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浪。

兰德老师低低痛叫的声音很好听。

但我不想听他讲课。

我只想让周迟陪我玩，可每当父亲在家时，他只能待在父亲边，低眉顺，沉默寡言，乖乖扮演一只顺从听话的小贱狗，然后在午被父亲牵去了靶场。

我这样想着，胡摁手中的遥控键，面前的兰德老师突然低叫了声。

他惊得连书都拿不稳，满脸通红，睫漉漉的，像受惊的麋鹿，撑在书桌上的手指曲，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怎么了，老师？”

我抬起诧异地看向他，有一茬没一茬地把玩着从父亲房间里偷偷拿来的奇怪遥控，关心：

“兰德老师，你不舒服吗？”

“不……没有。”

“可你——”我说，“好像快要过去了。”

兰德老师将的目光落在我手心里的玩意儿上，他言又止，眸底泛红，似乎燥得连额角都溢细汗，凸起的结上动，一滴汗珠沿着颌落。

他的声音变得极哑，黏糊糊的，甜腻得像是芙婕加了两大勺糖的午茶：“……小少爷，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唔，好吧。”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正好我也想研究研究父亲房间里的这个遥控到底是用来什么的，手指在无意间，摁了最上层的一个键，忽然听见侧传来扑通一声。

我并不在乎，却故作讶异：“……老师？”

兰德老师几乎说不话，他双发跪坐在地上，腰绷漂亮弧线，看上去很难受，跟昨夜被父亲摁在怀里挣脱不得的哥哥一样，模样脆弱，，冷白肌肤上渐渐蔓延一片赤，我听见他有什么东西烈振动搅嗡嗡声。

他双目地看向我。

哪个老师会这样看学生？

我很清楚，兰德老师那双求不满的，正透过我望向冷酷无的父亲，望向他霸势的主人，里面充满哀求，充满壑难填的求，真惹人怜。

可父亲正带着周迟在靶场练枪，或许早就忘记了兰德老师的存在。

唉，好吧。

好吧。

看在兰德老师给我教课这么久的辛苦份上，我只好带着遥控离开了书房，贴地为我的好老师留私人空间。

我将开到最频的遥控丢走廊角落的垃圾桶里，原路绕回书房，站在门前朝他笑了笑：“兰德老师再见。”

然后在他发颤的注视，砰地一声将书房大门关上。

让兰德这个小浪货自己用磨桌角去吧，要是敢脏父亲的书房，他今天就玩完了。

——我得去找周迟，完成昨晚酝酿来的计划。

这次不会再轻易地让芙婕找到我，毕竟她玩捉迷藏的平实在令人失望，而且这个女人惯会装聋作哑，家主不允许，她是万万不敢寻到靶场去的。

可我只走到树，就再也走不去了。

侧角影削断前这栋严肃寂静的大楼，将黑白世界折分两截，这里正在上演一场父的哑剧。

大落地窗前，两纠缠、难舍难分的合重叠在一起，赤，，荒诞无比。

我的神冷了来。

哥哥果然是小货，这哪是在靶场练枪！

他分明是被父亲掰开，当男人的活靶，让大的开，用小狼狈地吞吃，他正着腰腹摇晃被自己父亲狠狠！

我冷看着落地窗后两叠的影，心底忽然生一个陌生而尖锐的质问——父亲凭什么将哥哥当自己的玩占为己有？凭什么？凭什么？

在父亲宽阔实的膛前，我看到了被控制在他怀里挣逃不开的周迟，我哥那张红汗的脸颊上裹满了，那是在一次一次制中诞生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