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回:诱宿敌引火灼shen贪Y罢不能(3/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的羊脂膏残留。他闻着这靡又血腥的味,又拨开米禽牧北的后查看一番,像是对什么事十分不满意。

他把绵无力的少年在桌上翻转过来。只见他双无神,面如死灰,嘴都被咬破了,发辫凌地散开,发丝漉漉地粘在脸颊上,也不知是汗还是泪。上布满了被磨压来的红印,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刚才的浊

“元伯鳍,还是用你的吧,别用手了……”他看着元伯鳍的脸,有气无力地说

只有让元伯鳍,媚术的效果才会结束,他也才能夺回控制权。他实在想不通,中了媚术的人脑究竟成了什么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变态邪门的想法?这样的法术对他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脏了。”元伯鳍却答。他看了一桌上的茶壶,像是又有了什么主意。

“啥?”米禽牧北又是一阵恐慌,元伯鳍的邪门心思果然还没完。但恐慌之余,他居然有些期待地想看元伯鳍还能玩什么样。

只见元伯鳍把他向外拉了拉,让他半截都悬空,然后把自己的前抵过来,让他的垂直倒立。接着,他端起了桌上的茶壶。

“元伯鳍,你又要什么?”米禽牧北看着那茶壶,颤抖着问。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元伯鳍就把壶嘴到了他的后中。

“啊……你不是人!”米禽牧北挣扎起来,可他本来就没剩多少力气,又被元伯鳍的一只手死死抱住腰,只剩两条在空中蹬,一切都无济于事。

后让本就被划伤的火辣辣地痛。米禽牧北顿时小腹痉挛,全僵直,连牙齿都咬不稳,只能一个劲地打颤,嗓也失了声,只能发像被割了之后那嘶哑的

元伯鳍了一半停来,低看着怀中鲜红的,正一张一合地吐着,像婴儿的小嘴在要吃,两边伤痕累累的就像小脸一样,随着两条来回的动挤。他更来了兴致,继续把壶嘴伸那张“嘴”里“喂”。

满满一壶的茶全都咕噜咕噜地了米禽牧北的中,让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他产生了烈的快要腹泻的觉,却又难受得想吐,仿佛那些会从自己中倒来似的。

元伯鳍提起他的两条晃了晃,像是要把这个皿涮净,然后才把他的平放来,将他的腰搭在桌沿上。

松弛的本关不住,浑浊的褐立刻就从两之间涌而,泻了一地。米禽牧北到一阵难得的解脱,却又立刻呕起来。

从小到大,他受过无数罪,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猥变态。为什么摆脱了父亲的爪,自己却又招来这些自作自受的羞辱,难他天生就注定了要遭受无止尽的凌吗?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从这些凌到了隐隐的愉,甚至期待……

元伯鳍没给他太多瞎想的空闲,见他排得差不多了,便直接拧起他的两条将他倒扛在肩上,然后取挂在墙角的一绳,推门走了去。

门外的小院空旷无人,米禽牧北事先安排自己的侍卫都守在院外,无令不得。院着一棵大的槐树,横着壮的枝秋时分,树叶几乎都掉光了,只有残余的几片枯叶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冷风刮到米禽牧北的背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元伯鳍不会是想把我晾成吧?——他生无可恋地想着。

一语成谶,元伯鳍果然是要“晾”他。

他将绳穿过上方的树枝,先是绑住米禽牧北的两个大拇指将他的双手吊起来,接着又把他的左扳向,将大脚趾跟两只大拇指捆在一起。然后他把绳的另一拉直绑在树上,那度刚好能使米禽牧北右脚的脚尖地,让他稍微有支撑,但的大分重量却还是系在的三上。

整个过程元伯鳍得十分娴熟,米禽牧北无力反抗,也一声不吭,任由元伯鳍对他随意摆。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元伯鳍想要对他什么,因为这是军中常用的一残忍的审讯方式,犯人经常会因为受不了被掰断指被绞断的痛苦而招供。只是被扒得如此一丝不挂吊在秋的寒风中,他恐怕是这项酷刑被发明以来享此待遇的。

