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在你的摊上停留了那么久？”“这我啷个晓得。”……摊主没有嫌疑，甚至经过一番询问后越问越清白。好在中途大路跑来说中年男人的检测结果来了，审问暂停。“关队，发检测没检毒品来，外勤那边也没消息，我估计很悬。”“现在就剩衣服了吧……”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监控室走。沈秋伸着脑袋盼着他们回来，一开门就往关羽上。一边听他们的谈话，一边往监控里的摊主上看，珠滴溜溜转着，脑海里开始回忆在夜市街发生的一切。“衣服上检测了毒品，很，像是把衣服浸泡在毒品里一样。”冷不丁听见大路说了这么一句，沈秋立抬。关羽也反应迅速让审问室里的人问摊主。不过得到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摊主说衣服是退货的，今天退货的人很多，他也记不清是哪个了。退货的人很多？沈秋一就觉得不对劲起来。一个夜市摊，哪里有那么多人退货。在夜市摆摊买衣服的，基本是一段时间换一个地，就算买回家发现不对，也都是懒得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退货的。关羽也觉到不对，敲敲对讲机：“问问退货的事。” 缉毒大队的缉毒松鼠（3）“怎么有那么多退货？这我啷个晓得嘞，客人给了易记录我不退人就跟我闹，那我只能退了噻。”“来找你退货的你都退了？”审讯警察拧着眉，满脸冷冽。“那不得啊，全退了我吃啥！”说着，神有些飘忽，声音也低了些，“就，这些要退的也是非要退不可，一个劲在我摊上闹腾的。”“好说话的你就不退是吧，还看人菜碟呢。”摊主咧嘴讪笑了。关羽敲了对讲：“继续问。”“还记不记得退货的都是哪些人？分别是什么时间段买的？在什么地方买的？”“这我哪记得啊。”摊主双手一摊脸一皱，大概也是真的为难，唉声叹气的。“警察同志，我们就是小本生意的，天天不是这个夜市就是那个夜市的跑，整个宁安市不是城北城南城东的夜市，那就没我没去过的。”“就你说的那个退货，先不说同一个款式的都有两三个人退，再加上其他款式的衣服挂饰……”摊主怕拍手：“反正我是记不来。”

摊主记不清中年男人买的那件衣服是谁退的，那就只能一个个排查。关羽让人拿了摊主的手机，从他的退款记录挨个找过去，明显和那件衣服价格相差太大的就剔除，价格差不多且摊主也表示会以那个价格卖过的就调查对方账号的相关信息，再经过社会调查挨个排查。也幸好是现在普及了线上支付，但凡再早个几年这事就如同泥海，想找都找不来。——摊主的手机直接被送到了技术科，此时整个宁安市已经了沉睡中，再两个小时，新一天的黎明就会到来。届时，关于中年男人的周边走访也会送到办公室，希望会是个好消息。关羽看着监控视频呼一气，将对讲机往桌上一放转大步离开：“所有人办公室集合。”话落刚走到门，想到什么又转将在桌上盯着监控看的起劲的松鼠球抓了起来。陡然腾空沈秋吓了一，抬就看见关羽有些疲惫的脸。一秒就听他说，“那谁，小吴，把球球送回宿舍！”沈秋本来都困了，听见这话一就神了。脑袋一甩，顺着关羽的手就到了他的卫衣帽里，团成一团。“嘿，这小家伙今天怎么不听话了。”“小吴把他从我帽里拿来！”带着镜的实习警着松鼠球的小，刚一用力，拽着关大队帽前两绳的松鼠球就给关羽来了个窒息勒脖。“！”关羽连忙一手扯住领，一手冲小吴摆了摆。“算了算了，先去办公室。”说着，一边往外面走的同时，一边对松鼠球命令。“球球，松。”松鼠球球歪歪脑袋，在犹豫中松开了小爪。觉到领力一松，关羽立扯过帽反手要抓，一秒就觉小松鼠尖锐的指甲从他后脑勺划过。一瞬，后脑勺的发被拽住，关羽被扯的仰了。关羽给整笑了。“球球，你故意的是吧？”松鼠球「叽叽」两声，如果有人看他就会发现这小家伙正歪着脑袋眨着珠卖萌。心里装着案，关羽没多的心思跟松鼠球在这儿玩，索带着小家伙一起了办公室。他刚到，其他人也到齐了，关羽拉过白板，往上贴了几张照片，随后环视周围一圈，却没有先说案，而是用冲着办公室里的警察了。“说吧，今天又是谁犯忌讳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嗯？！沈秋从帽里冒个小脑袋。刹那间各惊天动地的想法都冒来了。不能吧，不是吧，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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