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侍候。”顺便就用来罚黎了。

傀儡？！

黎愣愣回，这才发现后执鞭的“侍从”目光空，举止呆板，确实不是生灵。只是他本就心虚，才一看到陌生的人在服侍殿，就以为是殿找来取代自己的。

再回想自己方才所思所想，还有冲撞殿的那些话，黎一时竟不知该怎么面对重华。

良久，他才艰难地开：“殿……殿……”

“不想要面是吧。”见黎反应过来了，重华也不耐烦听那些毫无新意的认错，冷冷打断，“说说看，如果是侍，这会儿该怎么罚？”

“殿——”

抗拒的话到了嘴边，却被残存的理智行堵了回去。黎发现自己就像个吝啬鬼，虽然发现自己拥有的财富远远超预料，却还是只想抱在怀里，舍不得用掉一星半——殿的，就是他最珍贵的财富。

“阿黎恃而骄，”黎重新跪伏好，了鼻，小声，“求殿降责。”

“不多罚你，”重华淡淡，“还余三记，就罚能让你记的地方吧。”

原来，还没打完么？

黎恍然想起先前殿的安抚，是发现我受不了了，容我歇歇么？

心里刚刚升起动，黎就觉到一双冰凉的手在在了自己的上，自中间的沟壑向两边无地掰开。

“殿！”

刚刚受过严厉责打的红而脆弱，被碰一就是钻心的疼，何况被这么用力压着？黎才恢复血的脸庞重又苍白，“殿，阿黎自己来，阿黎自己分开后面可以么？”

“那只是个傀儡，”重华蹙眉。

“阿黎……阿黎怕。”

这是给殿享用的地方，怎么能被别人碰——傀儡也不行！

黎努力压汹涌而来的羞耻，颤声央求，“殿……求殿……阿黎一定乖乖分开，不影响殿责罚的……”

从重华的角度，可以看到黎双颤抖地几乎跪不住，被行分开的间，那朵小也急促地开阖着，仿佛在无助地颤抖。

可“几乎跪不住”的意思，就是黎仍然乖乖地跪着；黎恐惧，颤抖，所作的唯一的反抗却只是央求——连央求都带着十足的委婉和小心。

重华本是恤黎辛苦、并没有折辱的意思，这会儿见黎如此抗拒，倒觉得没意思了。

“随你。”

压迫着的那双冰凉的手被移开。黎觑着重华的神，怯怯笑了笑，颤颤巍巍将手伸向后。

中央那朵致脆弱的小又一次被暴在空气中，这一次，却是被它的主人恭敬地献来的——甚至，迫切想要取悦重华的黎还将向两边分得更开，任小毫无遮拦地在鞭的威瑟瑟发抖。

凌厉的鞭准确地打在小上。饶是已经足了心理准备，黎依旧疼得措手不及，腰本能地弯起躲避。待反应过来，他只庆幸自己的双手还死死握住没有松开。——泛白的手指映着红的，分外惹人怜惜。

“阿黎……阿黎不是故意的……”

温燥的掌心再次覆在了他的脸颊上。这一次黎没有迷糊，他专注地看着重华，甚至还小心地蹭了蹭殿的掌心。

“别怕，”重华挲着他的脸颊，温声，“乖乖受罚。罚完了，还是孤的乖阿黎。”

黎温顺地了，鞭挟着风声接连落。重华可以明显觉到手底的肌肤在剧烈地颤动，却始终没有脱离他的掌心。

是怕挣开了，就会失去这份温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