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年8月26日

第八章

空的仓库里，妈妈此时正坐在椅上暴跪在他面前的何，周围其他

几个杂鱼也正跪在一旁，看得胆颤心惊，我和杨虎还从未见过妈妈这样的一面，

也是看得兴味盎然。

何跪在地上，直了上，用脸来迎接妈妈打来的耳光，不敢有丝毫怠

慢。妈妈就这样连续扇了何十几个耳光，扇得妈妈都有累了，于是妈妈停

了手，抬起她那踩着跟鞋的脚，一脚向何踹了过去，这一脚踹得何猝不及

防，侧躺在地上。

「你昨天欺负我的时候不是那么厉害吗？」妈妈一脚踏在何脸上，把何

脸都踩得变了形。

「唔……嫂，对不起，我错了。」何侧躺在地，一脸抵在地上，一脸又

被妈妈的脚所踩住，艰难地说了这几个字。

「你还知叫我嫂？你昨天不是叫我货吗？」妈妈气得收回了脚，用手

脱跟鞋，然后举起跟鞋向何脸上砸去。跟鞋的鞋跟直直地砸向何的

太，又弹开到一边。何被妈妈的跟鞋砸得冒金星，因为手脚都被绑住，

他只好疯狂地晃动，企图缓解疼痛。

看着何现在这副模样，也是令我相当解气。妈妈又是重重一脚踏在何脸

上，因为跟鞋已经被妈妈脱，所以妈妈包裹着丝袜的小脚就直接和何的脸

来了个亲密接。

「不准动！」妈妈踩着何的脸说，何此时不敢有半违抗的意思，

于是他的脑袋立刻停止了晃动。

妈妈把他的脚伸到了何的嘴边，说：「我的脚。」听到妈妈一声令，

何如获至宝般伸，开始起妈妈的丝袜小脚。何了妈妈的脚趾，又

开始转换方向去妈妈的足底，他的都把妈妈的丝袜小脚打了。妈妈就这

样居临地看着何她的脚，嘴边挂着戏谑般的笑容。

我看何得是越来越兴奋，觉得不能便宜了他，于是便在一旁起哄：「妈

妈，别让她尝到一甜！」妈妈表示明白我的意思，何着着，妈妈

突然一脚踹在他脸上，又把何踹得侧躺在地。

「去，把我的跟鞋叼回来！」妈妈指了指刚才因为砸何而弹到一旁的

跟鞋，命令。何听到命令，只能照。他现在手脚都被绑住，也只能用嘴

叼了。看到他在地上像一条青虫一般艰难蠕动的样，在一旁的我和杨虎都哈哈

大笑。跪在周围的其他几个杂鱼，这个时候想笑又不敢笑，脸都挤成了一个怪异

的表。

何艰难地蠕动到跟鞋旁，用嘴叼起跟鞋，又艰难地蠕动回妈妈脚边。

他叼着跟鞋，摆在妈妈脚边，说：「嫂，鞋叼回来了。」

妈妈拿起跟鞋她的丝袜小脚，穿好后，妈妈站起，一脚踩在何肚

上。

「啊——」何发了杀猪般的嚎叫，我敢说这是我听过声音最大的嚎叫了。

妈妈起，脚后跟还在慢慢用力，跟鞋的鞋跟则重重地向何肚刺去。

妈妈今天穿的跟鞋是杨虎挑细选的，鞋跟足足有8厘米，又细又。妈

妈对于何，此时没有半怜悯，脚后跟还在一一用力。我看到何被妈妈

踩得额上冷汗直冒，心里也是了恶气。但他现在受的这苦，跟他昨天凌

辱妈妈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妈妈踩了一会儿何的肚，又看到此时痛苦难耐的何，面的居然

隔着起，于是妈妈便戏谑地说：「哟，都这样了，还得起来，真不

要脸。」于是妈妈又伸脚踩向何的。跟鞋的鞋跟直直地抵在何的

，妈妈上还在渐渐用力，何的惨叫声越来越大。

「啊——痛啊——」何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久久地回在仓库，痛苦难耐地

晃动着，但他现在全被捆得像粽一样，再怎么晃动也无济于事。看到这

惨痛的一幕，跪在一旁的几个杂鱼也是心一，有两个都吓得闭上了。而我

看着妈妈跟鞋的鞋跟踩在何，也是传来一寒意，心里暗暗发

誓以后千万不能惹妈妈生气。

「行了薇薇，让我来吧，你还是太温柔了。」一直坐在一旁看戏的杨虎此时

起向妈妈这边走来。

「嗯。」妈妈转对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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