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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坦白(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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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

“哥,我浑又痛又的。但靠近你好像会好一。”

“你放松,不然待会很疼的。”

池云尽恍恍惚惚,不知自己是什么状态,急需通过他人的回应,和刺激的受来验证自己还活着。

若是换作以前,池晓洲听到他弟说这些荤话,早该面红耳赤。

可方才池云尽说自己很难受……

池晓洲的脸煞白,酸涩的石块卡在间。他咬牙关的同时,双手叠捂了嘴,勉才忍住撕心裂肺的哭声,哪还能回应。

“哥,你就这么嫌弃你的亲弟弟吗?”池云尽将他哥的行为解读为厌恶自己。

随着的动作愈加暴,池晓洲的被无限放大,其它四不再如往日般,甚至达不到基本平。

眶中蓄满,只差一就会决堤。

前朦胧一片,加上不能见五指的黑暗中,池晓洲只能看到他弟模糊的影,很遗憾地错过池云尽脸上危险、夹杂着报复的神

他稍微松开手掌,想作否认的回答,刚开始酝酿,就不受控制地发了与预想中截然相反的声音。

那是被利刃毫不留穿时的痛呼,是灵魂并作一齐被行一分为二的

池云尽的嘴角由于绷得过直,看起来有像是在冷笑,在他哥的不再是手指,而是比手指了、了不知几倍的

池晓洲整个的着力,只有背蝴蝶骨往上的分靠在床垫上。

蝴蝶骨往则尽数悬空,双并拢,被池云尽提起,脚踝与池云尽的发平齐,几乎是完全倒挂在他弟上的。

这样的姿势让面之人只觉脑充血、浑发胀,然而却方便了位居其上之人实施暴行。

池云尽只需略一腰,颀便能以前所未有的度凿他哥里面,两人之间的负距离轻松实现增

池晓洲不是不清楚他弟的度,之前有好几次亲看着他弟是如何用那条贯穿自己的经历。

但此刻隐隐约约被到胃,有想吐的冲动,让原本懵懵的池晓洲再次刷新对他弟的认知。

池晓洲的眸光被撞得稀碎,只剩失焦后无神的双

又一次被那端的最隐秘之时,池晓洲陡然从床上仰起哆哆嗦嗦地发起一阵痉挛,他茫然地大嘴,胡地大喊大叫,后才迷迷糊糊地思忖自己为什么张着嘴

池晓洲明显地受到腹的表面被浇上粘稠,他看着自己通红的间,视觉和觉都在他脑里喧嚣,烈地提醒他:他了。

放松,放松又再一次绞,终于得那与之缠的异绷起来。

没过多久,闸被一打开,得有同岩浆般的的最爆发,却由于无路可退,只好往池晓洲临近胃冲击而去。

池晓洲用力地阖上,掩盖住里面被刺激得不断往后翻的白

两人都沉默了,都张着嘴疯狂地息,上都被汗

似乎是觉得衣服变得过于粘腻,又似乎是觉得房间的温度过于燥,池云尽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把上衣的衬衫解开了。

池晓洲的一双细暂时失去支撑,自然而然地随着同样酸疼的一起往,企图回归柔的床垫的怀抱。

然而刚往没几寸,就又重新被提了起来,原本已经退去了一的异,又再一次势地对脆弱发起攻击,似乎在有志气地宣言,不彻底攻占这座城池就永远不会罢休。

池晓洲久久里的泪倏地来,他惊恐地看向他弟,颤抖着声音:“不要了……我不要继续了……小尽,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他一边可怜地求饶,一边看池云尽的缓缓地往后撤。

见池云尽久久没有阻止的动作,池晓洲心里涌起几分激的侥幸,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双肘撑着往后退得越来越快。

池云尽陡然抚上他哥的受着那一的战栗与缩:“哥,上两张嘴虽然都属于你一个人,说的却是两副话呢。”

池晓洲愣住了,问:“什么?”

池云尽勾起一个有些森然的笑,微微俯,越靠越近,边他哥的,边耐心地解释:“你看啊,它在挽留我呢。”

池晓洲见势不好,也不跟他弟虚与委蛇了,狠心就准备直接起离开床上。

然而池云尽似是早有预料般,他哥的动作快,他的动作更快。

池晓洲还没来得及逃走,他弟的脸庞就已经近在咫尺,底是藏不住的和怒意,看得他背后不断渗的汗中突然多了几滴更加细密与冰冷的。

一左一右分别架在他弟宽阔的肩膀上,但也因为他弟俯贴近的动作被地折叠在膛的正上方。

池晓洲莫名暗叹幸好自己的柔韧不算差,否则以现在的弯曲程度,怕是要疼得哭爹喊娘了。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还有什么比被他弟无上更痛;而且,这是现在这般危急的他该想的事吗。

