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生死存亡之际，德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在莫白的连番围困之，幻蝶已经彻底被莫白征服了。“我知的也不多，你要知，我当时也只是个玻璃皿中的被试者，和神分裂者不在一个实验室，不可能看到他们的实验细节，我只知结果。”幻蝶有些低落地说，它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竟然帮不上莫白的忙，白在研究所里待这么久了。好在莫白没有责怪幻蝶，反倒更加温柔地说：“没关系，你只要把你能想起的事说来，剩的可以由我来分析推理。你已经参与过我们的讨论会，还不相信我的分析能力吗？”幻蝶看着莫白温柔甜的笑容，竟产生了“我这么没用她都不怪我”“她人真好”“我们是敌人她都不杀我”“她真善良”的想法。莫白继续：“就算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引导你回忆，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好的，你真好。”幻蝶说。莫白给幻蝶一个赞许的笑容。柳从依、杜衡：“……”他们亲见证了莫白收服幻蝶的全过程，不由想起了自己和莫白相的过程。似乎也是先被莫白用言语困到绝境中，又被莫白的宽容、大度、睿智、定给折服，不由自主地相信莫白，依赖莫白，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开始照莫白的指示行动了。最可怕的是，就算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还是觉得莫白没有错，莫白当队就是比自己，她拥有让绝境之路开希望之的力量。两人对视一，同时受到对方的思绪。他们再看向俨然是莫白死忠属的盛炎，却见他正满脸不地看着幻蝶，完全没意识到幻蝶是被莫白骗来的。算了，就算比不上莫白，也比这家伙一。两人在心中同时想到。有了垫底的，他们就没那么蠢了，也就释然了。莫白不知队友们的想法，她想了想问：“你见没见过合失败的人格分裂者？”幻蝶见这个问题它知答案，很开心地说：“见过，他们都被研究所的五个保卫者销毁了。”“我问的不是这个，在这研究所，失败品被销毁是很正常的事，我想问的是，什么样的实验品算合失败，又是什么样的实验品算合成功？”莫白问。幻蝶努力回忆了一，而后说：“无法合或者只合一分的；合后状态不稳定，现排异反应的；合后思维主导者是怪的；合后思维主导者是人类但形象是怪的，这些统统都是失败品。”“也就是说，只有合后，形象和思维全是人类主导，可以随时化为怪形态，使用怪能力的，才算成功的合者。从这一可以看杨教授的目的，他要这完的合。”莫白，“一个问题，有没有现过，人类的一方或者怪的一方死亡的况？研究所是否行过相关实验？两个分裂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幻蝶眨眨：“你不问我还真的很难想起来这件事，研究所过这实验。虽然当时我没有看到，但是听路过的研究员提到过。“杀死怪那一半，人类的一半会直接死亡。人类那一半死亡，怪会现两况，一是不会立刻死亡，而是变得相当不稳定，会四破坏，攻击自己前的一切，直到能量耗尽，力竭而亡；另外一是，会现烈的吞噬倾向，不断吞噬其他生，直到重新稳定来。“我记得，这项实验行时，有个怪在人类人格死亡后，现了吞噬。研究所就不断将实验品喂给它，我也被排在喂名单上，不过我和怪的相差太多，我被排在很后面，那些变人排在前面。“怪吞噬一个生后，很快会吐它的残骸，似乎只收对自己有利的分。它一直这样吃了吐，吐了吃，直到它吞噬了一个智慧型变人后，它不再吐了，它的相貌还是怪的样，但变得很有智慧，也不再吃东西，还和杨教授聊天。”“那个怪的场如何？”莫白问。“被杨教授销毁了。”幻蝶，“对了，所有的人格分裂者，杨教授都不会喂给地底的怪，只会销毁。”莫白：“我本来还想，可以通过杀掉杨教授来阻止超星级副本的诞生，看来这条路行不通。有杨教授在，超星级怪的状态还能稳定来，它是个不完整的生，杨教授不在，它要么毁掉整个副本，要么把我们都吞噬去，直到它找到那个能和它完合的人。”“它已经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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