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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不若你来zuo我的侍从(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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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没有说话。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的指尖掐在颚上,迫使他仰起对上那张苍白俊的面容。

停留在脸上的目光得韩渠心里七上八的,可他也不敢开询问,只能忍着惧怕任由对方打量。

不知过了多久,他跌坐在地上的脚都有些微微发麻时,那只修漂亮的手才松开了他被掐得发疼的

但韩渠还是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没有起

修以大多偏激怪异,他刚加摇光教的时候就有听过弟传的一些故事,比如某弟只是说快了一个字便被老鞭笞,某护法因为属跪得不及时便将其送刑堂等等……

而教主……有关于的教主的传闻在教中传的很少,大多都是什么教主实力横无人能挡之类的,至于他的如何几乎无人提及。

但在经历过昨夜的那场暴行后……韩渠很难不觉得对方是一个势暴躁的人。因此他现在颇有些如履薄冰的心态,生怕自己哪里没对惹怒了对方,便准备等晏明空发了话再站起来。

好在没过多久,面前的人便开了,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无奈。

“你坐在地上什么?起来吧。”

韩渠小心地瞥了面前的人一,这才撑着发麻的双站了起来。只是他刚才在地上坐了太久,后边的早就被化的雪浸透,风一过便冷得两止不住地发抖。

晏明空的目光扫过韩渠冻得有些发紫的,顿了一:“去说吧。”

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吗?韩渠望着晏明空修的背影默默想着,老老实实地跟在对方的了屋。

里光线昏暗,晏明空伸手一指,桌上的灯烛登时燃了起来,照亮了这间算不得多大的寝房。桌边放着三张脚木凳,他随便择了一张撩袍坐,修叠着,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底层弟,韩渠自然不敢跟着教主一起坐,而是寻了一不近不远的位置站着。

晏明空抬手支着线条畅的颌,斜睨了他一,不疾不徐:“你应该知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韩渠。”

听见自己的名字从晏明空的中说,韩渠先是一愣,然后略迟疑着

他们之间唯一的关联就是昨夜发生的事,显然对方来找他也是为了这件事,只是……他并不清楚教主的是什么。

若是要让他不把这件事说去的话,直接灭不是更方便吗?其实他现在也已经来对方并没有杀人灭的想法,不然的话他早就是一凉透的尸了。

韩渠心中不解,忍不住偷偷瞧了一晏明空,却正好对上了那双暗红的眸,吓得立收回了目光。

然而对方的一句话,登时又引得他看了过去。

“昨晚之事并非我所愿,那时算是……中了毒,但过错的确在我,你需要什么补偿吗?”

未曾想到的话语落在耳中,韩渠愣愣地望着晏明空,连回答都忘记了。

他一向十分有自知之明,自然也不会觉得晏明空这样的人辱自己是因为看上了自己,遇见了这样的事也唯有自认倒霉。莫说报仇,起先他觉得能保住命都算得好了,当然也不会有什么觉得错在对方,需要补偿的理。

修真界一向是以者为尊,正修士或许还会扯上一面义礼法的大旗,修则是全然贯彻了弱的这一准则,修为厚实力大便是最大的理。

因此韩渠完全没想过,如晏明空这般在上的修,竟然会说过错在自己并且愿意补偿的话语。

许久没能等到韩渠的回答,晏明空便自顾自地说了句:“不若你来我的侍从?”

此话一,韩渠霍然回神,来不及细想,脱:“不……不用……”

成为右护法侍从的机会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本没想过再去别人的侍从,即使这个人是教主,是其他弟求之不得的机会,他也没有丝毫的心动。

更何况,陪伴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心上人和侍奉迫过自己的人,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或许是他面上那避之不及的神太过明显,晏明空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眉目间的锋锐之尽数显来。

对上那双暗红的瞳,韩渠一僵,蓦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不愿似乎太过明显,仿佛在嫌弃对方般……于是他连忙找补:“教主,我、我的意思是……”

“弟能和教主……有过一夜缘,是、是弟的荣幸……”见晏明空的面似是缓和了些许,韩渠继续,“所以教主并不需要补偿我……”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晏明空睨了他一,神似有几分莫名,随即又被他掩去。

听见这句话,韩渠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也没注意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莫名神,乌有神的眸里满是雀跃之意,他想了想,又小声补了一句:“谢教主宽容。”

晏明空微微颔首,掌心向上凭空变了一块乌金玉牌放在桌上:“若之后有事,可以拿着这块牌云台寻我。”

话音甫落,他的影便化为一团黑雾,顷刻之间便消失不见。

韩渠怔怔地望着晏明空消失的地方,在舒了一气的同时,心中又泛起了几分复杂的思绪……

翌日清晨。

韩渠早早地便到了右护法所在的榭。

原本担忧烦恼的事在昨日就随着晏明空的表态而烟消云散,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仔细地整理起房中未归置原位的书籍杂

收到书桌时,韩渠扫过摆在上面的那两本厚重的书,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其中一本藏青底的封面上印着几个斑驳不清的字,唯有最上方的那个‘医’字用心辨别还能认,其余的几个字已经看不来究竟是什么了。

右护法最近看起了医术相关的书籍吗?

