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荒唐又可笑，“保护？保护什么？让我怀着疚心甘愿当你的狗被控制在只有你的世界里就是你所谓的保护？给我药，顾存，你是我觉得最恶心最虚伪的人！”

“很快你就会知的。”

顾存轻叹了一声，接着朝许仪宁伸手，说，“过来，阿宁。”

……

房间里的家大都被固定在地面，设计者在设计当初就想到了家被锁链缠绕打结的可能。

许仪宁无法保持冷静，一边逃窜一边抄起手边能拿起来的东西朝顾存扔过去，但很遗憾并没有任何重和锐。

锁链的清脆响声张地在房间响起，顾存给笼中的鸟喂了些，而后不不慢地朝着锁链的方向走去。

一分钟后，本就在药作用并没有什么力气的许仪宁在脚踝上传来的遥控电刺激虚弱地倒在地毯上。

接着，她睁睁看着顾存在她面前蹲，淡笑了一声，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问她疼不疼。

顾存把她打横抱起走了笼里。

晚礼服被温柔地脱至腰，白的房。

两个黑玉一样的金属铐带着骇人的温度温柔地贴着肤锁在她的手腕上。

许仪宁无力地动了动被顾存轻轻扣住的手腕，手腕上的锁扣和从前项圈上的锁扣一样令人心颤。

他看着顾存温柔平淡的表，心里直发，“你要什么……”

顾存扯过锁链穿过手腕的锁扣把她手腕吊起，“阿宁果真是去玩得太久，变了很多。以前只会乖乖听话服从，从来不会问我要什么，更不会在我面前激烈地逃跑和反抗，很多规矩都忘记了。”

许仪宁跪坐在笼中，衣服穿了和没穿没什么两样，两块敞在空气中，她看见顾存拿了一个小盒来。

“那是因为以前我着你，但现在我发现一切都是谎言和欺骗，我凭什么还你？我不你了！你这个骗，你放我走，你这是非法监禁。”

但顾存不为所动地打开了盒，看到了盒里的银针的刹那，许仪宁嗓音开始发颤，再开时的措辞像极了虚张声势。

“顾存，你不是声声说最不屑于迫别人吗，你说过我要是想走绝不拦我，我在任何时候都有拒绝再接受这关系的权力，随时可以离开。你说过你会尊重我的选择。你放我走，我现在就要离开。”

顾存笑了，他上手，了许仪宁的，等待红的激凸后将麻药涂抹在上面。

他直勾勾盯着许仪宁，暗沉的眸满笑意，如同看着弱小的掌中猎，凑近她，语调沉沉地开。

“阿宁如此天真，你说我怎么忍心不骗你？”

针借助定位刺，银亮的针弯折成环突兀地悬挂在尖。

“唔……疼！这是什么！”

“你说完我就逃走的当天，我就让人准备了这两颗刻有我们名字的环。”

即便在麻醉，许仪宁仍然觉到了一阵烈的刺痛。见顾存拿起另一只针，许仪宁中闪过惊恐，试图闪躲，奈何被顾存牢牢住，她本就没什么力气还被束缚着，刚才的质问在瞬间化作条件反的可怜祈求，“不要，疼……我不要这个……”

“阿宁一直理解错了，我给你的权力从来就是你只有表达拒绝的权力，但能否如愿，不取决于你，而在于我。”

“简而言之，阿宁的面前从来只有两个选择——心甘愿地接受，或者像现在这样被迫接受。”

“那你这和迫有什么分别！你这个疯！你这个变态！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顾存看着许仪宁上的泛着晶莹金属光泽的环，透一冷静到极致的痴迷。

“是啊，所以我说欺骗是一保护。我想的变态事还有很多。”

“呜呜！唔……”许仪宁想要说什么，但顾存取手，将手指了她的嘴里，肆意玩她的。

他的底写满了谙可怖的稠，到这时，许仪宁再熟悉不过接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但愿你永远不会发现我的假面，保持着我们微妙的平衡，我可以继续无视你虚伪的迷恋，克制我原始的疯狂。”

锁链哗啦一响，顾存掐住许仪宁的颌，如同那年许仪宁主动送上的鹅吻一般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

“现在知什么是保护了吗？如果不让阿宁知真相，你就不会想着逃跑。如果阿宁不想着逃跑，就不会碰我为你划定的禁区，你就永远看不到我真实的另一面。”

“不要恨我，阿宁，是你三番两次闯我的视线。让我病态地上你，就像你曾经病态地着我一样。只是你的稍纵即逝，但我的会陪你到死。不过没关系，今后阿宁会永远留在这里，再也没有机会离开我。”

手顺着裙摆伸了许仪宁的两中间，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受到顾存温柔中透着疯狂的陌生语气，心底狂如雷，她惊恐地睁大睛，吊在地锁链被拽得哗啦直响。

“不…这不公平…你疯了！顾存……你冷静一……唔！”

