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我俯，故意凑在他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给我继续爬！”

等我扯着铁链，把人又拖行了几步后，他越发地受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咙里溢压抑的呜咽，因为和疼痛的双重折磨而微微颤抖，哪还有一开始那风劲，反倒是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故意停在一幅被他到地上的画卷前，用脚尖挑起他的，迫他抬起看着我。

“这幅画，是谁到地上的？”我明知故问，语气冰冷。

他难耐地息着，神迷离，却依然乖乖地回答：“是我……”

“说清楚。”我加重语气，手指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挲。

“是……是我到地上的……”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这是我非常喜的一幅画。”我裂着牙，极为自然的宣布：“所以我要把它算作你坏了。”

他密的睫如同鸦羽般轻轻颤动，却对我的无理取闹不置可否，我就当他默认了。

于是我笑得更开心了一些：“你要看看它画的是什么吗？”

话一说完，我也懒得他想不想看，就在他的面前打开了那幅画。

画卷徐徐展开，画中一位披金甲的战神，俊无俦又贵无双，他立于云层之上，手中银剑寒光凛冽，画中人目光锐利，冰冷如雪，就这样睥睨天，不可一世地垂眸看着画外人。

满墨渍的男人猛地睁大了双，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迷离的神瞬间变得清明，却又很快被慌和羞耻所取代。他意识地想要别过去，却因为我的钳制而无法动弹，只能睁睁地看着画卷中那个在上的自己，与此刻匍匐在我脚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他结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却发不任何声音。

我能觉到他的温度骤然升，汗从他绷的肌上落，在他白皙的肤上留晶莹的痕迹，与那些羞辱的墨迹织在一起，形成一奇异的艳丽。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拿起笔，蘸满墨，在他画得凌的背上缓缓又记一笔。

男人肩膀都红了，被我笔到上，猛地一颤，那被我玩得不像样的东西更是地动了一，我甚至怀疑他要被我这一笔写得来。

“云寂帝君可真是英明神武，潇洒不凡。”我嘴角勾起，故意当着他的面展开那幅画，“我要把它挂起来。”

“过来！”我扯狗链将人拉到我之前挂着的一副山画前，直接把他的当脚垫，将手中的人画换了上去。

换来的山画，被我随意一抛：“接着。”

他四肢都支撑着我们两个的重量，自然没办法接到我的画。

“废！”我从他上来，扬手就是一掌拍在他的玉球上。

“嗯啊——！”他难耐地仰起，从咙溢一声破碎的，如同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早已经不堪重负的东西，在这一掌的刺激，彻底缴械投降，一的不受控制地涌而，在空中划一漉漉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在了那幅山画卷上。

墨重彩的山画，瞬间被染上了一片暧昧的白痕。

“啊！我的画！”

我看着那幅被脏的山画，夸张地大喊一声，毕竟那可是我在集市上“足足”了三块灵石买的。

“你个混！”我一把抓起那幅画，想也不想就朝他上砸去，大吼：“你知我这画多珍贵吗？”

他被我砸得呆愣，的痕迹都还横陈在脸上，已经开始有想歉的意思。

“这个也算你坏的。”我乘胜追击补充，“算两件品。”

然后在他上又画上两笔。

……

等东西清完，他洁白的肌肤上已经被我画得七八糟，黑的墨渍浸染在如玉的肌肤上，仿佛把那原本圣洁贵的，零落得靡不堪。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把人拉倒桌上趴着：“好了，现在我们来算算，你一共要赔我多少东西吧。”

手指轻轻拂过被黑的墨渍浸染得脏污的肌肤：“了……四十七件。”

再用笔轻轻碰他圆翘的：“坏了，十一件。”

我心正得意，还在考虑等要如何在他上讨一些好，就听一把好听的男声响起：“您多算了一件，背上只有四十六画。”

我一没反应过来，愣愣地低看他：“什么？”

“要不您再数……”

“闭嘴！”我拿起笔在他背上就添了两笔：“现在四十八件了！”

又在那玉球上重重地上：“我的灵瑶仙鹿都被你起划痕了，也算你坏了一件！”

“你需得无条件地让我玩十二回。”我把笔举在手上，绕着桌打转，“挨上我四百八十。”

我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明白了吗？！”

趴在桌上的男人听完我的话，立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腔的震动让他背上那些墨迹也跟着微微晃动。

我又一掌拍他背上：“笑什么笑！”

