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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先吃饭还是先吃我:表哥被罚趴在桌前写检讨Pgu上拍满猫爪印(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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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换面。”

“好哒,101忠狗随时恭候您的大驾。”钟浩然随即将自己调转方向,撅起,“请问客人,您喜用前面还是后面?”

,哪来那么多废话!”雪枫一把将人掀翻,不耐烦地去摸对方,摸到一只冷冰冰的金属笼,微微一怔。

她想起来了,一周前钟浩然去差,自己给他了贞锁,当然这也是对方主动要求的。对于未能陪伴在妻主边的夫来说,上的贞锁代表着妻主对他的占有,只有得的夫才能享有这等殊荣,如此秀恩的良机神烦表哥自然不会放错过。

被这玩意儿束缚了一周,是时候摘来放松一了。雪枫伸拇指,给它指纹解锁。钟浩然的鸟一笼,立刻神抖擞起来,膨胀的一坨左右摇摆回弹,好似一只东张西望的硕大豚鼠。

“哇哦~终于自由了!”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温泉里,轻佻地了个哨,“honey~其实我刚才一看见你就了,了好久,差了。”

“是么,你一个试试?”雪枫挑眉,朝他间之扬起掌,把鸟打得歪倒在一边。

“哎哎哎,我错了,别打,别打……”钟浩然嘴上求饶,却不敢用手去护,只能生生起腰挨着掌掴,睁睁望着被打得东倒西歪。

“宝贝,还是给我上锁环吧……你再这样打去,真的要了。”他可怜地从岸上扒拉过来装玩的托盘,将一只淡粉的小兔兔捧在手中,企图萌混过关。

雪枫果然被那只玩引了注意,扯着对方的大鸟里,照说明将兔耳朝,调整松开关。

“喔哦哦~~”钟浩然的一阵激颤,差原地弹起来。

“又怎么了?”雪枫满黑线地望过去,完全不理解个锁环怎么会让他这么激动。

就见钟浩然捂着嘴,似乎在忍受着某既痛苦又甜的折磨,泪都快来了。他缓了好久,才断断续续说一句话:“靠!那个兔耳朵……它它它竟然夹我的小豆豆!”

“哦?”雪枫来了兴致,拽着钟浩然的脚踝将他拖到前。就见一只兔形状的锁卡在对方,而那一对的、竖起的兔耳朵,正一边频震动一边有规律地夹,让原本低调不起上方彻底起,充血胀大。

再看男人已被刺激得神魂颠倒,接二连三地。饱满的肌之上,两颗立的如红枣,艳如丹朱。他大张着双,以手指撑开心暗红幽,哑着嗓肯求:“honey~fuck!”

不得不说,这诚意满满的邀请十分令人心动。雪枫欣赏着前的景,嘴角微微上扬。一秒,她手握金枪迎男直上,对准前绽放的,气势汹汹地去。

“如你所愿,darlg~”陆少主淡淡地说。

雪枫着钟浩然在天浴场里折腾了一午,终于补完了两人分离一周的分量,将求不满的表哥治得服服帖帖。男人的被里里外外玩了个遍,腰也酸了,了,嘴也老实了,两只得烂熟,无打采地开着,合都合不拢。验到妻主悍的战斗力,钟浩然渐渐意识到仅靠自己一人之力恐怕无法hold住全场,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呼叫场外援助,把刚班的宁致远抓了壮丁。

夜幕降临,温泉酒店的私人包间里摆上了一张张榻榻米,穿白衣蓝袴的乐师正在幔帐弹拨三味线。

晚餐是轻奢日料,本店的米其林三星主厨站在桌旁,正庖丁解般地料理着一条海蓝鳍金枪鱼,将暗红的背和粉红的腹分别切成漂亮的方形,整齐地码在紫苏叶上。

包间的三位客人穿着统一样式的白割绒浴袍,既为了迎合气氛,也为了方便客人们突然来了兴致随时随地办事。钟浩然可能有,衣襟大敞饱满结实的肌,正大鸟依人地腻歪在表妹边,将剥好的法国蓝龙虾放在对方碗里。

宁致远趴伏在妻主脚,浴衣摆已被撩至腰间,姹紫嫣红的。他昨晚挨了一顿带,也不知事后理,今天得光亮可鉴,整个白天都没敢碰一。现在雪枫气消了,并不打算再为难他,命人给他消化瘀,让伤好起来。于是宁致远的被铺上了一层巾,巾上又垫了一只敷袋,雪枫看他这个样总归是不能坐来好好吃饭了,便吩咐侍者盛好放到他面前,特别允许他在桌趴着餐。

宁致远自昨晚受罚后就一直惴惴不安,他小时候在家里见识多了,那些怒妻主的夫无一不是场凄惨、余生悲凉。为了不彻底失沦为弃夫,他已经好了负荆请罪的准备,希望用更加严厉的责罚化解妻主心中的芥。如今见自己非但没有被冷落反而得到了优待与照顾,宁致远当即动得泪盈眶。为了在妻主面前掩盖泪的窘态,他了一嘴蘸满芥末的生鱼片,如愿咳得顿足捶,鼻涕泪糊了一脸。

,两名侍者正在低声聊天。

“听说了没有?昨天又淹死个人。”

“怎么接二连三地有人落啊,快到雨季了吗?”

“这才三月份,没那么快吧。”

“说来奇怪,最近天气燥得一个雨都没,河也没见涨,怎么就淹死人了呢?”

“谁知呢?听说捞上来的人,脏都被吃光了,大写的一个惨啊!”

“啧啧,快别说了,吓死人了……”

雪枫对灵异事件始终保持着较度,听着无关人士的议论,不禁到事有因。她放,在手机上刷了几条新闻,果然发现了蹊跷。

“最近有很多人溺呢。”陆少主举起手机,将消息分享给两位同伴。

钟浩然和宁致远急忙凑过来。就见半个月以来,省事件频发的新闻已经上了搜,有网友还时间顺序了总结:2月24日夜,沙湾河地一儿童落;2月28日夜,三岔河段一钓鱼者落;3月2日夜,仙湖公园一对侣落;3月7日夜,葵涌碧一名骑车男……

“骑车不应该在河边的人行上骑么?怎么还能骑到里去?难他酒驾?”钟浩然扶着腰撑在餐桌边,大惑不解。

雪枫心里也在犯嘀咕,注意到这一系列溺事件的发生时间都在晚上十以后,立刻有所警觉,“谁能查到本省系图?”

“我这里应该有。”宁致远翻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图片,发了过去。

系图上,江河湖泊之间的关系一目了然。雪枫意外地发现,沙湾河和三岔河是同属于东江的上游支,这条河经仙湖和葵涌,自东北向西南注大鹏湾,伶仃洋。如此看来,像极了有什么东西沿着河,沿途作案,试图最后搭上洋的顺风车逃逸到大海之中。

“驱协最近有没有发布什么系妖怪的任务?”雪枫问。

“我看看。”钟浩然打开华夏驱师论坛,查询全国近一个月的妖怪名单,突然前一亮,“找到了!杭州西湖鲤鱼,b级……”

“pass,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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