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怪你。我消息发的确实有晚了。”

“我补个觉，你随意。”

宋惜年品味着随意的意思，有些不确定地开“我随意？”

“走，留，一会儿走，随便你。”说完扯来在沙发边一团的毯，枕上垫，就这么闭上睛要睡了。

宋惜年看颜景湛真要睡了怕吵到她，也不敢再问，却也不舍得走。最后几天，难得靠的这么近的机会，他实在觉得就这么走了太浪费。

他想在颜景湛边多呆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于是板板正正坐在沙发另一侧，安静地等。宋惜年终于可以大胆地看颜景湛的每一寸肤，从离他最近的双脚到最远的发丝，不会对上让他心慌的目光。

宋惜年觉得很烈的在心之间翻涌。他一直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不想要，他觉得在他27年的人生里，一次有了这么清晰的望。即使是坐在她旁边，只是在沉默中等待，他也满足。

在这之前宋惜年从不知自己这么擅荒废时间，从午两三艳照坐到橘红染上天边，期间把窗外树上的枯叶数了五遍，给颜景湛挂断了两通电话，重盖了一次毯。

直到外面的门铃响个不停，终于把颜景湛吵醒了。颜景湛起来倒是痛快，看到宋老师还坐在一边等着有意外，轻轻笑了声。

颜景湛去开门，宋惜年在后面一步不离地跟着。

门的摄像很清晰，前面站着个年轻的男人，很秀气的相，手里还提着个类似礼盒的黑纸袋。

颜景湛觉得心脏猛的收缩了一，苏辛莫，他怎么来得这么早，明明说的是八半。宋惜年就站在她后，门外就是苏辛莫，靠，真是难搞。

颜景湛了眉心，还是把决定放苏辛莫来，转让宋惜年先客房等会儿。

苏辛莫屋换好鞋，随着颜景湛坐到客厅，颜景湛也不寒暄开就问，

“说好了八半，怎么来这么早。”

“您不回我微信，也不接我电话，我以为您晚上有事儿又没空见我了，所以就没忍住提前来了。”

“哦，我睡觉呢没看，你三四个小时也等不了吗？”

“我错了，主……，可是您挂了我的电话啊，我真的以为您不见我了。”苏辛莫的声音有委屈，

“你很有意思吗苏辛莫，谁挂你电话，我睡觉呢……”颜景湛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拿起手机一看，果然两通电话都挂断了，显然是宋惜年的。

苏辛莫忽然觉得不对，颜景湛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随即一个猜测在脑海中产生，“您，您有……”

“我的事儿还用不着你，聊也聊了，见也见了，该到此为止了苏大少爷。我们只是简单的短期关系，你说不玩了，我也同意了，你也别想着我会吃回草，没有这可能。”

苏辛莫被几句话激的圈发红，顾不上纠结前面的事，张开嘴却说不完整的句来。

“苏辛莫，你曾经是我的好狗，现在也是个好人，从关系最开始大家都没承诺对方什么，更何况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别再纠缠了，行吗？”颜景湛说得认真，语气少有的平缓。

泪在对面的人里打转，终究没落来，“您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最后一次。”苏辛莫的声音是哑的。他抬手想去开手里的盒，盒盖却被颜景湛住了。

“苏辛莫，梦该醒了，早就结束了。”

宋惜年听着外面净了许久，一会儿后传来开关门的声音，于是从客卧里来了。

颜景湛送走了客，正上楼朝客卧走，就看见宋惜年不知什么时候来，正靠在木质摇椅上看瓶里的绣球看得神，风过来台门前的风铃清脆地响。

“颜景湛，”她愣了愣，觉得这瞬间宋惜年极了，让人想起来易碎的青瓷残片。

“有多少个苏辛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