“这次算吗？”他语气温顺，甚至被我听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溺。

“闭嘴！”我羞恼地打断他，这人怎么这么较真！

他乖乖闭嘴，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睛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此刻正闪烁着的光芒温柔得仿佛能让人沉溺其中，看得我心一。

我故作凶狠地瞪他一：“不算！”

“好。”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笑意：“要现在打吗？”

我算看来了，这狗是真不怕痛啊！

他既然这样问了，那我必不可能现在就打他：“先记着，以后慢慢来。”

我话音一转：“先用仙术帮我把所有东西都复原。”

这两句话说完，他睛都睁大了一些，随后竟然笑了声音。

“快！”我把他脖上的狗链狠狠一拽，“我知你拥有帝君一半的实力，你肯定办得到！”

那看着我的眸越发温柔，我被看得脸都要红了。

还好一秒，他轻抬手指，刹那间，整个房间仿佛被了倒放键，所有东西都开始自动复位。

那些倒在地上的摆件，破碎的瓷重新拼接完整；散落在地上的书籍，自动翻页，然后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书架上；错位的床、小榻移动到各自的位置，整理得似乎比一开始还整齐一些，连那幅被他脏的山画都比挂墙上时还新一些。

最令人惊叹的是，随着他的动作，一可见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缓缓漾开来。

那波动如同极光般绚烂，又如梦似幻，得令人窒息。

我看得目瞪呆，一时间竟然忘了呼。

指挥着人把我的被和床也清理净以后，我坐在床上陷了沉思。

我到底有多弱？

本来只是想要让他帮我把家移回原位，没想到他却连损坏的东西都复原了，将我整间屋得焕然一新。

我不禁回想起与他相的滴滴，瞬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被他看了多少次笑话。

一转，就看到他正以手支颐，安安静静地望着我笑。

本来还觉得那笑容温柔的，越看越觉得他笑容不对劲，越看越觉得他是在嘲笑我。

趁我俩还在装傻，我岂能放过机会！

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挠上他的腰：“叫你笑！”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手，微微一愣，随即那抹温柔的笑意便僵在了嘴角。

我见他这副忍耐的模样，瞬间了，手也更不留起来。

“还笑不笑了？”我一边挠他，一边恶狠狠地问。

他努力想要忍住，但却很诚实地开始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想躲又不敢躲，只得用他那惯常的小猫力气，轻轻推我的手，最后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来。

“哈哈……不、不笑了……不笑了……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求饶，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雪白的耳迅速染上一层粉，想躲开我的爪却又怕伤我，只得微微侧过，试图拉开距离。

可他越是躲闪，我越是起劲。“让你笑！让你笑！”我脆把手伸到他腰侧去挠他，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觉到他实的腰腹。

“哈哈……真不笑了……哈哈…………”他被我挠得卷缩起来，不自觉地弓着腰想躲，蜷缩成一团，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惹得我一阵心，手越发没轻没重起来。

“不行了……哈哈哈……饶了我……”

他一边笑，一边不自觉地弓着腰想躲，我直接用上蛮力扑到他怀里去挠他。他闷哼一声，意识地伸手搂住我的腰，却又因为这亲密的接，笑得更加厉害。

“哈哈哈……别……饶了我吧……”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却满是愉悦。

我抬看他，只见他角泛着泪光，膛剧烈起伏，平日里矜贵疏离的云寂帝君，此刻竟像个孩般，毫无防备地在我怀里笑得直不起腰。

直把他闹得微微了汗，我才终于放过他，抱着他的腰安静来。

他则顺势环住我的肩膀，几乎是把我整个人圈在了怀里，还极为放肆地抚摸我的发。

看在他今天实在是乖的份上，我也就勉不在乎他的“僭越”了。

我被他摸得舒服，那冷香直往鼻里，心慢慢开始不由我控制地加速。

我脆从他怀里转了半圈，把脸朝着床外，正好能看到我挂在房间里新挂上去的画。

那幅画是仙界常见的帝君肖像画，画技确是极好的，虽然远远比不得我边这个真人好看，却几乎把我之前在仙宴上见过的神韵画了七八分。

无人会质疑那是一位合格的主杀伐的仙界帝君。

而我边这个人……

我手指似乎都还残留着他肌肤柔韧的，耳边好像都还能听到他开怀的笑声……

如果说现在的我还要质疑边人到底是谁，那简直是可以把脑捐给需要的人了。

但我实在没想到，传说中杀伐果决、冷酷无的云寂帝君其实是这样的格。

什么冷酷无，明明得像个包，可得要死。

格还温温柔柔的，欺负起来比欺负小狗有意思多了。

我又回去看他，他被我闹过后，嘴角没有再勾起，但神柔得仿佛能滴来，眸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却已经比那画卷中画的人好看很多。

