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洗完了脚。

“表现不错嘛，宋老师想要什么奖励？”

宋惜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么平淡的话起反应，听到夸奖，一反常的羞耻油然而生。他的脸颊一烧起来，连同耳朵红到最上方。

颜景湛见他不说话，却突然红了脸，也觉得好玩，目光向看见了的小帐篷，心里好笑。刚刚脚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夸了句倒是给他夸起了。

颜景湛的脚踩到宋惜年的间，她能很明显受到对方哆嗦了一，

“我说怎么低着，原来宋老师是发了啊。”

宋惜年显然没勇气抬，脸似乎更红了。

“这样吧，那就赏宋老师自好了，你说呢？”

宋惜年在颜景湛注视把西脱，平角褪到脚跟的时候被颜景湛叫停了，于是浅灰的就这么卡在脚踝。

宋惜年跪坐在地毯上，上半的衬衣领带整整齐齐，半不着寸缕，没完全褪的颤在脚腕，着颜景湛的要求双膝打开，起的可怜地立在空中。而颜景湛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笑戏谑地打量他，宋惜年不用抬也知她脸上会是怎么一副兴致盎然地表。

“开始吧，宋老师，你那小兄弟都等不及了呢。”

宋惜年能觉到似乎又了些许，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了，只是听些羞辱也得起来。他把手抚上自己的，现在却觉得陌生。

宋惜年并不放纵自己，但也自然称不上禁，自的频率不算，但也算不得很少。但数不清多少个日夜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的手法，好像在颜景湛，忘的一二净。

宋惜年有机械地动着间的，在颜景湛的注视，他觉得他好像忘了该怎么自，手上的动作生疏的不像样儿。

宋惜年咽了，就这样沉默而张地玩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要的意味，他忍不住抬，颜景湛也在看他，神玩味。

终于，颜景湛站起来踩住了宋惜年握着自己吧的手，

“宋老师，你是在自吗？怎么一副不愿的样。”

“没有，没有不愿。”

“那是哑了？叫两声听听。奖励就好好享受，还是说你这只小狗本就不喜奖励，就喜挨打？”

宋惜年被颜景湛的抵着被迫红着脸抬看她。颜景湛似乎一次理解了什么叫puppyeyes，圆而亮，仰看你的时候睛里像是有没打磨的玉石，不闪但透亮。

“继续”

颜景湛没再回去坐，就站在宋惜年旁边看着他生涩地玩他的东西。宋惜年不敢抬，目光自然向正好看到颜景湛的小和脚。他开始抑制不住地回忆脚趾在嘴里的，想象他趴在她脚边舐的样，当然还有此时此刻，他跪在对方脚自，会是怎样的。

宋惜年小声地了几声，并不算悦耳，带着扭的意味。他似乎能受到视线的温度，灼得上发，他开始汗，上有黏，却在注视有了的意向。

“抬”颜景湛，“看着我来。”

宋惜年依言仰起，手上的动作渐渐加速，终于到达了某个节，手脚绷直，僵了了一瞬，接着一一地好几粘稠的。

刚刚结束的宋惜年显然还没恢复过来，沉浸在的余韵里，脸颊泛红，呆呆仰着神有些茫然。

颜景湛突然觉得或许赵若说的并不全错，在这个瞬间，她确实不想放走这只不听话的狗。她想让宋老师时刻沉醉在里，那样迷离又的样，实在诱人极了。

她仍然不觉得自己会喜他，只是，她还远远没玩够，一个月，能让人上瘾但不能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