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天气这么好，多走走，整日待在地府昏天暗地的你也不嫌闷。”

夜玉看溯陵还在兴上，遂动了动手将大包小包收了自己的乾坤袋里，跟着溯陵开始慢慢走。

微风拂来，空中便蓦然多了些咸的味，溯陵了鼻：“什么味？”

夜玉上前提醒：“前面不远就是东海了。”

“那正好，我们去看看。”

不知是不是夜玉的错觉，越是临近海边，他渐渐有些赶不上溯陵的脚步了，幸好一刻钟的路程两人便站在了海滩上。

已近黄昏，落日开始渐渐往海里隐去，溯陵望着被晚霞映的红光粼粼的海面久久未声，有些凉的海风的夜玉鼻都开始红，他却丝毫未见狼狈，玉立，黑发飘逸于后，睫上微光跃着。

“大王？”夜玉不知为何觉得溯陵上染上了些忧伤。

溯陵弯了弯角看他：“这里怎么没什么人？”

夜玉看他笑了才松了气，面对问话却又提起了一气，睛往四周看了看才凑近溯陵轻声：“大王不知吗？”

溯陵满脸的茫然。

“那大王还是别问了，这事总归已经过去了。”

溯陵拧眉：“还有我不能知的事？”

夜玉抿了抿，纠结了片刻才又往溯陵边凑了凑，声音更小了：“几百年前那场大战之后，镇守四海的龙都元气大伤，这海底的虾兵蟹将也被大肆捕杀过，东海尤其惨烈些，这许多年来没有人帮忙，听说龙王现在也不太好，这大海自然更是久久恢复不好。没有东西能钓，自然没人愿意来了。”

溯陵听完垂睫看向没什么活力的海面，结动了一才问：“为何只有东海更严重些？”

夜玉秉持着已经开始说了便都说了的原则继续说自己知的：“因为龙王的三个儿被天界的沉山仙君掉了护心麟，走了龙，全都没了命，龙王备受打击，最先不敌。却又不愿归顺上界，龙族当时没有人能支援他们，遂拼死抵抗必然会引来更多上界的人。”

夜玉说到最后已经开始有些惋惜，语气也带了些微不可几的不赞同。

溯陵张了张嘴：“真是可惜啊”

夜玉默默跟着了：“不过，总归战事平息了，现在安定了便好了。”

溯陵眯了眯睛沉默了片刻，“那龙神呢？”

夜玉没注意到他话里的忐忑，理所当然回：“不是死了吗？”

溯陵垂在一侧的手掌渐渐握了，直到手心传来一阵刺痛，他才转：“回去了。”

自寂在川留来之后，夜玉便开始指挥着人端茶倒，寂在川也丝毫不反抗，整日着些琐碎的事。

几日来，夜玉看着自家大王对着这人视而不见的样终于放了心。

我家大王果然不是个会被迷惑的人！

寂在川上完茶和小心便随意坐在了大殿一侧的一块大石上，即便坐的随意，依旧有不少来往的鬼差不经意间朝着他看过去。

大王不能随便看，小小的鬼差还是可以看看的。

溯陵自然察觉到了，看向了夜玉，“你的小跟班还不错，地府里的鬼因为看他都活泼了些。”

夜玉忍笑，还不忘奉承：“还是大王瞻远瞩，这几日鬼差的办事效率都了不少。”

因为他们一直想赶快完事来大殿找夜玉汇报些蒜的事，好趁机瞟一寂在川。

夜玉话音刚落，便见有人殿禀报。

“大王，河溪镇的城隍爷求见。”

片刻后，城隍爷急匆匆来，又慌忙跪。

“回阎王爷爷，小人所辖的村镇现了一个厉鬼啊，她似乎是怨气过重，魂魄被这怨气滋养的有了些法力。”城隍爷悄悄了额角的汗继续：“小人派人去捕了许多次，皆是徒劳，还请阎王爷爷相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