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错愕地看着祁双两只手各端着满满当当的餐盘，杂耍似的向自己走来。

从汉堡、炸、薯条到盖饭、沙拉，应有尽有。

“阿双不知先生喜什么，”祁双张，“就，就都买了一些。”

重华半晌无语，然后失笑，“你想吃的冰淇淋呢？”

祁双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冰淇淋，听到先生这么说，却也只能装作突然想起的样：“啊我忘了……“他语气一低，怀着一侥幸问，”先生要么？“

重华玩味颔首，于是祁双只好又一扎前台排队的人群中。

等他捧着两只甜筒回来，桌上的几乎没动过，只看到先生前有半只翅的残骸；再仔细看，倒是分辨得薯条少了几。

祁双不易察觉地松了气：“要不换一家店用午饭？”

重华看了他一：“那这么多岂不是浪费了？”

“可以打包带回去，”祁双忙，“带回去分给同学。”

重华不置可否，只是向他伸手。祁双迟疑着将一只甜筒递过去。

白的冰淇淋造型颇为可，重华原是有意逗，这会儿倒也生了兴趣，尝了一。

的冰凉让他眉皱起，香甜的稍稍拉回了一评分——也就是一。重华并不再尝，只是饶有兴致转着手中的甜筒，看着祁双僵的坐姿：“你怎么不吃？”

祁双连忙了两，却连什么味都没尝来，更别说梦寐以求的甜滋味。

“这么怕你们陈爷？”

陡然听到这句话，祁双手一抖，甜筒掉在桌上，发轻微的撞击声。白的冰淇淋稍稍化，在光闪着光。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祁双脸更白。

他惶然抬，正要说什么，又一只甜筒递到了他面前。

只缺了一儿尖尖。

”不嫌弃我吃过的吧？“重华晃了晃手中的甜筒。

祁双圈儿就有些红。

”谢谢，谢谢先生，“祁双接过甜筒捧在手中，小小着，连同泪一并咽。

半晌，他小声：”不是陈爷，阿双，阿双也觉得自己不该吃的。“

重华不置可否地听着，目光随意看向四周，想看看别人都在吃些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吃得兴采烈的样？

祁双犹豫了又犹豫，小幅度推了推餐盘中的卷：“先……先生……尝尝这个？”

闻言，重华拿起卷，拆开包装瞧了瞧。

“你们陈爷推荐的？”

“不，不是，”祁双连连摇，看了看重华的脸，有些拿不准先生是不是知自己找陈爷支援过，又会不会因此生气。

可惜他一如既往地看不懂重华的脸，迟疑了一瞬，到底不敢巧：“我是想请教陈爷先生可能喜吃什么……陈爷训斥我不该擅自揣测先生好恶。”

也只能说这孩倒霉。要是早些日，不需要他有这份心思，黎自己就会拟一个荤素兼备、营养搭合理的菜单让他照着买。但这会儿么……黎结结实实地吃了教训，又哪敢替重华拿半分主意？

祁双却不知还有这个缘故，只是因此想到自己又违背了陈爷的命令，声音更小了：“我，我刚刚见先生拿不定主意，斗胆……先生别告诉陈爷好不好？”末了竟求了一句。

重华还是第一次接到这请求，先是有些愣神，然后失笑。

他咬了一卷，越想越是可乐：“我告诉了陈默，他会罚你？”

“会……会的吧，”祁双不太确定地。

其实在祁双想来，单是他引着先生到这地方吃饭——陈爷虽然让他照着招牌都买了，但心里肯定还是恼的。

少年不知这样的错会怎么罚，但想来总比他自己偷吃冰淇淋要严重地多。一想到之前挨的打，他就怕得浑发抖。

“那，”重华想了想，，“以后都不许他罚你，怎么样？”

重华不是被小孩儿的所惑，要那千金博一笑的轻佻之举。恰恰相反，他不大看得上这”“——比起侍奉枕席，他倒是更喜这孩在数学上的天赋，因此也不对方再去学如何个承的玩，占用了本可以用来读书实验的时间。

而在祁双看来，能专心读书，不用挨打，还能得先生喜……这样的生活简直好得有不真实了。

和黎说起此事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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