他抬手，轻轻地将我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无意间碰到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

“怎么了？”他轻声问，声音温柔而磁，仿佛羽般轻轻扫过我的耳畔，激起一阵阵的战栗。

我慌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没、没什么……”

他的神太过炙，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化一般，让我心加速，呼急促。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猛地推开。

“我困了，要睡觉了！”我慌地缩到被里，将自己地裹住，躲避他灼的视线。

“晚安。”隔了一会儿，响起他轻柔的嗓音，裹着被的我，觉自己被他抱得更了一些。

我闭上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们睡在一床被里，他的气息无不在，温的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他温柔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我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心中那莫名的悸动，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云寂帝君，似乎，也不错。

天刚刚一亮，我就收到了我主人的传信。

讯息还是他先收到，等我睁的时候，那束光正被他在手里翻来覆去地倒腾着玩。

我顿时睡意全无，猛扑上去一把抢过来：“怎么不叫醒我！”

将讯息没识海，我匆匆忙忙地起穿衣。

他乖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忙活，像是个等待着主人门的小狗，满脸写着：我不兴。

我懒得理他，一把扯过他脖上的铁链，往床上一拴：“乖乖等我回来！”

走到门，我又忽然觉得不放心，停脚步，持着我的小匕首倒回去，从他柔顺的发丝间又割一截，恶狠狠地警告：“不准房间！听到没有？”

这才飞奔着去找我的主人。

结果一门，我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平日里清净的仙，今日却四都是行匆匆的仙娥侍卫。

我心更加疑惑，快步走主人的院，还没来得及迈大门，折颜就来拉我：“小嫱儿你怎么才到。”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了书房。

一抬，就见主人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个清单，眉锁得可以夹死蚊。

我赶换上一副笑脸，凑上前去给她肩，撒：“仙尊～我好想你～”

我主人见来抬扫了我一，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去爬寂灭仙了？”

那天爬天梯被太多的人见过，我不好撒谎，只好。

她将我的手从肩膀上抓来，异常严厉地看我：“云寂帝君明日要来赴宴。”

“啊？”

“帝君于那日逍遥仙尊的寿诞上救了你，你是我的侍女，他这份，我不能不承。”

“我上书予他表达谢。”她重重把那清单往书桌上一摔，发“砰”一声响，“结果他说什么珍宝都不要，要我请他喝酒！”

我似乎都能听到我主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赶伸手给她压太，就听她继续：“于是……我请了逍遥、若积他们……明日仙里会举办一场私宴，到场的可能有近十位仙尊。”

我被她的解释到发愣，便听她又：“你明日负责给他斟酒，表现得好。”

我几乎听愣了。

明、明日？

他脸都还伤着呢！

她将那清单又拿起来继续看，明摆着送客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见他。”

我脑袋懵懵地走书房，折颜还等在门，她见我来，就来扭我的脸：“你去爬天梯了？”

“好痛……”我赶抢救自己的脸，她见面就我脸的病，什么时候能改！

“爬上去了吗？见着帝君了吗？”

我想了想，当时确实没见到，只得摇。

“主人不让你再见他，也是断了你的念想。”她手指重重在我额：“帝君地位超然，不是你这小仙女可以肖想的。”

我真想回她一句是他肖想我，又怕要被当成疯。

只好。

她见我乖顺，：“跟我来吧，我给你找了个好师傅，教你如何给帝君斟酒。”她语气严肃地告诫我：“明日千万不要无礼，知吗？”

就这样，我被两个年的仙侍围着，熬完漫而难熬的斟酒礼仪学习，练到手都酸了，天都黑了，才被允许放回房。

我满心忐忑地往回赶，真怕他又不见了，还好一推开门，就见大人正乖乖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幅画轴，手指轻轻地敲击着玩。

见我来，他就歪着对我笑，烛光里人如玉，看得我小心脏怦怦。

我把外脱在衣架上，故意开：“明天云寂帝君要来。”

他闻言歪了一，那副样完全不惊讶。

也是，他惊讶个，惊讶的明明是我！

我坐到床上去，他就过来抱我。

“别碰我。”我拿手臂给他挡开，故意：“明日我得伺候他喝酒，今日为了学斟酒的礼仪，手举了一午。”

我当着他的面故意肩膀：“手痛。”

“我看看。”他果然着急，手都还未摸着我呢，指尖上疗愈术的光芒都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