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一红了。见黎脸冷淡，到底不敢讨价还价，低低应了一声，转就要走回落地窗边。

黎又开了：“跪，爬过去。”

那瘦削的形稍稍一滞，随后顺从地跪倒了地上，还照黎往日的教导，沉腰，翘起。

唐萧眉大皱，一把将人拽起来：“你想给我威，冲着我来就是，何必这么糟践人？”说着一把将那条赤红的尾扯了来。

尾末端是一截不算细的，离开少年的还发了“啵”的一声。

祁双越发无地自容，又怕黎怪罪，浑都在抖：“陈爷……我不是故意的……陈爷……”

黎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好整以暇地看着唐萧：“你知他母亲的病，一个月需要多少钱么？你帮得了他一时，帮得了一世？”

“我怎么帮不了？”唐萧恶声恶气地，“你得起医药费，我不起？”

“那天那么多穷人，你都能帮了？”黎不不慢地，“我从你帮不到的人里面挑一个就是了。”

唐萧声音骤然沉了来：“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不是想知，为什么我要拦着你么？”黎平静地，“因为你们这人，很容易就因为一些事，给先生添堵。”

唐萧锐察觉了什么：“我们？”

“对，曾经有一个像你一样的人，仗着先生，给先生添了很多麻烦。”

黎打住了话，看向唐萧：“我无意左右你的想法，只是想提醒你，先生不喜被忤逆。你好自为之。”

唐萧犹豫着，指着祁双问：“苏先生喜这类型？”

“先生喜你这样的，”黎轻叹，“但听话些总不会被讨厌。”

“我明白了，”唐萧了，转待走，忽然又回问祁双：“你跟不跟我走？我可以给你母亲治病。”

少年睛一亮了，不过片刻，又迅速黯淡去：“您是慕苏先生？这样的话，我对您没有价值。”

“男汉大丈夫，遇事就只想着卖？”

“我现在就需要很多钱，”少年咬住，泪终究落了来，“现在，很多。”

黎站在大大落地窗前，注视着唐萧的影渐渐远去。祁双则跪在他脚边，一副自暴自弃债多不愁的样。

“你准备一，我去请示先生。若是先生同意，你今晚便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