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不知他都跟小卖老板说了些什么。再回来时，他手上拎了两个袋，一个里面装着矿泉和面包，一个则是装着他的脏衣服。回到车上将衣服扔到副驾驶的座位，拆开一个面包，自己一半递给松鼠球一半，剩的让张副队他们分了。松鼠球站在实习警的肩膀上，歪着脑袋冲他「叽叽叽」。关羽正拧开瓶盖喝，大概是面包太噎了，一瓶喝的面目狰狞。喝完了才转看向松鼠球：“球球叫我？”小松鼠端坐在实习警的肩膀上，爪爪上捧着小块面包小小的吃的格外秀气。听见关羽回话，小家伙立鼓圆了睛盯着他带回来的塑料袋。也不知是不是松鼠球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机，总是特别聪明的能表达他想知的一切。所以关羽总能在第一时间看小家伙的用意。见小家伙一个劲盯着塑料袋，小尾晃啊晃啊。关羽直接开，“你想知我都问了小卖老板什么？”小松鼠的睛一仿佛亮了几百个度。关羽啧了一声，从后视镜瞥了盯着松鼠球看的废品站老板，冲老张说，“这小家伙还聪明，不愧是了大价钱的。”张副队意识到什么，瞥了专心听他们说话的废品站老板，跟着打哈哈：“是啊，改明儿把地址发我，我也给你嫂买一个哄开心去。”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逗着趣，等废品站老板转过看向窗外的时候。关羽忽然指着外面的垃圾桶，“你们这边没环卫工人吗？怎么周边的卫生都不一。”那老板被老张戳了才意识到关羽在跟他说话，闻言皱着眉看了垃圾堆，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当我们这儿是你们光鲜亮丽的市区？警察同志，知城中村是什么地方吗？”“这个地方代表一个城市房价最便宜，卫生最落后，居民生活平最低的地方。”“您指望这地方有多净？环卫工人？整片区域也就一个，还是个老大妈能指望她多少活？”说完摇晃着脑袋说了句什么，沈秋没听清。但他也不在意了。他在想关羽问这话的原因是什么，因为那个乔装打扮的卤味摊摊主？正想着，来接班盯梢的人到了，跟他们了接后，关羽启动车往回开。一路无话。直到回到队里，实习警和迎上来的大路一起将废品站老板送去审讯室。关羽顺手接过松鼠球，跟张副队往监控室走的时候，忽然说：“小卖的老板说，他们这边两天收一趟垃圾。”老张一时没反应过来。沈秋却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回答自己在车上的无声询问。两天收一趟垃圾，然后呢？这个和他们要查的……

脑中灵光一闪，沈秋忽然意识到：除去废品，毒品还有个最好的运输方法……还有，想要将卖去的纸盒都集齐。除了需要徐国红那样的环卫打合，还有收垃圾的环卫工人！他们甚至完全可以等垃圾被收拢的时候，将垃圾转运到其他地方，再将掺杂在垃圾里的纸盒纸袋全找来，划开。将没了毒品的纸袋再丢垃圾车运送到垃圾站……但，这么麻烦，有必要吗？那些毒贩能想到吗？思虑间，关羽已经和老张解释了一遍，老张皱着眉，将沈秋的疑惑问了来。关羽微微眯。“比起这个，一个一个垃圾桶去翻才更麻烦更引人注目不是吗。”是啊，这个办法，看上去麻烦，可是只要收买了垃圾车司机，想怎么还不是那群毒贩说了算。而且，城中村的垃圾是两天一收，但……夜市街那边可不一定。老张将这个问题给面的警察去实。说话间，两人一鼠已经走监控室里。废品站的老板已经在审讯室里坐，大路正准备讯问。关羽则是问老张要了那七家摊主的询问资料。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午三多，那七家摊主只是合调查，并没有什么嫌疑在上。所以只是例行询问，询问过后就已经放走了。刚翻开第一个人的记录看了会儿，关羽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看向肩膀上蹲着的松鼠球。见他一双珠盯着手里的记录本，眉挑了，“说起来，我今天才发现球球你这么聪明。”“他以前训练的时候也这么聪明吗？”第二句话是问老张的。转过看似转去看老张，可角却一直盯着肩膀上的松鼠球。沈秋的有刹那僵，虽然很快调整却还是被关羽看在中。几天的怀疑瞬间有数，关羽左手撑着，指尖了太的位置。老张被问的一懵。他平时和松鼠球的接不多，之前的训练一直都是关羽负责的，警鼠队后他的警鼠搭档也一直都是虎。闻言，茫然的看过来。“这我咋知。”“不过这小家伙确实是聪明，可能一直是这么聪明的吧。”老张甩甩脑袋，又低看记录本去了。关羽却又接着，“我倒是觉得这小家伙聪明的有过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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