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询问不急不缓，依然安详端正地坐在昨日位置上，既视伴随着屈辱排山倒海似的席卷而来，丹恒无意识地咬着，血珠缀在齿间，再由殷红尖一并扫落，徒生一凶艳的杀意。

“爬过来。”

占据一面墙的木柜门被推开，架上放置着各各样的刑和趣用品，那里放置的东西丹恒白天就看过，甚至还仔细思考过各类他看得懂亦或者看不懂的件如何使用在自己上，星期日挑了条羊鞭对他发号施令。

房间里没有昼夜区分，丹恒再次探索无果后只得和以前在漆黑牢狱里一样发呆等待，蜷缩在床里的少年掀起瞟了星期日一，慢腾腾地起跪，他还记得昨天定的荒唐规则。无法启齿的梦境让丹恒心不悦，他不愿开，一时房间里只有两人呼声。

少年把手掌放着地，僵地爬了过去，刚到对方脚边就猝不及防被鞭打了，火辣的疼痛让丹恒浑一颤。

现实没得到的快乐如今在梦境里实现了，他一也不羞耻地袒着多年来藏起来的秘密，靡的泡着一张一合的绯红，随着主人的颤抖吐黏腻的。

然后丹恒就听见星期日愉悦的笑声，“的真好，乖宝贝，给你奖励。”

“喜这个奖励吗。”

蛊惑般的问题又响起来。

“挑字可不好，我喜聪明的孩，但也讨厌过于聪明的。”

不好，非常糟糕。

丹恒如同濒死天鹅般地仰起了脖颈，他了。

“了梦……”

“呵呵，发脾气了?”

“很好，还了什么?”

05

“姿势不对，翘太。”

星期日俯视丹恒，他乖顺地敛眉低目，没有表的脸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像被驯化的狗，经过一天的时间沉淀，浑尖刺的戒备小兽似乎已经学会了伪装，但里藏着的不甘与反叛，可是随时好了伺机而动的准备。

“不错，那么回答我，昨天是不是擅自行动了?”

他被扶了起来，星期日的手带着手，光的织在后背上轻柔地抚摸，很舒服，那些疼痛都在抚摸中烟消云散了，让他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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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神里夹杂几分羞涩，他的张的很开，把自己如切开的糕呈现给星期日，如同昨日的梦里一样大胆，冰凉的手指在上来回抚摸，生涩地一挤了去。

像是回应他心中所愿，回过神时火辣辣的，男人的指尖轻微划过已经浮起掌印的肤就能让他又痛又起来，丹恒能忍受的疼痛，但是其中若夹杂了快，他就无法应对了。他弓起腰着一颤一颤地抖着，跪着的无意识岔的很开，垂透明的丝来，星期日只是住耳垂那儿，使劲一咬——

“是怪我太仁慈，给了你不该有的念?”

“你要的是服从和执行，你每一分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有任何举动，明白吗。”星期日用鞭尾将他的挑了起来，迫使丹恒看向自己，丹恒讨厌那在上的金瞳审视和怜悯，挣扎地躲开了对视，却再一秒又被掰了回来。“神不要移开，你每次的逃避或抵抗，都只会换来惩罚。”

丹恒很少如此细致的观察自己的官。

为什么梦里还是在被羞辱，不过没关系，接来我就要被推开了。

“别绷，背保持平行。”

“晚上好，昨夜休息的如何。”

“什么梦呢?”

像是被无形的手掌住，心脏动的很快，呼急促，膛在息中剧烈起伏，星期日的问题一步步扒掉了他的外壳，侵他的里。

星期日抬起了他的，去亲吻丹恒汗后角上那更的丽，他从的余韵中缓过来还在茫然，但不会撒谎，梦显然比反反复复的噩梦要好的多，丹恒乖巧地溢浅浅的回音。

鞭的尾端从丹恒垂的后颈开始缓缓往，经过泛红的肩，划到脊背中心，用力挑动没的力量抑制。

还……了什么…………?

丹恒一粉白汗涔涔的，他觉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努力去模仿昨日举动去动抑制，直到失去力气整个人摔在地面上。

丹恒默默把姿势调整好，一鞭又落在了肩。

——他从梦中醒来，间是一片狼藉。

“回……主人，是。”

“梦……还，还自了。”丹恒到咙的渴，他努力动着咙，吞咽掉多余的唾，悦耳的嗓音在循循善诱地指导他。

丹恒垂的睫像是蝴蝶翅膀在扇动，却被蛛丝缚住般渐渐失了力气，“明白了。”

“昨天是不是擅自行动了?”

“怎么的，演示给我看。”

从回来的手掌全是他淋漓的，少年光手臂往上抬，任由那只手从凹陷的锁骨摸，在之前未曾碰过的落掌，住尖儿来回拧动。他不呼痛，只是睁着双青绿睛息地好可怜，丹恒和自己撞上了视线，恍恍惚惚想起来今晚他好像也是如此，躯被抚摸，被掌控，愤怒之隐藏着的兴奋让他瑟瑟发抖。

钉般的抑制被外力行挑起，少年的抖得如风中落叶，星期日笑着压住挑起的抑制再次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痛让丹恒差撑不住支撑跌倒，他知撒谎是没有意义，“你……没有达禁止自我行动的命令。”

“张开，再一次。”

“……记住了，主人。”

他一气，再努力把肩膀放松。

……我要是如此服从，得到的会是相同的嘉奖吗?

“称呼也换，我是你的主人，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