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寒潭冻坏脑袋不成，他在江湖闯这些年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靠这副呆样？康雪折刺他几句，脑海中不经意闪过方才看到的一幕，即将的话不知怎地生生又咽了去，丢一句“还不跟上”就转大步离开。

“啊？是！前辈！”

以为自己偷看被抓包的侠士慌里慌张收回神，这才觉到冰冷刺骨的温度袭来，瑟瑟发抖爬上寒潭，拿起衣追了去。

夜。亥初三刻。

三刻钟前，注意到爷爷时不时的停顿，康宴别心中担忧，提前结束了今日的课业，好生叮嘱一番康雪折注意休息保养后，离开房间转去了厨房，准备为爷爷熬一碗益气补肾的汤药。

豆大的烛火轻晃着，康雪折披衣坐在桌边，左手大拇指压着痛的额，右手拎起白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脸难看。

白日里为侠士运功压制蛊毒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幕幕回放，对方呼的声音、因为张时不时抿起的双、修带茧的指节、随着呼起伏的膛……还有——

康雪折手中冒着气的茶瞬间冻结成冰，又在一刻连带杯一同化为齑粉从握成拳的指隙中飘落。

布满了大小伤痕的，前淡粉的珠坠着盈盈珠的细节几乎是一丝不差地刻在康雪折脑中，睁闭满脑都是。康雪折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般轻佻无状，对着年岁与康宴别一般的小辈都能起那心思。

心神全为念所摄的康雪折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但凡他再多些理智，就会发觉他现在的所思所想有多么突兀不合理。可多次为侠士调解，他的力早已不知不觉间被那不知名蛊毒反向侵蚀，在经脉潜伏多日，直到今天被蛊虫抓住破绽，一举攻破力防护，在扎，影响着他的意志。

“叩叩——”

“康园主，我替小别给您来送安神汤。”

被自己意的对象突然现在门外，气息逐渐急促的康雪折睁开，珠淡淡发红，缓缓扭看向闭的木门。

被小别抓来跑的侠士一开始脸都要皱成包了，当听到小别说起“爷爷这些天忙着跟其他两家追查那天的事，又要空教导他，实在力不济……”的时候，侠士想起康雪折的青黑，分乏术还要为他压制蛊毒，心中疚，他岂能因为害怕就躲着这位虽然严厉但助他良多的前辈呢，遂意识地伸手接过托盘。

康宴别拍拍他的肩，“咱俩亲如兄弟，我爷爷就是你爷爷！如今事态不明，这汤我不放心别人来送，只能给你了！尹兄喊得急，我先过去了——”说着一溜烟没了影儿。

“小别！”

清醒过来的侠士看着手里白气升腾的药汤，有些傻，咽了咽唾沫，只能着来到康雪折的居所。

吱呀一声，门开了，但是门前并没有人。

“。”

侠士注意到康雪折声音有些低哑，不如白日清亮，心中的不安被愧疚替代，定了定神，端着托盘踏房。

屋只燃着一蜡烛，视线昏暗，康雪折果然如小别所言那般，神疲惫，一看就是“力不足”的样。

“康园主，这是小别给您熬的安神汤——”

“啪！”

侠士手指一颤，看向倏然关上的门，心陡然加快，有些发。

一双手悄然接过侠士手里捧着的碗一饮而尽，随手将碗放到旁的桌上。被烛光映衬得格外大的黑影将侠士的完全笼罩，了他的位囚在怀里，两温的印上侠士颈侧，轻轻挲。

“前辈？！”

侠士觉自己像被大型野兽盯上的猎，全都在发警报，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对方冰凉的右手探衣襟，抚着前凸起。

康雪折贴着他的后背，搭在肩上，肆意着他的脸颊，耳畔呼的气息让侠士全发麻，几乎在对方怀里。

“你来得可不是时候。”

康雪折嘴里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