顾存化作最温柔的人，五指稍微用力扣住许仪宁的颌，餍足地闭上睛，细致地在她脸上四啄吻。

许仪宁颌被那铁钳般地力牢牢禁锢，闷哼一声后，无助地被撬开嘴，慌张无措地闭闪躲着从前最为肖想渴望、如今却变得令人窒息的吻。

耳边的温柔话如同惊悚的恶毒咒，久以来被调教规训的经验，令她对未知的恐惧条件反地到战栗。

直到顾存轻笑两声，吻了吻她的睫。

“嗯，我们都是疯，你不我没关系，但是我永远你。”

最后吻终于移向嘴，撬开她的牙关。

修的手指也了她的小里。

“这半年有谁碰过这里吗？”

修的手指在最的地带转了一圈，接着技巧地驱直，修剪净的指甲与指腹一同在狭窄的心抠挖，很快就熟稔地找到了许仪宁的。

“唔……！”

手腕上的锁链哗啦啦作响，许仪宁试图合拢双，想要抬起往后躲，一方面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另一方面，只要她敢躲，顾存就会更加猛烈地在她上啃咬，同时夹在的手指也会多加一。

手指时而在她的中抠挖搅，时而又来碾磨她的，饱尝调教的很快就有了反应，的黏分来，很快就了夹在中的手指。

“那个你看上的华人律师，他有这样玩过你的吗？”

说是这样问，但顾存一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依然开许仪宁的颌，漂亮完的颌线，然还有像半的一样来的涎，清澈地从嘴角来，淌过顾存的手指与虎关节。许仪宁只能咿咿唔唔地忍不住发，无助地被玩嘴和，两个地方都被迫撑开，牙齿在红的嘴上咬了血，三手指与拇指合，在仄的腔与中尽玩，发细微但刺耳的渍声。

许仪宁上面和面两张嘴全都被顾存玩，无法躲避与闭合，只能无措地张开。令人难堪的羞耻地淌而，打了那双专心玩自己的手。

顾存惩戒地咬了一许仪宁的角，“为什么要勾引他？”

他甩开放在颌的手，更大幅度地撩开许仪宁的裙，手指更加用力地住她彻底起的，许仪宁痛得闷哼一声，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声说：“回答我。”

许仪宁皱起眉，想问他怎么查到的？短短一周而已，甚至说不上烈，只是最为简单的追逐和引，他为什么查到的，而且语气如此笃定。

许仪宁对顾存的手段到骨悚然，但她不敢问，问了就代表了承认，这境她可能会死得更惨。

她咬牙偏过，不想说话。

顾存凝视着许仪宁的表，将手指挪到许仪宁的上，手指轻轻扯了扯环，虽然他选了最好的麻药和环，能让康复的时间从两三个月缩短到一两天，但作为全最柔的地方之一，即便打了麻药，在彻底恢复之前，哪怕轻轻一扯也会带来烈痛。

顾存漫不经心：“你结婚了，阿宁，你自己主动嫁给了我，现在却不仅急着离婚，甚至离婚还没成功就迫不及待找家了吗。”

“啊啊！别碰！……疼！”

许仪宁疼得一哆嗦，声音里带了哭腔。

被手指满的一空，大的肤被沾满的手指羞辱般了，接着许仪宁被掐着腰转了个，背对着顾存在笼里被迫跪着撅起了。

后传来解开腰带的金属扣声音，半个月没有的狰狞弹来，带着骇人的与，猛地打在许仪宁的丘上。

“不要……”

这一声唤起了许仪宁对顾存惩罚式的刻骨的恐惧，他一共只在她面前展了两次毫不节制的疯狂，但看清顾存恐怖的真面目后，他绝不会再克制，她真得会被他死在这里的。

恐惧之，许仪宁恢复了一些力气，仓皇地挪动膝盖妄想偷跑，但她手腕被吊在笼上方，顾存掐着她腰往后一拖，便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大的上，直了她刚被玩得烂的里。

“唔嗯！”径直没最，暴至极，许仪宁痛得哼声。

顾存撑满了许仪宁的，久违的熟练地包裹住，他餍足地舒一气，在许仪宁耳畔低笑着说：“你知那个人怎么样了吗？他因为肋骨骨折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昨天刚院。我舍不得罚你，只好动他了。”

许仪宁难以置信地哆嗦着，“他没有碰过我，他是无辜的！”

“呵，夹的好，那你想他碰你吗？”

顾存冷笑了一声，掐着许仪宁的开始猛，后的姿势很容易得很，同时又能最大限度到，于是大的每一都又快又狠，疯狂地在许仪宁的中猛，但偶尔又会放缓速度，如同的野兽，缓慢地轻嗅猎的气息后，慢条斯理地延时间，如同享用可的珍馐佳肴。

“不……没有……啊啊……”

时快时慢，温柔和暴力织，得许仪宁在连番的快与痛苦中不住挣扎叫喊，顾存全视若无睹，只在漫的第一次后，狠狠一咬在许仪宁的肩——他上一次留咬痕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