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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烦躁地皱眉，那么晚，四更天，让她去哪里找他确认他是不是毒发？她上次警告过他了，这次必须要服药。晚晚挥了一衣袖，转回到寝殿中上灯，脸有些沉地穿好衣服，带上金针和药瓶，便提着灯往外走。守夜的女连忙又找来两个人一起跟上。晚晚走到门，值守的侍卫纷纷行礼，却不再拦着她。夜的寒风在之间呼啸，穿过回廊与巷，风大时，凄厉的声响如同呜咽。晚晚收了上的斗篷，凝着眉站在岔上，往帝王居所还是前朝御书房。她没有多想，直接往御书房走过去。此时中便只有来回巡逻的侍卫，看到她，齐齐行礼，整齐的声音在夜格外清晰。还没到御书房，便见饶温神慌张地迎上来。“娘娘。”晚晚看过去。饶温皱眉，：“娘娘，陛在御书房，灯都已经灭了，他在里面不让人去……”容厌不怕黑，可他在黑暗中睛看不清东西，绪也会格外容易失控。如今他日日与她共寝，那时寝殿中是熄了灯的，他勉适应来。然而，夜间在别时，他必须有光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可是今日御书房的灯火灭了他还在里面？晚晚看了一天。若是毒发，现在勉还来得及。她没有多说，随着饶温一路往御书房而去。隔扇门闭着，凛冽的寒风之中，隐隐透些许血腥味。晚晚抬手敲门，不轻不重的三。“陛。”她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开。饶温盯着闭的门扉。没有反应。晚晚往旁边让了一步，侧对饶温：“把门撞开。”饶温愣了愣。晚晚重复了一遍，“把门撞开。”饶温抿，只犹豫了不到一眨，便立刻听令，吩咐手人一个个上前，直接撞门。晚晚用力着袖中的药瓶，心底烦躁越来越甚。她不是说过，毒发了要来找她吗？这毒是给他的，不是让她还要算着他有没有毒发来给他解药的。不到片刻，隔扇门被从外撞开，里面的门闩断开，血腥味一扑来。晚晚提着灯走去，对饶温：“把门关上。”饶温担忧地皱眉，言又止，却还是听令，让人将门又掩了回去，继续守在门边。晚晚提着灯走近御书房里面。历代的御书房其实不算很大，容厌执政之后，让人将御书房连通了旁边几殿宇，形成了一极大的办公所。御书房中寂静无声，文牒竹卷与墨香的味混着血腥味，越发让这殿宇显得悄然而静。晚晚穿过一扇屏风，手中的灯照亮屏风后面的空间，脚步忽然顿住。地上尽是摔碎的碎片，奏折、密函、卷轴悉数被扫落在地。灯光抬，晚晚往前走了几步，书案上已经空无一，后面的独坐上沾着血迹，滴滴的血迹汇聚在龙椅旁边的地面上。晚晚提着裙摆，走上台阶，来到龙椅旁边。灯光照地上浅浅的血迹。怎么了那么多血？晚晚皱了一眉，她将灯放到桌面上，俯去看书案上的痕迹。也是血。灯忽然被扫落，晚晚背后一冷，她来不及什么反应，忽然被一极大的力推倒，后仰，重重摔在书案上。后脑和脊传来刺痛，晚晚闷哼了一声。一刻，一个浑浸着鲜血味的覆上来。

作没有满两个月，今日距离上次也还差几日才到两个月。他今日没来。若是今晚毒发作，这已经是第三次，他还没有服缓解毒的药。他真的会死。她还不想陪着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