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拒绝可不好，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暗沉的底毫无，比寒冰还要刺骨，丹恒被迫受着这视线，声音都开始发抖了，“我不是在拒绝您，只是……”

裙被拉起来，星期日让丹恒咬住一角，别再说话，掉落可是有惩罚的。他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将手掌探了丹恒心，包住的阜，压住闭合的重重的了去，指腹在涩里了，把两给开后，抵着那小小扣了去。

“疼……”

细的绷着，因为双臂被捆的原因，丹恒要微微垫着脚才能缓解手臂上带来的痛，指尖着他胀的往外扯，不消几少年就开始轻颤，气的小又痛又，他完全抵抗不了父亲的碰，丹恒溢难耐哼，失神地到腹里一阵涌。

星期日把那颗小豆拉扯的缩都缩不回去，只能瑟瑟地任由他把玩，手指了里，里面着的瞬间将手浸透，织布对还是过于糙了，只是旋转扣了一番，手掌再举到打颤的丹恒面前，“是吗，即使成这样?”

再次掰开嫣红细，他刻意在小小的孔上拨，用扳指狠狠在鼓起的豆上压过去，和本就是脆弱的地方，又酸又疼的快乐如同钉般穿透了他，少年压抑不住的尖叫，他不知何时松开了中的裙摆，泣的哭咽都变成细弱气音，不受控地痉挛着，又吐大大清透的。

“怎么没听到允许就了。”星期日的尾音微微上扬，嗓音都染上了隐秘的愉悦，“省着力气，孩。”

“接来可就是惩罚了。”

细的针在烛火上烧灼，再浸泡酒里，枢机主教起这程轻车熟路，他动了动耳羽，左边侧上穿透的两颗钉饰格外显。

“选好了吗，上面，还是面。”

束缚在十字架的少年刚经历过一场淋漓，尾那抹红被泪透了，脸孔开疲累，丹恒也知对方决定来的想法就无法更改，于是顺着父亲的意思，选择了他会喜的回答。

“……您决定就好。”

“乖乖听话的模样真是惹人心疼。”

养脯微微鼓起一儿弧度，如同少女未发育的包，他了柔的尖，把碾压薄薄里，来回几次就充血变得尖翘，星期日漫不经心地着往上拉，尖锐的针尖在肤上寻找位置。

“怎么还是这么小，以后要是生了孩，可不好一个母亲啊。”

细的针牢牢横穿过，丹恒疼得闷哼，被尖锐又泛着冷意的金属贯穿的痛是一瞬的，余是一波波的钝，原先便迫充血的此刻了起来，星期日缓慢地再扣上一颗缀了个铃铛的金圆环，伤渗的血聚集，再滴落，如同泪一般。

等两只都打好了环后，星期日放，俯吻了吻可怜兮兮的尖，在最的孩打上的标记，这是场从此掌握他一生愉与痛苦的仪式。

燥的面蹭过的伤，过于怪异无法称之为愉的觉席卷而来，丹恒都分不清他到底是还是痛了，直到一个掺杂了腥甜血和冰冷金属味的吻落在了自己上。

这就是父亲的吗?

他在昏沉中被完全了，那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被的准备，已经透了，温的媚层层叠叠地附上来，毫不客气地咬着那，小小的被撑开，拉成薄薄的环，星期日的太，微微上翘的弧度让饱满前端刚好抵住生生的，动起来时会完全碾过每一寸发的。

星期日抬起他的一条，丹恒不由己地往后耸，脊背硌在十字架上痛的落泪，他呜咽着闭上，被撞的发红，里充盈的更是在每次动都被无地捣。他被晃着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意识到耳边响起的清脆雀跃的响是什么，是脯上刚被穿的环，跟着来回发撞击的铃响。

寂静的夜里，这间秘密房间里充斥着且不堪的声音，丹恒几乎要溺死在这羞耻且激烈的快乐中了，所有的官全在那小小的阜上，这都是主宰他一切的父亲赐予的，被磨着，两人合淅沥沥地来，再被动的回去一些，一浇在了最，腹中的酸涨像海般淹没了他。

好舒服，却又好痛苦，闷的仿佛要死掉，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撕扯着心脏，丹恒一边止不住的哭泣，一边迷茫地想，主能救救他吗?是他不够虔诚吗，为什么这么久了，他的罪孽还是无法被宽恕呢?

主……真的存在吗?

“父亲……”

星期日轻展睫，平日温和的人没了笑容反而显得难以捉摸，他的话语一如既往地沉静，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的孩，专属于我的玛利亚，为我诞生一位圣吧。”

05

丹恒被星期日禁在房间里不能去，他说最近很危险，让他乖乖待着等待。丹恒只好除了迷茫的思考那晚足够摧毁他信仰的念外，就是在梦。

梦到他是风，在各书本里见过的，未见的地方飘，醒来后迷迷糊糊的靠着床沿发会呆，或者翻那些他瓜烂熟的书。

他活的像株独自生的植，安安静静，没人浇或者打扰他时，就会自个儿扎，汲取他需要的养分。

有时候也会想起那个异国少年，丹恒好像从没问过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丹恒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找到的朋友，还能再见面就好了。

月亮升了又落，在丹恒数着月亮落的第九次，他的房门被推开了。

不是父亲，是一位教堂的老修女，她用低哑地嗓喊丹恒，告诉他最近附近有因为小型战而来的难民，需要人手一起去救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