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去和殿说，这件衣服不合，我们再回尚衣局挑一件？黎不怕殿降罪，却怕这么一折腾，殿便失了与他玩闹的兴致。

他恨极了原养尊优疏于锻炼，此刻也只能认命地气，努力将腰腹往里收。

亢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屋尤为鲜明。

重华迟疑了一瞬，顺从心意一脚踹开屏风：“阿黎——”他话音顿住，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这件舞衣领本就开得低，又少了两团的支撑，只松松垮垮地敞着，若隐若现地遮掩着里的景；腰封又极，牢牢缠裹着不盈一握的纤腰，袅袅婷婷；自腰以却是层层叠叠的裙摆，纷繁富丽的刺绣随着黎学着女屈膝一福的动作颤动变换，仿佛清风徐来、皱一池。

重华嗓有些涩：“刚刚是什么声音？”

黎顾左右而言他：“阿黎不好看么？”

重华眯了眯，不说话。

黎只觉得两颊如火烧似的，拖曳着裙小步上前。男量于女，裙并未及地，行间白皙的小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他仰看着重华，轻轻咬了咬，牵起重华的手覆在自己后腰。

迥异于冰凉丝绸的火让重华惊了一，随即意识到什么，从善如地挲着那一片赤的肌肤，甚至自裂探衣裙，搓那熟稔的丰腴。

“殿~”那样的地方可禁不起这般挑逗，黎一，倚在重华怀里轻轻息，“唔嗯~殿~”

重华忽然止住动作，自裙的裂回手。

黎意识地扣住这只撩了就跑的手，然后被迟钝了的脑回路才终于接通，惶然抬。辨认重华面上的笑意，他小心又委屈地唤了一声：“殿？”

“阿黎乖，”重华也意识到似乎吓着对方了，轻轻吻了吻他的额，“说孤喜的。”

黎放了心，央求：“殿再，再……”

“哦？”重华低笑着，隔着衣服掐了一把黎的，“是这样？”

光的丝绸着肤，又是另一滋味。可是，还不够……

“殿，殿把手伸去，”黎的角已经有了意，红红的惹人怜，“伸去。”

“从哪儿伸去？”

“从，从裙破了的地方……”

“裙破了？”重华故作不悦，“这里的人是怎么事的？竟然把破了的裙给陛穿？”

他有意调了“陛”两个字。

黎重重息了一声：“不，不关人的事。”他呜咽，“是朕把裙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