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伴随一声嘶哑的啸，少年的剧烈搐，腰背反弓，双筛一般急速颤抖。他的腹贴石，在糙的雕上无意识地狠狠，几乎快要磨掉一层，的铁链更是随着扭动勒了里。浊浆再次从臃的里，顺着龙往，而这一次来的，不只是和血，还混着腥臊的，却因为堵只能小小地往外涌，把石和两条玉糊得一片狼藉。

烈的加诸于被调教得无比又被折磨得无比脆弱的，让他彻底失控了。他的意识被完全剥夺，连那些本应自发调节的机能都混不堪，以至于竟被得失了禁。

癫狂过后，他仿佛失去了生机，变成一块搭在石上的肮脏破布，在元昊继续的捣杵机械地抖动，偶尔因为余而颤栗两。的却没有停歇，还在滴滴答答地洒向地面，在脚汇成漉漉的一片。元昊尽兴之时，故意来把白浆在他的背上，仿佛是要为这秽不堪的画作添上更加墨重彩的一笔。

哪怕隔着屏风，宁令哥也看傻了。他的心已经痛得麻木，麻木得就像米禽牧北现在的躯一样。

“让二皇来。”元昊规整好自己的衣，令。

解除束缚的宁令哥站了起来，却怎么也挪不动脚。

或许，他此时应该转逃走，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该如何面对变成那样的米禽牧北。贺兰山崖上初见时的目惊心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可比起那时，此刻的他更是百倍千倍的恐惧，因为他知，这一次他怕是救不了那个少年了。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见他吗？”元昊敦促。

宁令哥恍惚地向前挪了两步，屏风后却传来米禽牧北虚弱的声音：“殿，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这一声死灰般的拒绝，反而刺痛了宁令哥。他顿时抛开所有顾虑，加快步伐冲了去。

让他牵挂肚的人就在前，他终于可以看得真真切切。然而，当那副惨不忍睹的画面映帘时，他倒宁愿自己是个瞎。

奄奄一息的少年无力地伏在石上，完全靠背上一箍的铁链将他挂住。铁链之间的肤被勒得发红，粘满了白的浆，还在黏糊糊地缓缓往。而底，则是鞭痕累累的双，淤青上同样挂着浊，中间赫然开着一朵闭不拢的红，凸起一团外翻的鲜红媚，褶皱中隐隐冒血丝。疲的双微微分开，还在不断颤抖，侧覆满了秽浊的，脚则是一大片黏的污迹。

他看不到少年的脸，因为米禽牧北已经把扭了过去，只剩被汗沾的发从肩上垂，瑟瑟抖动。

“牧北！”他痛心地喊着，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帮他解开铁链，刚才那些猜疑杂念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元昊并未阻止他，只是站在一旁玩味地欣赏这一切。

宁令哥扶着米禽牧北把他带离那片狼籍，却因为他实在无法站稳，只得将他扶到一边躺。

这时，宁令哥才得以看清他的正面。只见他的腹上到都是伤，两只涨红得像莓果的也被磨了血迹。而他间的，更是被残得失去了本有的形状，还因被铁链勒住，变得几近乌黑。

他那双失去光泽的睛，并没有看向宁令哥，而是生无可恋地放空着，仿佛谁都不认识一样。

宁令哥赶伸手帮他松开缠在间的铁链，又引得他一阵痛苦的。

“牧北，我真傻……我怎么现在才知……”宁令哥捧起那张被泪洗刷得毫无血的脸，抱在怀里放声痛哭。

“瞧你这没息的样。”元昊却嗤鼻，“朕刚才都给你示范过了，你难就不想亲自实践一吗？”

“你说什么？”宁令哥吃惊地抬起，差没把“禽兽”两个字吐来。

“为父是为你好。”元昊大言不惭地说，“你大了，以后还要娶妻生，总该先练练手吧。米禽牧北从小跟你一起大，你跟他关系亲密，岂不正适合练手？朕现在就把他让给你，你可别辜负了为父对你的期待。”

