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疤？”

“老板不是想要个不听话，又劲折腾的？”王大生呵呵笑着，“这类型的，不可能细，是吧？”

方归宁翻了个白，他绕着笼走了一圈，最后在笼前面蹲来，看到那人嘴角的裂伤，不怎么兴：“都要卖给我了，你们怎么还打人？”

“只是教训了两掌。”王大生淡淡，“知服，也给老板省麻烦不是。”

方归宁默了默，说：“你把人关笼里，我怎么知他上有没有什么病？”

“老板放心，保证安全没病，不瘸不傻。”王大生挂着职业化的笑意：“至于其他方面合意不合意，那就是买定离手了。”

笼里的人似乎是讥笑了一声，可那笑意太快，等方归宁的目光转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闭上了。

他看错了？都并不上了，还有闲心听他们说话？

方归宁眯了眯，着贾安的培训问了几个他们这买家最可能关心的问题，然后又问：“货源安全吗？不会有人找这个人吧？”

“这个老板放心。”王大生看了笼里的人，讥讽：“这是个被帮会置的叛徒，我保证没人会找他，也没人会来为难老板。”

方归宁皱了皱眉，他站起来，却还是看着笼里那人：“这家伙危险吗？”

“有。”王大生微笑，“不过现在已经打了药，24小时之，他基本用不上什么力气。老板可以趁这两天，给他好制的戒，或者脆把手脚挑了也行。”

方归宁嗤笑一声：“废掉手脚的办法多的是，上来就挑了手脚，还有什么意思？”

王大生呵呵笑:“安全第一嘛。何况，有些货，残了也不影响玩。”

方归宁默了默，无语：“你们实在是太糙了。”

王大生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这不好控制的货源，他们轻易也是不沾的，可国那位要置叛徒，他也不敢不收。要不是这姓方的有个俱乐，在那个待人的圈里也算有名，他多半会把人先个半残才敢卖去。

谈短暂的停来，方归宁看着笼里对自己的境无动于衷的人，心有些复杂。王大生生意很小心，这十几天的等待，他们谁都不知最后能不能顺利把人买回去。

他都觉得着急了，这个人呢？

“这人我要了。”过了那么一会儿，方归宁转向王大生：“可这么大笼，我怎么把人回去？”

“老板开车了？”

“开了，但半路就换了你们的车。”

“那就没问题了，”王大生引着方归宁走开两步，对那边的人打了个手势，“老板把尾款付了，我会让人直接把放老板的后备箱。”

……

方归宁默了默，从兜里掏一张海外账的本票，正想嘱咐王大生别把人闷死了，就听到”哐当”一声。

他转，只见笼门已经打开了，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站在笼旁边，一个把锁着那人手腕和脚腕的线圈剪断，另一个便凶狠的踹了笼:“来！”

笼里的人活动了一有些僵的，也不耽误时间，他双手抓住笼门两边，便低准备从笼里钻来。

“他妈的谁让你用脚走的？！”那两个打手戒备的看着那个人，不等那人往外钻来，手里的电便敲在那人手背上，命令，“爬来！手背后，跪好！别找不痛快！”

那个人闷哼一声，抓着笼门的手臂力一松，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原本半蹲的两条便跪了去，幸好在膝盖着地的瞬间，勉的避开了笼底的栏杆。

方归宁皱了皱眉:“我可不准备买一个受伤的。”

王大生微笑：“放心老板，这程度，残不了。”

方归宁冷哼一声：“不残就算合格品了？！”

“哎呀老板，放到有些买家那里，残了，才叫合格品。”

方归宁一愣，他看向沉默着爬来的那个人，突然有些明白贾安为什么一再嘱咐他要狠一些。

这些人，是真的不把人当人。如果他不狠，那这人的仇家，只怕不会满意的。

但是，方归宁看到一个打手动作鲁的将那人的手用线圈束缚到后，还是皱眉：“别把人捆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