池晓洲双手颤巍巍地抵上他弟的,不偏不倚正好靠在双上,惹得池云尽意味不明地垂看着那双为非作歹的手。

池晓洲讪笑,只好又收回手,虚虚地横在两人中间,充当某防御:“那是正常应激反应,我真的累了。”

池云尽不答,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在他哥:“嗯。”

然后腰再次他哥的同时,低吻住了池晓洲,把骂声和呜咽一齐不由分说地吞噬腹。

池晓洲双手被拘,双又被压在前,半腰均悬在半空,就连嘴也被叼住,浑居然没有一能推拒他弟。

他束手无策,仅有的武都上缴给敌人。看起来只能默默承受对方的攻占,睛像是不堪这靡的画面而闭上,只留两行泪挂在角,脚趾应激蜷起,这座小城在敌军毁灭地打击已经摇白旗投降。

好巧不巧,偏偏在这时,池晓洲的左了,像有一条荆棘缠上了他的小,越勒越,从那不断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池晓洲的泪陡然从淌的小溪,变成了奔的江河,噫噫呜呜声不停,其实是在不断重复着:“放开我!了!”

奈何池云尽只是把这当作困兽最后的挣扎,埋默默在他哥上耕耘。

池晓洲被急了,猛地把偏到一旁去,挣脱他弟的吻,嘶哑着咙:“……了。”

池云尽哦了一声。

池晓洲听到,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憋在心的气还没舒来,就又呛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池云尽本没有停的意思,只是把他的手松开,换作一手帮他着小、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方便

池晓洲终于陷绝望放弃挣扎了,他把小臂横在眉上,随着他弟的动作一上一地晃动,嘴地继续嘟囔着,听起来有些神神叨叨:

“池云尽……”

“畜牲……”

“我一把老骨……”

“要是天天这么去我怎么活到九十九岁……”

“虽然本来也不好说……”

“他妈的,真把你哥当玩啊……”

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上面的那些话,许久,池晓洲突然冒一句:“……我讨厌你。”

谁会在愉之时把人的一句极像撒的话当真?

池云尽会。

约莫他这辈对他哥嘴里的“讨厌”与“恨”之类的字是极为恐惧的,他慌慌张张地撤兵,放过即将溃决的小城池,瞳中恢复了几丝清明。

年轻有为的将领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反过来跪地忏悔。

池云尽从他哥里半退来,让濒临缺氧的池晓洲终于能完整地上一气,接着珍重至极地抱住他哥,讨好般地在他哥脖上细细地啄。

边啄边说,边说边啄:“哥?”

池晓洲还于浑痉挛的余韵当中,皱眉懒懒地答:“嗯。”

“我错了。”听起来很是愧疚呢。

这回到池晓洲了。

池晓洲故作冷漠,模仿他弟刚刚的语气:“哦。”

池云尽叼住他哥前一,用碾磨,像是在雕刻一件的艺术品。

直到他哥抖得睫狂颤,他才低低地说:“我真的错了。”

池晓洲终于忍无可忍地微微仰起,看着两人依旧嵌在一块的地方,示意他弟:“这就是你的知错了?”

池云尽不答反问:“哥,你的戒指呢?”

话题转移得很是拙劣。

池晓洲觉得有好笑,半真半假:“被姓唐的拿走了。”

池云尽的表霎时变得彩非常:“好——”

池晓洲无语:“你好什么好,被我收起来了。”

池云尽愣了片刻,语气耷拉:“哦,知了。”

看池云尽这副委屈模样,池晓洲本就来得莫名其妙的气顿时也烟消云散了——虽然浑粘粘腻腻,还很痛。

疲惫不堪的拖累了智商,池晓洲天真地以为药效已经过了,需要洒汗的夜晚宣告结束。

于是他放心地让他弟抱他去浴室洗澡,谁知洗到一半,他受到他弟手上越来越重的力,而且还频频往探,他才猛地想起:药效应当是持续整整一个晚上的。

池晓洲只觉发麻——大祸临,世界末日,死期将至。

池云尽短暂的清醒后又陷失去理智的状态,缠上即将走到浴室门的池晓洲的脚踝,幽幽问:“哥,你去哪?”

这不是池云尽的本意,甚至其中也有自己的过错,池晓洲还是哭无泪:“没……没去哪,这不是陪着你吗。”

池云尽像是被这句话安抚了一般,乖巧地:“哥,别丢我一个人。你不喜的告诉我好了,我都会改的。”

池晓洲想了会,:“没有不喜的。”

话虽如此,但被他弟摁在盥洗盆上没命地时,还是会本能地挣扎。

池云尽像是不会疲惫一般,呃不,本就是力过剩。

浴室的墙边,客厅的地毯,厨房的桌前,甚至在半开的窗……

池晓洲绝望地闭上,不敢去想天亮时会看到这个家被倒腾成什么模样。

他想,却发现嗓已经哑到连气音都发不来;他想抬手,却发现连蜷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到后面甚至也没力气调动官。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快变成一个没有觉的玩,只能麻木地承受着主人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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