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被重力砸到书脊劈开的书本拾起来，心疼地抚平折页，还好，纸页没有损坏，还是没有问题。

这时候他才把目光移到罪魁祸首上，前的少年和他差不多大，穿着却和当地人完全不同，看起来轻薄且方便，和他层层叠叠的裙有极大区别。丹恒想这应该就是星期日中说过的「从遥远异国远而来的客人」。

他对这位客人行了个礼，抱着书本就想离开，少年连忙抓住他的肩膀，“哎，等等！”

丹恒疑惑地看着他，静静地等他一步的举动，忽的起风了，晃了树影，斑驳光落在黑裙修女上来回摇曳，飘飘裙角被风推开，像海浪般漾，丹恒看他的睛如同一泊静谧的湖，在光散熠熠辉光。

伶牙俐齿的少年忽然就咬了，最后只能结结地说了句抱歉，砸坏了你的书，我叫穹，最近会常来拜访教堂，次会带从其他书籍来。

其他书籍。

丹恒的心思被这四个字给勾走了，这对他是个不小的诱惑，异国的书本，描绘的一定也是不同的盛景。

鬼使神差的，他了。

丹恒用简单几句代了他和穹的偶遇，他将穹最后说的话给隐瞒了来，期间星期日一直笑地拨他颈圈上的吊牌，他不开，丹恒也不敢有什么动作，还好这一段等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漫，星期日很快像是腻味了般松了手，拍了拍他的。

“撒谎的后果，你知是什么。”

丹恒心领神会，他俯爬到房间另一，从小箱里取一节乌黑油光的鞭。

这次，他藏住了那微不足的小秘密。

02

“十八……”

裙摆撩起至腰间，本是最端庄圣洁不可侵犯的修女，黑裙是光的，白的，上面印着规整的红痕，丹恒站在星期日面前无可避，息地好生可怜，两条一直在打颤。

数还是要报的，星期日扬手，这一鞭打在上次的鞭痕上，他呜咽着喊十九，尾音都有些模糊。

上次训诫是什么时候?

丹恒记很好，是四年前，他在教堂里撞见一只受伤的幼犬，不知从哪里误闯来，有着漉漉的黑睛，明明一条都不知被谁打断了，见到人类却依然欣喜，摇着尾乖巧地舐他的手心。

他动了恻隐之心，却在偷偷喂的第二天发现小狗不见了，丹恒寻找了很久，直到他的父亲制止了他，告诉那只受伤的幼犬被送走了，仁慈的主会拯救它。

丹恒天真的信以为真，晚上与父亲提起要去看看它，得到的回应却是毫无怜惜的鞭。

“亲的孩，你不能过于贪婪。”

这是贪婪吗?丹恒不明白，他只是想见见那只小狗，想知和他生命里有了短暂相遇的另一端现状，直到最后丹恒才恍然明白过来，是他没有资格，他无法和外界有不被允许的接，豢养的金丝雀只适合栖息在枢机主教尊贵手掌中他一人的，再无其他安之所。

“……二十。”

“说谎言的嘴，为主所憎恶，行事诚实的，为他所喜悦，我的孩啊，你是否已经忏悔?”

“是的，父亲，我忏悔……”

渐渐的，息里的痛苦消散了，便压了上来，星期日将少年拥怀里，年轻的柔且温顺，调教多年，他知丹恒喜被如何摸，怎样安抚，知碰哪会痛，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