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打断了他：“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江以河微微一缩，他本来就偏向邃英俊的面廓在此刻越发冷，说的话也带着寒气：“钟衡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他向林寒走过来，型的差距让他很容易把林寒困在墙边：“你能愿意给他，就不能给我？”

林寒脑里空白了一瞬，抬手去推他：“胡说八——你开！”

江以河一动不动，语气烦躁：“你还在生气吗？我歉行不行？嗯？他能得你多？还是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林寒抬看着他，黑发带着散落，角一抹薄红，漂亮的五官因为羞恼而变得更有生气，睛很亮，里只有江以河一个人。

江以河呼一顿，靠他更近了：“我真搞不懂你。”

林寒想，我也搞不懂你。

最后他垂睛，率先结束了这场对峙：“行啊。”

“……什么？”

“你不是要……”林寒暂停了一，把那个词糊过去，“可以啊，时间你定。”

他说完就想走，却被江以河拉回去，埋在他肩膀上，压得林寒晃了一：“又怎么了！”

“那钟衡呢？”江以河不依不饶，“他呢？”

林寒侧扫了他一，尾那么漂亮，神却带了冷淡：“随便，你们俩自己排班吧。”

江以河怔住。

等林寒用力推开他，他才愤怒地跟上去：“什么意思？你……你要我跟别的男人分享你？不可能！林寒，我……”

他在林寒的睛里看到了“不”四个字。

“好啊。”江以河勉压怒气，古怪地笑了笑，“到时候被了也别跟我哭，嗯？”

他当着林寒的面订了酒店，手机屏幕：“给你三天，上能净吧？”

林寒歪了歪，他上那甜香浮动着，包裹住江以河周，而后他说：“好。”

等他走回自己的桌前坐，江以河才有僵地了浴室。

光是闻着林寒上的味……他就了。

林寒这边刚课，那边江以河就卡着给他发了消息：【我在法学院门等你。】

那天后江以河磨泡要求林寒把他从黑名单里放来，大概理由是为了以后经常联系，林寒不能再这样随便拉黑他。

林寒没理，这时钟衡起去拿东西，手机很顺手地搁在林寒桌上，屏幕没锁，恰好是微信的消息列表。

他把林寒给置了，备注是小林，不知是在给谁看。

林寒视若无睹，倒是江以河面不善。

不过林寒也没想到江以河来这么早，他还想着去堂排队吃新开的窗，现在看来也赶不上了。

他背着书包从教学楼来，江以河就站在教学楼的台阶等他，带了一副很拉风的墨镜，十分显。

林寒：……

他有不想过去，但江以河目光锐，一从人群中抓到他，取墨镜就看过来。

林寒只得几步台阶，站在他前仰问：“这么早？”

“当然，”江以河持着他的仪式，“带你先去吃个晚饭。”

他问：“想吃什么？”

林寒没有想法，说：“什么都行。”

江以河就得意洋洋地给他展示手机屏幕：“订了市中心那家比较火的店，带你去吃鱼……你吃鱼吗？”

林寒：“吃。”

他比江以河矮一截，今天的打扮还很有学生气，走的时候落后江以河半步，看起来乖。

江以河带他了校门，在校门的停车场，学生变少了，他就抬手扶住一辆漂亮净的车，对林寒扬起：“上来，今天我你司机。”

林寒不是很认识车的牌，但看也能看来此车价格不菲，顿时张起来，生怕把车哪里蹭了，那他得卖给江以河还债。

他怀着对金钱的恭敬握住后车门把手，江以河却在驾驶座上咳了一声：“坐我旁边，我会吃人吗？”

林寒只好坐到了副驾驶，低摆安全带，发现豪车的安全带都很难搞，他生生折腾了一会才扣好。

江以河本来想的是自己过去给他扣安全带，结果看到林寒低认认真真倒腾安全带的样像个被线球缠住的小猫，顿时收回手，津津有味地看他完，想：真可。

晚上温柔算了，把他从钟衡那边哄过来最好。

林寒完全不知他旁边的“司机”脑里已经全是黄废料，靠着车窗打了个哈欠，再亦步亦趋地跟着江以河了餐厅。

从装修到服务，都是铜臭味。林寒瞄了一菜单的价格，甚至陷一个怀疑：他觉得他就是真给江以河嫖，也卖不到这么多钱。

不过贵有贵的好，反正林寒是对堂的新窗完全失去兴趣，同时对江以河越发地想敬而远之。

大少爷察民，跟他们一起住宿舍真是辛苦了。

但他不是很想跟这人搅合在一，总觉得会很麻烦。

这么想着，他翻开手机看了看，看到秦晓和钟衡都给他发了几条语音。

餐厅里人声很低，古典乐缓缓淌。

林寒掏耳机带上，开语音条听。

秦晓问他选修课作业的事，林寒把文件发过去，又去钟衡的。

“小林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今晚我手机不静音。”

“他要是欺负你，你也来找我。”

林寒不清楚钟衡和江以河两个人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共识——总之他们俩好像真的听了林寒的“班”建议，开始分享林寒的时间。

并且……

不知是不是林寒的错觉，他总觉得钟衡有时候会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江以河两句，但细说又说不来。

