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来那个闪烁的环，它多么漂亮，为你的糖心宝贝量定。你跪来，亲吻和拨那对你敞开心扉的，然后你用指完整的那块，像是拉扯一样崩得极。米格尔在这时候已经觉得疼了，你听到他摆尾的动静，这沉默的鲨一声不吭。

你拒绝了，你对这些承受不住你鞭的脆弱生现在不怎么有兴趣。王储笑话你被鲨迷惑了，听传闻那鲨并不可，反而还相当硌牙。你想了想没有否认，说你的确是要回去，因为鲨。

王储兴地放你走了，你又带着奖赏回到你驻留的海域。你的的环，扯得他疼。然后你一手大力搓他得明显的，另一手伸在前面，你把那的摸玩得用心。每当你觉米格尔要颤抖的时候，你就改成冷落的、偶尔的拍击，疼痛似乎变成妙不可言的东西。你扔开散鞭，不预备让他受伤，你总是在他快弓腰或者腰挣扎的时候扇他掌，那明亮的声音听着极其悦耳，他在你的掌心堕泪、堕泪、呜咽，声音却都是闷的。

你似火地吻他的嘴，其实你有颤抖，不知米格尔是否意识到。其实你还想拿起鞭来，但是你知不能这样——他会愈合的，而那样很疼。你不想再失控，你不想在把鞭还给你的米格尔上失控。

挨过你鞭笞的后背已经红得很厉害了，他的肩脊那么宽，你睡觉时喜往他的怀里钻，像是嗅吃的幼。现在你夜里的母被你打得没一块好，鞭痕所至都红得太显，你看得，伤上加伤，你张嘴咬得他好痛。

他的承受远超过人类、人鱼、壬所能达到的极限，但你也清楚不能再继续。你没有打算让他血，即便你的大脑像是正被熔，亟待化。你的心里叫嚣着从他上咬一块来，或者不顾一切扇他淡红充血的，但是孩，米格尔，以及米格尔。他是米格尔。

你撕开他面上的胶布，你不等他回应就烈地吻他的面颊。你这个善于讨好人的疯。你黏黏糊糊地叫米格尔的名字，然后是宝贝、蜂、糖果、饼、表、货、亲的、我你，和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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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吻得有疼了，你好像还咬到他，吞咽的时候有一淡淡的腥味。你控制不好力，你太兴奋了，当你结束这个吻的时候米格尔正在尽可能地呼。他被吻得有缺氧，然而一句额外的也没说。

他的上遍布你的咬痕，肩背、颈、腰和那尾。他这次实在是太辛苦了，这束缚和控制力的消失，反复边缘的折磨让你的米格尔疲惫得过，你把他放松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缓过来。你看得短时间他一也不想了，甚至也不想被你碰。

你听到米格尔痛到不可忍受的咬牙声音，肺腑里的冷气全用来甩脱那神经

行——因为你也无法再忍了，然后给了彼此一个痛快。

你的鲨总算松了，不知被你的哪一句说动，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因为折磨而微微发哑的声音听起来得疯了，他的睛依旧无从看到什么，他只是说，吻我。

所以你在血的前夕停步了，你的手掌也红发，但你觉不到疼痛，狂起来的时候你总是有痛觉失灵。你天生应该在爆沸的战场寻觅一场静寂的死，骨节里来回冲撞着难以遏制的冲动。你想得到平静，血才会让你平静，你不想让他受伤，可你又觉得让他受伤也不会怎么样。

米格尔被你吻得有偏着脸。他知那样很疼，所以没有答应，你知那样很疼，但是你保证一滴血也不会。你的技术很好，你说，你穿过无数次，你不会伤害到他。那很漂亮，你咬他的面颊，不会血的。

你荒唐，你的王储同样荒唐。他的突发奇想召回了你，不过你也没有怨言，你海为他搜寻蓝的人鱼，半个月后就把你认为最惊艳的人鱼带了回来。他很满意，问你要不要享用他新来的姬妾，即便是最的人鱼也可以，毕竟人鱼还不到发时候，这是安全的。

但你没想到你要好什么准备呢，王室加急的电报就发到了你这里，给你这些劣添砖加瓦的王储十万火急地要你回去，你当然得义不容辞地回去帮你的荒唐王储。所以你简短地和米格尔说明了况，要求你的人必须以不低于你的格调去照顾米格尔，然后才快加鞭地离开了。

然而你到满足，所以你没有再捉他。你说抱歉，你发誓次不这样过分，你轻声说都是你的错，其实你不觉得你有错，你更不觉得抱歉，至于以后是否这样那可难说。你一边歉连连，一边心想要给米格尔那漂亮的穿环，什么样的环呢……你正在思索。

王储要你帮忙，要你海去找一蓝的人鱼，而且要是蓝人鱼中最好看的，他要拿去给他的小姬妾。他的小人鱼姬妾貌异常，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鱼，现在他开始考虑生生不息地培育一代姬妾，而且要赶着这次的发期——人鱼的时间晚于鲨，一向如此。

米格尔，米格尔。你在他的耳边不断轻吻，你像是烦人的蝴蝶，你抱着他，求着他，是个叛逆期的、糟糕的、讨钱的孩。我想在你的穿环，求你了。你油腔调的，是那在床上极为虚假的，但佯作诚以求达成目的的人。一个很漂亮的钻石环，特别衬你，上面刻满了我的名字。米格尔，让我穿吧，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发、睛、鼻、嘴，你的鱼尾、你的，都是一个人的。

你的视觉太清晰了，每当你雀跃和刺激到极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会把前的一切拍摄一样刻脑海里。因此你记住了无数张在生命最后一刻的面孔，他们在梦里成为素材，不断循环往复。

但此刻，那些记忆都模糊了，你只看得到米格尔的。那闪着尖光的针是钩状的弯弧，像是小小的一柄镰刀，你毫不犹豫把它穿和刺，你的手指在这些的时候没有丝毫颤动，几乎像是一场外科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