠正坐在上边儿打坐静修，收着月华中逸散的灵光。

这时，一突如其来的脚步声陡然从院中响起，惊得韩渠一睁开往那望去，并在同一时间拿了晏明空给他的星陨刃放在前。

脚步声愈来愈近，来人也终于了他的真容。

见到那人的刹那，韩渠便失声：“右护法！”

月之，形容清肃的俊雅男缓步而来，青苍衣衫随着每一步的迈动翩跹而起，原本淡漠的神却在见到不远的大青年时柔和了几分。

尽只是三日未曾见到楼舒，韩渠心中的思念却从未暂停过，在人现的刹那便快步走了过去。

只是走到楼舒前时，他的脚步又渐渐变得迟疑起来，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里来的。

“右护法，我——”他近似呢喃地叫了一声，不敢对上楼舒的视线，可目光却又执着地黏在其肩的位。

倏地，手上多了另一人的温度。

韩渠垂眸看去，意识地握住了那只修如玉的手，却又在反应过来的瞬间讪讪地想要松开。

然而那只手的主人却在察觉到那一瞬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泛着凉意的掌心对上温的另一掌心，相贴。

韩渠低着，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瞧了一又一，连自己被楼舒牵着慢慢走了房里都未曾发现。

待到月光从上褪去，过渡成明亮烛光覆盖住他们，韩渠这才回过神来。

“右护法，我……”韩渠了涩起来的，想要说些什么。

但楼舒似乎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朝着他轻轻摇了摇：“教主今夜有事并不会过来，无须担心。”

他轻声说着，步不急不徐地迈向房中那张此刻空无一人的床榻，“而且，不要提扫兴的人，可以吗？”

其实韩渠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但见右护法如此模样，他便听话地没再说，无比顺从地跟着对方走到床边然后一齐坐上了床。

韩渠看着楼舒侧过，面沉静地凝视着他，那双铅灰的瞳中倒映着他张赧红的面庞，前所未有的温柔意也在此刻尽数凝聚在其中。

时间仿佛在此刻暂停来，他只觉得自己的都渐渐发起来，好似要化在那双眸之中。

少顷，楼舒抬手抚上他的脸庞，温声：“明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如若成功的话，或许我们就可以离开摇光教了。”

闻言韩渠霎时清醒过来，他不明白右护法是要什么，可看其态度显然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他抖着手抓住正抚摸着自己的手，颤声问：“右护法，会——会有危险吗？”

楼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倾靠近过来，将柔薄凉的轻轻地覆了上来。

往日总是似有若无的冷冽香气在接的瞬间变得十分清晰，足够人将其嗅鼻腔好好揣。

然而落在上的那抹柔微凉的觉却是转瞬即逝，宛如蜻蜓一般而去。

瞧着那人冷淡疏离的俊面庞，韩渠一时尚未能反应过来，仍是停留在方才的那一吻之中。

这是真的吗？抑或是自己太过思念右护法而产生的幻觉？

韩渠愣愣往自己大上狠掐了一，剧烈的疼痛瞬间又使他清醒过来。

原来、右护法真的吻了他吗？

仅仅只是想到这一，韩渠便觉气血上涌，脸颊、耳廓以及脖颈尽都红了个通透，就连指尖也开始发麻发。

面前的人见他如此羞赧，眸中也不免浮起了淡淡的笑意，抬起如青竹一般骨节分明的手，抚向他红得几乎快要滴血来的脸庞轻轻挲起来。

“右、右护法……”似从对方的态度中察觉到什么，韩渠挣扎片刻，终于鼓起了勇气小声问：“你、你为什么、那个，亲我？”

闻言，楼舒一怔，随后失笑：“你觉得呢？”

见人仍是满脸的不敢相信，楼舒略一想，便靠近了些，凑在他耳畔凝声：“自然是因为我心悦于你。”

听见这句几乎是在梦中自己才敢去幻想的话，韩渠膛中动的心房霎时一顿，而后便是愈发急剧地动。

过去三年午夜梦回时的悄然妄念竟在此刻得偿所愿，他心中先升起的并不是喜悦，而是十足的难以置信。

也许是自惭形秽，韩渠总是不敢去思右护法对自己的好是不是对侍从应有的，

这些大逆不的妄念会不会让他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韩渠不敢赌。

即使前天夜里两人差便发生了关系，他也只敢当作是右护法醉酒后的发并心甘愿地想要承受。

哪怕现在亲耳听见，韩渠仍是恍恍惚惚着不敢相信，嗓也挤不任何一句询问这一切是否真实的话，唯恐是镜月之即散。

看他似乎在害怕瑟缩，楼舒顿了再度吻了上来。

这一次并不是浅尝即止。

柔的尖撬开了仍呆滞着的人的齿，轻柔地与之缠。

由于在这方面无甚经验还十足青涩，当另一人的尖缠绕上来时，韩渠唯有傻傻地任由对方动作，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不知所措地望着前微微阖目的人。

该、该怎么？韩渠恍惚地想着。

这时，一只手抚上他僵的肩轻轻起来，似乎是在安抚。

而这也彻底聚集起了韩渠的勇气，推动着他伸手回抱住面前人清瘦却不显孱弱的，笨拙却不失烈地回应起这个吻。

受到对方磕磕绊绊的吻，楼舒睁开，一贯淡漠的角眉梢染上了柔的笑意。

忽地。

原本还陷在对方亲吻中的韩渠腰间一，保持着缠的姿势被揽着腰往后倒了柔的床榻上。

似乎是为了将心中的意尽数宣来，两人皆不曾有分开的意思，一时间房中只剩暧昧的啧啧声。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们才结束了这场似乎有些漫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