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发生得太突然，其实时间都差不多。

“我和沈光誉在楼梯被人群挤得分开了，然后我在楼梯等他，当时因为二楼的厕所那里有一个……你们现在都知了……就是那个……”胡睿文回忆起来脸也有些不好看了。

庄奇胜促：“那个被啃了半个的，我知你挑重。”

慈无语，胡睿文吞了吞唾沫继续：“可能是因为这个，沈光誉在后面耽搁了很久，然后就……”

胡睿文痛苦地闭上了睛，把脸埋在手里。

慈叹了气，拍拍胡睿文的肩膀，庄奇胜也没有再，只是递了瓶拧开的矿泉过去。

胡睿文没有喝，只是继续压着嗓说：“然后我附近的人也开始尖叫，我本来被挤得快不过气，沈光誉被咬了之后人群散得很快，等我回过神来就看见沈光誉被咬了……”

“他的左肩膀全都是血……”胡睿文有些崩溃，“我用手压住了，好多血，我怎么压都止不住……他叫我别费功夫了，一个人赶回来……”

庄奇胜难得对胡睿文歉：“对不起，我不是你。”

慈：“我们知这对你来说很难受，但现在我们都不知那个是不是沈光誉。”

“虽然他回来上床玩平板？”庄奇胜提起这个就无语。

慈让庄奇胜别再说话：“别说了，现在不知老胡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报上去，另外沈光誉有没有让人看见被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再被咬也难说。”

胡睿文似乎缓过来了，继续慢慢：“然后沈光誉一路送我到教学楼门，他觉得自己被咬了无所谓，而且当时已经有不少咬人的人了，我来后就浑是血地回来了。”

冷静来胡睿文提思考：“但是现在想来有一个地方很奇怪。”

慈：“是的，你先说。”

“我浑是血，回来的路上虽然是跑的，正常人看到我一定会躲得远远的，但是那些咬人的人应该是把我作为第一目标来才对。”胡睿文眉锁。

庄奇胜也反应过来：“对啊，我从教学楼跑到堂都看到有人被咬，沾上血的更不用说了，我和慈回来路上也是狂奔，幸好是慈让走的小路，不然我们两个带着东西肯定是首选目标。”

慈稍加思索：“你的意思是，沈光誉现在的况，其实和你为什么沾了血没有被当目标有关？”

胡睿文没有肯定：“这也不好说，或许是把我当同类，毕竟……假设当时还想要保护我的沈光誉已经是半染状态的话，沾了他血的我被当同类也不奇怪。”

慈找来纸笔记：“那我们先保留这个假设，回到我的问题，已知沈光誉不是楼梯的第一个咬人的人，那么咬他的那一个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被沈光誉解决了？还是说那个是更一层次的比沈光誉还要不同寻常的存在。”

“比如说，他像正常人一样有思维？”慈写这个结论。

庄奇胜打岔：“不是，那不就是正常人，而且我们能不能给他们一个代称，丧尸啊染者都行啊。”

慈冷笑一声：“天真，如果是丧尸，不用我们手，三个月就尘归尘土归土，只要保护自己不被咬到就行，加上救援队，我估计最快一个半月就能复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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