韩渠又扫了几那本书,还是没看什么所以然来,便不再多想,小心拿起那两本书准备往后方的书架上放去。

或许是这本书太过老旧,他刚拿起来,就有一张泛黄的纸页从里面掉,飘落在地面上。

“啊!这……”韩渠瞥见掉落的书页,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赶捡起那张书页。

不得不说,这张书页真的只能用破旧不堪来形容,边角位全是细小的裂,韩渠都有些害怕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便将这张书页碰碎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书页的两侧,又轻又缓地放在了桌上。

“要把这张放回书里吗……”他嘀咕了一声,犹豫起来。

望着桌面上的书和从书里掉来的那张破破烂烂的书页,恐怕也经不起什么折腾了,韩渠再三思考,还是决定等右护法来了再说。

如是想着,他又扫了一那张书页,数排有力的字排列在上,乍然看去只觉晦涩难懂,不过在书页的最上方却是有一个字被单独写了来。

蛊?

韩渠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字上,心中多了几分困惑不解。

蛊往往是擅毒的修士所用,专修毒的修士向来极少,正面对战的能力也算不得多,可在修真界中,他们往往是大多数人都不愿招惹的存在。

原因就在于毒蛊对大分修士来说都难以防备,先不说能不能解除,光是察觉到自中蛊就相当困难,有许多招惹了毒修的修士到死都未曾发现自己中了蛊。

因而大多数人在听见蛊的时候,都免不得有些胆战心惊。韩渠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更关心的则是作为音修的右护法为何会看起了蛊相关的书籍……

正当他陷思索之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韩渠。”

听见自己的名字,韩渠连忙抬看向已经踏房中的楼舒,应:“右护法。”

舒走了过来,瞥见书桌上的那张书页时,如远山一般的眉峰微微蹙起,一贯平淡的神似是多了几分波澜。

察觉到右护法的面似有不对,韩渠忍不住快声解释起来:“对不起右护法,我刚才准备把书收到后面的架上去,没想到拿起来的时候突然掉了一张来……”

起初韩渠并未担心掉了一张书页来会不会引得楼舒不悦。毕竟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发生,况且对方一向温和,在过去的一年中也从未对自己有过什么责骂惩罚的行为。

可右护法现在的表……是因为那上面写的东西的缘故吗?

想到那上面的‘蛊’字,韩渠心中多了几分忐忑。

“无妨,那张书页本就是散开的状态。”楼舒轻轻碰了碰那张书页,眉间已经舒展开来,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说着,他侧目过来,:“你有看上面写的容吗?”

韩渠没有迟疑,老老实实答:“看见了一些,但上面写的容太晦涩了,我看不懂……”

说完,他不免担心起自己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好在楼舒只是沉了片刻,轻声:“不要向外人说起便可。”

闻言,韩渠一怔,旋即用力

这句话显然明示了那张纸上写的东西有问题,但他却忍不住兴起来,既然右护法愿意告诉他这些,是不是也说明了自己已经得到了对方的信任呢?

自那天后,韩渠的生活便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与教主的那一夜意外也随着时间逝渐渐被他忘记。

只是这几天开始,他发现楼舒又带回了许多有关于医修的书籍翻阅,而之前的那些关于音修的书却好似被其抛弃了一般没有再拿来看过。

见状,韩渠十分不解,甚至猜测起楼舒是不是准备转修医了……可转修往往需要付极大的代价,差不多可以说是从开始了,几乎没几个修为臻至化境的修士会选择这样

纵使明白像右护法这样的实力厚的修士应当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可他还是捺不心中的担忧。

这一天傍晚时,他望着坐在桌后蹙眉翻书的楼舒,终于忍不住开:“右护法,你、是准备转为医修吗?”

在书页上的手一顿,抬眸望去,瞥见韩渠中满溢而的担忧之,肃然的面容也好似了些,但他并没有立刻给答复,而是沉了片刻才缓缓答:“并不是。”

言罢,他便低继续翻阅起手中的书。

听见这句回答时,韩渠先是松了一气,接着又开始担忧起来……不是为了转修的话,那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楼舒的态度显然是不想再多说,他也只得了心中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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