或者是故意博取他注意力似的，贴卖乖。

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反正就是炮友，没必要想那么多。

林寒把耳机放到桌上，简单回了句没事。

恰好晚饭也到了尾声，他起去洗手间，江以河坐在原，玩手机等他。

钟衡两分钟前发了个朋友圈，江以河一开就看到。

他本来想划掉，可手指顿了顿，把图放大了看。

钟衡的文案很无聊，什么今天天气如何温度多少度怎样，江以河没耐心看。

拍的照片应该是他的桌，上面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盒，一个纸盒上放着一对黑耳机，另一个纸盒上却空空，什么都没有。

那对黑的耳机看着熟。

江以河缓缓抬，目光落在林寒留在桌上的白耳机。

一模一样的款式。

他打开购件，直接拍照识图，来的第一个结果就是侣耳机。

江以河面无表地关掉了手机。

林寒从洗手间来，自然地拿起耳机，就听江以河问：“这耳机看着还行，你买的？”

“啊，不是，”林寒说，“钟衡给我的……你喜吗？可以去问问他在哪买的。”

“喜个！”江以河沉着脸，“晦气，走了。”

林寒莫名其妙：“晦气什么？”

江以河冷笑，走了几步又说：“耳机罢了，我给你买个更好的，走，现在去看。”

林寒被他拽着走了几步，没好气：“江以河，你又发什么疯？”

江以河转看他：“什么叫我发疯？我就是不想看你上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不行吗？”

林寒：“你我啊。”

他被拽得有疼，语气也重了。

江以河却好像被这句话着了，忽然转了方向。

“对，我不该你。”他说，“我就该直接死你。”

接来的路没有一个人说话。

林寒低跟着江以河了电梯。直到电梯门打开，无人的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他才开始慢半拍地到了一张。

“那个，你买了没？”

江以河扫了他一：“买了。”

“哦。”

之后又是一段沉默，江以河坐在床边玩手机，床上四散了好几个安全：“去洗澡吧，来让你选用哪个。”

林寒没吭声，了浴室。

浴室灯光明亮，空间宽阔，装饰华丽。他瞥了一镜边各不知作用的钮，开始脱衣服。

江以河向后一靠，睛看着那边的墙。

这个浴室的设计是一旦浴室里亮灯，墙就会变成单向透明的——就是说，林寒现在一无所知的，在他的目光洗澡。

江以河一边心里有唾弃这偷窥行为，一边又忍不住将睛向那边移。

林寒动作很利落，背对着江以河，很快就脱光了衣服，线条优畅的脊背和翘的。

两条笔直修，又因为不怎么锻炼，所以没什么肌线条，弧度圆柔。

他把有的发抓在手中，顺手用一旁的黑扎好，在脑后是个很可的小揪揪。

还在镜前照了照，似乎很满意。

江以河看了，不自觉收手指，想抓着他的发他。

的雾蒸腾而起，林寒洗了一会又解开发，整个人被泡得白里透粉，眉漆黑，嘴像是的。

他把上认真洗了一遍后，打开浴室的柜，看到了形形的趣玩，还有好几瓶崭新的。

上次他已经在钟衡的手吃够了苦，这次还自己去查了查步骤，知到位的是必须的。

江以河那样，能记得带应该就不错了，其他的林寒本不敢指望。

他关掉，脊背靠着墙面，显漂亮的蝴蝶骨。粉的被他抓在手中，挤一滩黏稠甜香的，在手心微微晃。

林寒迟疑着分开双，手指沾着微凉的住还闭着的细，试探着了两，把两粉白的涂上一层光。

他眉心蹙起，把分开，中间柔的粉里被抹上。女窄，很快就被涂满了，一条闪亮的银丝，从大。

接着就是把手指伸去……

林寒不由自主咬住略微丰盈一的，睛里蒙蒙的，指尖有急躁地在那个小孔打转，却怎么都不去。

还涩的，哪怕试图吞一个指尖，都会酸涨，里面温的挤压收，排斥着手指的。

他微微呼一气，打的黑发黏在腮边，神有茫然。

“林寒。”门被敲了敲，“让我去。”

林寒一惊，双意识并了并，右手上都是粘稠的：“……等等！”

江以河却已经推开门，上半赤着，看到他，神往林寒的间瞟了瞟：“怎么？忍不住了？用手很舒服吗？”

“不是……我……你先去！”

猝不及防全暴在江以河，林寒急急地用去冲洗右手，甚至没在意他把整个圆的展现来：“我还没好……江以河！”

纤细柔的腰被男人双手卡住，林寒被他一把抱起来，脚上的拖鞋都掉到地上，淡粉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林寒的肚被他的肩膀一，忍不住了一声，贴在江以河上半，几乎能清楚受到他上肌的起伏。

“放我来！”

江以河不答，反手一掌在了他的上。

啪！

这一掌毫不留，彻彻底底打在饱满的上，两玉雪一样的颤着，端被打一个泛红的掌印。

林寒被打懵了，手抓着江以河的肩，愤怒：“你打我……”

话还没说完，他被江以河直接摔在了床上。

床铺柔还有弹，但江以河太，林寒整个人摔在厚实的被里，跟着弹了弹，摔得。

他茫然地曲起双，不设防地仰面躺在床上，散落的安全有的被他压在，有一个在他脸侧，还有一个恰好弹起，落在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安全的包装是黑的，落在小腹上，对比鲜明，随着呼微微起伏。

江以河压来，满戏地住那只安全：“你知你现在像什么样吗？”

林寒睛眨了眨，反应还有迟钝。

“像是在酒店一个一个房间卡片，求人的女，一晚上也很便宜，随便都能把安全你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