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度假酒店。”

李钰看着那盆绿油油的背竹，不知想起什么，笑了：“走吧。”

楼梯尽，宁世源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过来，脸上没什么表，只说：“这里的东星斑不错。”

阮航着兜，撇了撇嘴，“从小吃到大，早都腻了。再说，这大夏天的你让人吃蒸鱼？”

二楼就一家粤式餐厅，味清淡，菜品不是清蒸就是白灼，说这话属实是里挑骨，让厨师难。偏偏李钰也不声阻止，任由他发难。

地毯铺到门前，红布尽了，白瓷砖迎上，两相撞，异常惹。

“时蔬也有，天气炎吃清淡些不容易上火。”

宁世源是有能让人偃旗息鼓的温和，那晚将他扔车时的怒气似乎昙一现，凋零之后再不盛开。

“小李总，”他作了个请的手势，阮航立刻报上姓名，“原来是宝山的阮少，请。”

真是挑不什么病。

阮航挑眉，伸手揽住李钰的肩膀往里走，他错让开路，还保持着请的姿势。

落了座，经理亲自过来斟茶，并送上菜单。问他刚刚用过餐不满意吗，男人淡淡否认，夸那条东星斑蒸得不错，在酒店门刚好碰到同事。经理挂着笑容，说后厨的东星斑就剩两条，晚间预定了，但可以现在给他们上。

宁世源轻笑：“我吃过了，你问他们吧。”

李钰瞥了经理挂在前的铭牌，怪别扭的英文名。他翻着菜单，对经理那张笑脸呛声冷：“不必。时令蔬菜就好，天，败败火。”

阮航勾起嘴角，漫不经心话：“什么同事，李叔迟早要让阿钰接手，理，应该是你上司。”

这到餐厅经理尴尬了，像拍错了地方，当着老板的面讨好属。他拿着单本杵在一旁，汗珠直冒。

“好了，”他声制止：“现在不还不是吗？”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对面。

宁世源只当说的不是他，品了茶，透过落地窗看那盏大的晶吊灯。

没意思透了，阮航将菜单一合，推到桌前，差翻了茶也不，低摆手机，给新发消息。

经理记满单纸，着额角的汗，捧着两本菜单悻悻退场。

茶叶不新不陈，泡的茶汤颜都不够好看，李钰尝了便放，袖扣磕在大理石桌面轻响。

“谈生意？”

“嗯。”宁世源吝啬回答，多一个音节都不肯。

有时候他想自己是不是记不够好，明明那晚的形还历历在目，却仿若过去好久，气到起伏的，压去的怒气，握到变形的手指，还有前这双曾被自己咬破的嘴。这一个月来，也不知为什么总频频想起。或许髓知味，拿宁世源这个家伙应该很带，他想。

或许察觉对方盯自己的视线，宁世源终于转过看他，眉目间似有不解，空中视线锋，率先败阵来，举杯挡住。

宁世源对茶没有讲究，品尝不好坏，只觉比白多一丝味。

“老爷也打算投这块地，派你来考察？”

西区靠近海岸有一块未开发的地，离公司直线八公里，李钰看过递上来的方案，意图将该地区打造成一座综合度假村，投资金额过大，后期收益无法保证，至少五年不可能收回成本。他手上的资金不足以拿这个项目，如果前景好的话，最好是与人合作。

他也在赌，集团目前的重心偏向医疗养老方面，不会成为竞争对手。

显然，对方知了他的意图，话说得轻飘飘的：“公司的决策总不会失误，我不过照。”

模棱两可，让人摸不准意思。

修的手指搭在杯，无意识的挲着，落在李钰的里，得了一声轻笑。

阮航吃过饭就要走，这鬼地方待不去，要去日本看烟火大会。急的不得了，直接叫来司机送他去机场，票都当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