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沉默片刻，重华捂着额，无可奈何：“阿黎……孤想对你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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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的快中回神，黎的大脑依然于浆糊状态。

”你近来有自过么？“

黎涨红了脸，结结，“没……没有。”

重华盯了他一会儿，又抬起手指了小帐篷的端：“脱了孤瞧瞧。”

“嗯，阿黎很乖，”重华拢起手底的小家伙，笑，“奖励你了。”

瞧了瞧自己间蔫哒哒的小东西，黎扯了扯嘴角，将滋养肌肤的药膏在手心化开，然后仔细抹了上去。

在殿问一个过于犀利的问题之前，他慌忙解释：“阿黎只是，只是涂药膏……不是，不是要……要……”

是得到了殿赏玩的东西。

“殿宽宏，”黎了手中的帕，半晌，低声，“殿，殿为什么要……阿黎没立什么功劳，殿恩赏，受之有愧。”

黎抿了抿，低低“嗯”了一声。

“有？”重华直白地问。

黎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半晌，犹犹豫豫地：“有？”

黎正为重华捶着，说些朝野的动态，闻言动作顿住，一脸茫然地抬。

”……？”

“对有坏么？”

“没有，易老先生亲自斟酌的方，”黎垂着，乌黑密的睫一颤一颤的，“阿黎不敢擅自损害的。”

雷霆雨，俱是君恩。

尽黎觉得这赏玩更倾向于安抚和恩赐。他怎么会妄想殿对他的有丝毫兴趣呢？黎不愿承认，但每当他试图回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最后的记忆都是殿执卷翻阅的侧颜。

“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问来，”耳边传来殿笑叹，“孤因为你问了什么罚过你么？”

“举手之劳，算不得赏赐的，”重华温声，“而且，孤觉得看阿黎的反应很有意思啊。”

黎迅速支起了小帐篷——他这个没息的小兄弟，对殿从来没有任何抵抗力。

或许殿真的只是瞧瞧？怀着自己也不信的侥幸，黎乖乖解了。那不知羞的小东西很快弹了来，昂着脑袋，很是骄傲的样。

所以他为殿调教了一茬又一茬的侍，自己这副依旧青涩如，受不住的调，忍不得疼。

而如今，他终于斩断了妄念、收束了心思。大约是对他的迷途知返的嘉许，或者也怜惜他这番挣扎的不易，殿慷慨地赐予了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亲昵抚。

——却更让黎生不一丝悖逆的念。

重华瞧了他一，俯摸了摸他间。

当然，这不妨碍他看到殿帕时，立刻接了过来，仔细拭去自己在殿手上留的污浊。

在姜和拍、疼痛和羞耻的多重折磨苦苦支撑的倔，在这一瞥之土崩瓦解——他的狼狈、痛苦、抑或诱人，殿都丝毫不兴趣。在殿中，书比他的好看多了。

黎轻轻着气，闻言如实：“就是寻常保养肤的……”

于是重华又问了一遍。

说黎保养这个小东西，便是预备着重华赏玩。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好了心理建设，在这么短的时间再次在殿的掌心放纵自己的望。

“你涂的什么药膏？”重华饶有兴致地逗了逗这小家伙，笑问。

重华也看着他，目光温和，没有半威或是促的意思。

小帐篷支得更了。

他将手指搭上腰侧，踌躇良久，还是忍不住抬看重华。

重华就知他不信，只是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