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樱带着廖云帆一直往北走，他们来到了其中一栋灰的大楼面前。赵樱从去，廖云帆也跟了上去。

那是一座未完工的楼房，里面仍然是坯房的状态，泥砌成的墙面就那么在外面，并且许多地方的泥已经脱落，了大片红褐的墙砖。不知这个楼伫立在这里已经多时间了，但是廖云帆能够肯定，之后不会有人来它了，它只会一直在这里存在去，虽然很明显，但是并没有人在意。

赵樱踏上了楼梯，廖云帆也跟而上。这栋楼一共有十二层，廖云帆耐心地从底层一直数到了层。赵樱的脚步没有停，他不带休息的一气就爬到了楼。两个人从楼梯钻，终于站到层的平台上时，廖云帆已经累得气吁吁，大也发抖站不稳了。

“这么没力气。”赵樱打趣他。

“是你爬楼梯的速度太快……”廖云帆双手撑在膝盖上，还没匀气。赵樱那么，力还好，他怎么可能赶得上。廖云帆又了几此刻他此刻非常需要的氧气。

赵樱的右手在自己的兜里摸了摸，最后掏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啪”——他打响了那个打火机，从烟盒里一烟上。

廖云帆抬看赵樱烟。白的烟雾从赵樱手指的末端缓缓升起，消散在半空中。廖云帆知廖志国肯定是烟的，他也曾经不小心碰见过，廖星澜烟的场景。现在赵樱也在烟。

赵樱斜看着他，“你要来一吗？”他把自己左手夹着的烟往廖云帆前晃了晃。

廖云帆盯了一会儿晃动的烟，慢慢地将移过去，可是在他咬住滤嘴的前一秒赵樱把烟移开了。

“未成年不能烟。”赵樱把那烟伸到了自己的嘴里，只给廖云帆留这么一句话。

那你之前还让我喝酒呢，廖云帆默默地在心底抱怨。他看着赵樱烟，赵樱烟的姿势有一说不上的洒脱，他每次只咬住滤嘴的一，完一就很快地拿开。廖云帆虽然不烟，但是他就是觉得赵樱和廖志国廖星澜他们烟时的觉不一样。别人都是被烟中的尼古丁所控制，烟瘾犯了的时候不得不掏一烟。而赵樱却是在把控着自己手里的那烟，他既可以也可以不，全凭他自己。

一阵风来，把烟雾得更远了一些，也把赵樱的发了一。廖云帆不自禁地上手帮赵樱把一缕被的发别在耳后。

廖云帆专注地盯着赵樱手里的烟，“我想。”

赵樱转过看了他一会儿，拨廖云帆还放在他耳朵上的手。他把那烟又放到了廖云帆的面前，这一次廖云帆咬住了它。

还没真正受到烟是什么味，廖云帆就先把滤嘴吐了来。从来没有接过的辛辣的尼古丁到他的嘴里，他开始疯狂地咳嗽，咳到仿佛整个肺都燃烧了一样。

赵樱把那烟又到了自己的嘴里，伸一只右手给廖云帆顺了顺背。“还吗？”

“。”廖云帆咳得睛都有些发红，可是他还是想。赵樱过的事，他都想试一试。

于是赵樱又把那烟到了廖的嘴里，这次廖云帆没有咳嗽。他把那团白的烟雾自己的肺里，又忍住咙的不适，把它缓缓地吐了来。看着前自己吐的白烟，廖云帆觉得很神奇，可是他还是没有发觉烟的乐趣。

“好玩吗？第一次烟什么觉？”赵樱问他。

“不好玩。”廖云帆摇了摇，“太呛了，一也不好玩。”

“烟可以让人平静，”赵樱说，“烟的时候脑里面可以什么都不想，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因为追求这觉，所以我喜烟。”

廖云帆看着赵樱专注烟的侧脸，半落的夕余晖给他线条锋利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廖云帆的心了一拍，他说，“我也有过这样的觉，但不是在烟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赵樱问他，又一阵风袭来，撩起了他额前的发，他那双好看的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廖云帆。

“是……”廖云帆咬住嘴，害羞地说，“是和你接吻的时候。”

赵樱的眉向上轻挑了一。他又了一烟，在嘴里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时候，他就吻上了廖云帆的双。香烟的味在齿间传递，廖云帆这时候也不觉得这味呛人了。他此刻觉自己也有上瘾了，他向前环抱住赵的腰，向他索求更，更烈的吻。

等到赵樱手中的烟已经快要烧到手的时候，他才终于把廖云帆放开。赵樱把那只剩短短一截的烟扔到地上，用脚尖把它碾碎。廖云帆还没亲够，他有舍不得地贴上面前赵樱的膛，两只胳膊还不舍得松开赵樱的腰。

“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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