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重华不信，他还重重了。

“这样么，”重华不动声地挑了挑眉，“那说说看。‘依概率收敛’和‘几乎收敛’的区别是什么？

祁双一被问住了。

这两个术语他刚刚上课时听到了无数次，可也就听个耳熟罢了。区别……区别……

他视线不住地往桌上摊着的笔记上飘，可是运气之神并没有眷顾他，那两页是一行连一行的公式推导，没有术语定义。

至于翻笔记找……当着先生的面，他还没这胆。

片刻的寂静之后，还是重华轻松打破了沉默，“你的空闲应该不多，我不建议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我是真的喜，”祁双一白了脸，“先生，先生不要赶我，我……”

重华淡了脸。

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从一个净净的大学生变为各方面都还凑合的侍，重华也能想见少年的日程被排得有多满。纵然如此，少年仍不愿放弃学业，可见是个想走正的。他素来偏这样的孩，这才少有提了一句，让对方不要为了争虚掷光——但也就那么一句罢了。

“那随你。”

“先生，先生听儿解释，”祁双抓住重华的袖，脑海中“嘀嘀嘀”拉响了警报——前的一幕非常符合陈爷告诉他的，先生不悦的样。

“儿是真的喜数学，”他急切地，“以前为了赚钱没时间……先生慷慨，儿现在不缺钱，就想趁着还没毕业来学。先生……”

“在外注意言行，你们陈爷没有提醒过你么？”重华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少年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

祁双慌忙缩回手，迎上重华的目光，面央求。

“先生……老师……”

先生本就有老师之意。师者，传授业解惑也，没有阻人向学的理。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人设，重华若有所悟。

“你确实想学？”

祁双睛一亮，小心翼翼地。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重华想了想，拿起自己的课本和笔记递给他：“你有一周的时间熟悉。周的课上，我会安排随堂测验。”

随堂测验什么的，若是刚刚散去的学生听到这句，怕是得哀嚎震天。祁双却心一震，清晰地看到了那闪着耀金光的，名为机遇的存在。

不待他谢，重华从他放在桌上的文袋中，拿一条数据线，对折。

“抬手。”

祁双缩了缩，意识看向教室里的监控。

“监控是坏的，”重华淡淡，“我不惯被窥视。”

少年立刻便想到，难怪先生所有的课都是在这个不起的教室，也不知是如何安排的。

想归想，他却是再没犹豫，乖乖将手举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