“父皇，你怎么能让我行这等残忍之事？”宁令哥愤怒不已，立刻就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米禽牧北抓住了他的手，“殿……”他的声音打着颤，“殿，杀了我吧……”

“不可以！”宁令哥拼命摇，“你别胡思想！”

“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不，你不会死的。”

宁令哥说着，便把米禽牧北轻轻放在地上，然后默默站了起来。他抬起，只见元昊一副拭目以待的样看着他。

他站直腰，不再多说什么，却开始宽衣解带，脱起了自己的朝服。

元昊脸上得意的亵笑，米禽牧北则更加绝望了。难连宁令哥也要参与来，把他变成皇室公用的之吗？

“呵呵……”他泪自嘲，“我这样的卑贱之，死前能殿练手的工，也算是尽其用了……”

谁知，宁令哥一言不发地将朝服脱掉，却蹲来，把它披在了米禽牧北的上。米禽牧北这才明白宁令哥的真实用意，顿时泪盈眶。

“你在什么？”元昊气恼地问。

宁令哥义正严辞地答：“父皇不是把他赐予儿臣了吗？我要带他走！”

“朕何时准你带他走了？”元昊趾气昂地说，“朕是要你就在此地，当着朕的面上他！朕还准备亲手指导呢。”

“你……”宁令哥气得说不话来。

“殿，别白费力气了，你救不了我的……”米禽牧北扯着他的衣袖摇摇。

“不，我就不信！”宁令哥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指着旁边的龙对元昊怒吼，“父皇要是不放人，我就……我就一撞死在这石上！”

“以死相？”元昊轻蔑一笑，面狰狞，“你撞啊！你要是敢为了他伤自己分毫，朕就让十万右厢军全都来他一遍，然后拿一铁从他后面去，从嘴里来，再从指尖开始，一一剥掉他的……”

“别说了！”宁令哥听得崩溃，只得服，再次跪来哀求，“父皇，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你急什么？”元昊欣欣自得地走到御案后坐，别有意味地答，“要想他活命，你就得让为父兴。与其在这儿跟朕耗着，不如多心思替朕筹备寿宴。说不定到时候为父一喜，就把他赏赐给你了。”

“寿宴……好……”宁令哥攥双拳，咬牙说，“儿臣一定……一定尽心准备。”

他磕了个，又爬到米禽牧北边，拉住他的手轻声哽咽：“牧北，你一定要住。无论付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想办法救你的。”

“殿……”米禽牧北无语凝噎，泪如雨。

就为宁令哥这一句话，不还要经历什么样的摧残，他都可以忍，都可以等。

宁令哥离开的时候自然没有收元昊赏的黄金，因为那就像是把米禽牧北卖给了元昊。他丝毫没有掩盖自己营救米禽牧北的决心，甚至以命要挟。虽然暂时无法如愿，但这样一闹，至少元昊会因真相败而有所顾忌，也不敢轻易杀了米禽牧北。或许假以时日，他们就能找到别的转机。

不过，元昊的怒气远未消停，刚才当着宁令哥的面对米禽牧北的凌辱只是一个开始。

他狠狠地看了一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竟蹲来抓起一旁的铁链在他脖上绕了两圈，然后往上一提，他看向自己。米禽牧北被勒得几乎要窒息，看向元昊的两目光却再也掩藏不住烈的恨意。

“哼，果然不装了，朕的小还真是会演戏啊。”元昊鸷地咬牙，“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假装失忆？你一直在试图让朕放松警惕，伺机逃走对不对？”

米禽牧北涨红了脖无法作答，只能咧开嘴一个冷笑。

“朕知了！”元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上次侍卫作后，一定是你故意勾引他们，想让他们放你走！失败之后你又装模作样博取朕的可怜，让朕把你带后。这都是你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