“这个正好。”他把竹筒大开的后到底,前端糙的竹节几乎要把的粘都刮来一层。

米禽牧北从鼻中发尖叫,甬里被暴撑开的却贪婪地咬住竹筒,收缩蠕动着把侵的往里吞,还不断吐着。很快,竹筒也全都没了溢满清泉的

“果然饿得慌啊。”米禽岚邵哈哈直笑,拨着凸起在前方的那对紫红球说,“别怪爹舍弃你。到了君上那儿,你一定有更多享不完的福。”

他又对着即将不属于自己的玩欣赏了大半天,不释手地把这座冒着冷汗不停战栗的质雕塑摸了个遍,才依依不舍地封装好木箱,命人小心翼翼地台上了送往皇车。

“启禀君上,米禽岚邵将军的寿礼送到了。”

元昊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里捧着书札,侧却围着几个衣着暴搔首姿的女。他听见禀报,从芬芳妖娆的丛中抬起,半眯起的中闪难以掩饰的兴奋,随即拿着书卷朝坐在自己上的一块光一拍,“你们可以去了!”

女们退后,他来到御书房中央,看着地上那个红的箱,目光更显饥渴。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一只浸在透亮里的血红大立刻印帘,让见多识广的玩老手也不禁啧了一声。

他并不急于完全打开箱,而是直接把手伸那个柔惬意地搅了一番。他能受到这开始颤抖,还发了一声微弱的哼

“极品,果然是极品。”那只手不知探过多少,一伸便知成。越钻越的手指突然碰到一件,“嗯,还着什么东西?”

半截小臂,整只手被咬住,箱底又传来一阵。十分娴熟地,他抓住那个往上一提,便把装着奏章的竹筒拉了来。

“呵,米禽岚邵还真是懂朕。能到如此趣,了不少心思吧?”

打开被粘稠包裹的竹筒,读完写满溢之词的贺寿奏章,元昊会心一笑。既然米禽岚邵如此会投其所好,想必以后任用起来也定能顺手。

的四终于被拆,元昊又是一阵叹赏。自从他设计这样的人塑像,这是他见过最完的一座。

极度扭曲的姿势尽显柔韧之,随之凹凸起伏的健硕型又充满刚劲之力。挂着薄汗的红肤看上去比少女还,让人怜香惜玉,而被那一串银链折磨得变形失却还顽撑持着的位却又蕴着一不屈的桀骜。

正所谓刚柔相济,平衡。试过那么多次,终于有人达到了他最想要的效果。

他痴迷人,无论男女,但又不喜太过柔弱的躯。米禽牧北是威震一方的少年将军,是夏最年轻健的战神,而且听他父亲说他自愈能力十分大,可比那些稍一过火就咽气的女男们耐玩多了。他又偏偏生得这么好看,青涩鲜的少年之躯带给人无限遐想。

又耐玩,简直天生就适合被人凌。现在宋夏议和,暂时无仗可打,还有比自己的后更适合这位漂亮小将军的地方吗?

他心怒放,对这件寿礼甚是满意,转侍命令:“立刻拟旨,任命米禽岚邵为左厢军首领!”

他蹲来更加仔细地观赏这件工艺品,糙的手掌从端两颗球一路往着每一被勒和撕扯的伤痕。悬挂在方被蒙住睛发丝凌的脑袋不住地打着哆嗦,发淤滞的和呜咽。底的红木上已是一片汪洋,混合着数不清的泪、汗和唾

“哟,看看这可怜样。”元昊摸了摸少年有些苍白的,“米禽小将军,你在战场上杀敌的勇猛劲呢?再持。”

如此完的塑像,他自然舍不得上拆掉,还想再拿它什么。他让人把它挪到了御案旁边,仿佛是件名贵瓷一样的奢华摆设。

看着上那个一张一翕的鲜红,他又灵光一闪,从桌上拿起一燃着的红蜡烛去。

蜡烛不如竹筒,轻易地就被埋一截,竟能稳稳地直立起来。看上去,这个烛台十分合适。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