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越大越值钱。”大舅妈笑着快顾年的母亲。

大概是上了年纪，大舅妈上泼辣刻薄的气息收敛不少，变得和蔼多了。席间观察，发觉她对纪辉的态度可谓大转变，语气缓和，甚至有纵容讨好的意味。听说纪辉在Q市的驾校毕业后，罔顾大舅妈让他回家继承塑料厂的“命令”，继续呆在Q市打混，四零工。大舅妈虽然不无抱怨，最终仍随他去了。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两人的相模式就有了些许改变吧。反观纪辉，依旧是淡淡的，甚至还会和大舅妈针锋相对。可大舅妈不但没有雷霆暴怒，反而隐忍来，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如果当初就对自己的母亲份尽一职，公平对待自己的亲骨，纪辉就不会变成今天郁孤僻的样。现在才亡羊补牢，是否已为时过晚？

大舅妈熄蜡烛、分享过生日糕后，大家都聚在客厅间聊。顾年坐在沙发西侧，纪辉和姜晓梅坐在沙发正中，两人挨着。期间不知纪辉讲了个什么笑话，逗得她枝颤，整个人倒在纪辉上，好半天都不过气。纪辉就搂着她，脸上十分罕见的笑容，满足而单纯，一如儿时吃到黑巧克力的少年。

顾年站了起来，无声退客厅。来到院里，他摸了摸袋，掏一烟上，像把所有烟雾都肺里一样，狠狠起来……

“你学会烟了？”

顾年转过，是纪辉，“恩，事务所里经常要加班，不知不觉就学会了，提提神。”

“看来你也不是百分百的好孩嘛，还记得不？以前还一脸正义的叫我不要烟，没想到，我戒了，你倒反而上。”纪辉站到他旁边，姜晓梅没有跟来，想必还在客厅。

“戒烟是好事。”顾年认真地说。

纪辉笑了起来，“你自己却不戒？”

“我没办法控制。”

“哦？你也有没办法控制的事？”纪辉好奇的盯着他。

“其实有很多事，我都没办法是控制。”顾年迎接对方的目光，没有逃避，淡淡：“我又不是圣人。”

纪辉的表微微变了，他收回视线，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尖，轻咳一声，“怎么不找个女友？听说你一个人住，你又不会饭，吃东西怎么办？家里有个女人比较好啦。”他显然在回避，那些难以启齿的往事，还是遗忘比较好，彼此还能若无其事，重新回兄弟。

“事务所的工作真的很忙，没空考虑这些事。”

“追你的女人肯定一抓一大把吧？我要是你，就泡个最漂亮的。”纪辉咧嘴笑。他比以前觉活泼一了，是因为谈恋的缘故？

“你的光不错，姜晓梅很漂亮，举止也大方。”顾年由衷地说，忍住泛滥的寂寞。

没有他，纪辉也能幸福。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屠龙勇士，只有他，才能解救困在塔上孤立无援的他，给他幸福人生。他是那么认真地相信着，几乎成了一信仰。其实不是的，没有他，他会更幸福。

直到这个时候，顾年才渐渐领悟，尽这领悟带着锥心的痛楚。他太执着于小时候拯救他的的梦想，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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