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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长命百岁(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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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草发芽,一树桃

了大家都忙,整日里是批不完的鸢报看不完的信,你昨晚刚刚把最后一工作收尾,月挂柳梢了才睡,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日光透过窗棂洒来,金灿灿的像一地碎金。你睁开,睡饱觉的那充实盈满了你的大脑,舒适得让人想像猫那样懒懒的抻开自己的。你坐起,慢吞吞的了床开始穿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时,你突然想起,陈登已经好几天没来你书房睡午觉了。

陈登作为绣衣楼为数不多的、神状态稳定且良好的人,你一向喜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不说话,只要同在一室中,只要闻见他上清浅的稻香,你浮躁的心就会定来,坠落在无垠的稻海里。

你在楼里溜达了几圈,没见着他人,院里阿蝉在练功,你挥挥手,阿蝉快步过来,额上的汗在亮晶晶的:“早呀阿蝉……元龙去哪了?”

“去钓鱼了。”

你失笑,慨自己真是睡糊涂了,万复苏的季节,陈登除了去钓鱼还能在哪?

你拿手帕替阿蝉汗,阿蝉睛也亮晶晶的,你忍不住她的脸:“我们阿蝉真勤奋!……话说绣衣楼周边有能钓鱼的地方吗?”

“嗯,有。他说城外有地方,就去了。”

“那我找他去。”

“好,”阿蝉顿了顿,又问:“我跟着楼主,保护楼主。”

“不用啦哈哈哈哈,”你乐成一团:“一路,我自己去就成。”

阿蝉垂:“好。”

你挥挥手,跟阿蝉别。

从绣衣楼到城门有一段距离,你换了女装,隐在人群中了城。风惬意,微微拂着湖边的芦苇,带起一阵沙沙作响的声音。你循着记忆找了会儿,都快绕了外城两圈了,才看见一个青绿的发冠,在一片的芦苇里安然隐藏着,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你快步走过去,果然是陈登。

他悠闲得很,也不嫌泥土灰尘什么的,直接席地而坐,一手举着钓竿,一手撑着颌,是目所及之一抹亮的新绿。

你放轻脚步,打算吓他一

蹑手蹑脚走过去,离他还有几步路时,陈登突然开,他没回看,声音却笃定得很,他尾音轻快:“主公来啦。”

了气,也不再放轻脚步,走至他边,也学他席地而坐,揪了几杂草在手里编起来。你随意开,半是抱怨:“怎么发现的?……难我发的声响太大了?”

陈登笑了,却不明说:“嗯……就是知是主公来了。”

“这么肯定?”你挑挑眉。

“对啊。”

你往他那边坐过去,把靠在他肩上,轻轻闭上,惬意的舒了气,好像要把这几天心里堆积的郁气都叹去。虽然闭着,但你手上的速度不停,没多时间,你从他肩上起来,把手上的东西轻轻扣在他上——是个编成的简陋的草环。

陈登却好像很喜这类的小玩意儿,摸了摸上的东西,勾起嘴角,的小痣都灵动起来:“啊……多谢主公。”

你摆摆手,又突然想起来个事,警觉起来,扳过他的他直视着你的睛:“医官说你昨晚又没喝药。”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觉他好像僵了一瞬。

陈登若无其事的岔开你的睛:“嗯嗯,这里的鱼确实不错。”

“?……所以你真的没喝!”

“今天钓了两条鱼,嗯……大的那条留给主公煲汤,小的那条留给晚生开鱼脍!嗯……”

“……陈元龙!”

你又气又笑,看着他纯澈的神半天说不话,索装作掉就走的样

他见你好像要走,猜你可能生气了,忙把钓竿一搁,笑里半是狡黠半是讨好,轻轻拉住你的衣袖,一迭声告饶:“错了,是晚生错了。主公别走。”

你冷哼一声,不理他的讨好,还抬要走。

“啊……这样也不行?”他状似苦恼,从后面轻轻拥住你,像一阵蕴着稻香的风,温柔的拂过你的脸庞。

到他整个人凑过来,疑惑的转看他,却不期然对上他献吻的

风从你们中间绕过,都慢吞吞的放缓了脚步,时间在此刻被拉,你只能嗅见稻香,稻香,无穷无尽的稻香,连成海,织成网,密密麻麻的包裹住这片小小天地。

陈登接吻从不闭,你也是。你看着他的睛,清透得像一汪被雨濯洗的碧绿泉。他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好像在不停的说,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要原谅吗?你看着他忽闪的睫,像被幼猫的爪轻轻挠了一

他见你没反应,双手都环上你的脖颈,吻得更,额贴着额,鼻尖抵着鼻尖,亲密得快要在一起。

要原谅吗?

……那好吧。

在陈登面前,心突然变成了一件无比容易的事

你想,因为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众生陷泥泞,英雄剑而起,贼惑朝纲,隐士束之阁,没有人能像他一样,真切而烈的活着,他钓鱼,田间稻穗,黎民,每一次日、每一场日落。万万人皆如,只有他陈登独一无二。

你陷在一阵稻禾清风中,沉溺在这场日相吻中,短暂地放任自己,不想醒来。

最后还是陈登推开的你,他脸红了一片,约莫都是缺氧造成的,他偏开,伏在你肩上平复呼

你偏,就能看见他脸颊那片红,再往是他睫、绯红的,三月的风旖旎起来,你们心照不宣的察觉到了气氛在一的升温。

陈登的外衫在亲吻里得有些,他脆脱,把外衫展开,平铺在地上,腾了一片能容纳两人的地方。

陈登的里衣雪白,你伸手,一的从衣襟,掌肤温而细腻,你施力,压着他倒在这片芦苇埋没

“主公,好心急啊。”他调侃你。

上的衣,白衣,黑发,湖绿的,和那颗蛰人球的贪嘴痣。你轻轻咬了他的结,算作他开玩笑的惩罚。

你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过了,他不大好,再加上你近来又忙,没时间这些,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惦念这些的不只有你,还有陈登——他素来不太表现事的衷,想来还是有些世家公的骄矜,平常总是半推半就着才肯这些,可今日你竟隐约察觉他的合,无论是有意献上的吻,还是主动铺开在地的外衫。

偏生他还倒打一耙,非说是你心急,搞得你像是多饥渴难耐一样。

你不轻不重的在他了一,他没想到你突然动手,急促的啊了一声,作埋怨状:“主公……好狠的心。”

“你这派……跟谁学的?”你疼,不知他哪里学来的这些,脆不理这些弯弯绕绕,专心去开他后周边的褶皱。

陈登得快,大约是时间没了,所以比较,你缓缓推一个指节,里的不停的附着你,像无数张小一般,后,你顺畅的将整指探去,来来回回了不少次,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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