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柳奕君很满意，搂着他从自己上来，叫隋冶侧半躺在他臂弯里。他伸手去解隋冶手腕上的丝带：“看别人哭我会烦，但是看你哭可以，别哭坏嗓和睛就行。”

隋冶有受不了：“你一定要用这语气和我说话吗……”搞得两个人好像是什么侣打骂俏一样！但是他真的好累，又是被，又是绪失控，被了几掌，肩周被卸过，手腕磨得都要血了，他副本都没这么累。柳奕君却还不明就里：“我语气怎么了。”

“……”隋冶不理他，他觉得自己要是说现在很像打骂俏的话，柳奕君一定会顺着杆爬。所以他虚弱地继续调：“……我一个人真的还可以，我不需要别人或者你我，而且你知我活不久的，等我打完999次副本解散了游戏我就去死，好烦。”说到后面完全就是抱怨。

“那我更得你了。”柳奕君就笑笑，他没什么把握让隋冶放弃他戏剧地自我毁灭，在这方面他还没有自信到膨胀，可是万一呢，而且就此退步的话，那真的一机会都没有了。他挲着隋冶手腕上的勒痕，用面贴了贴他腕骨凸起的弧度：“我不在你边的话，你死了有谁能把你尸吃了，让你人间失踪？”

“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啊。隋冶尴尬得要命，又有……说不来的委屈。柳奕君说他脑有病，说他是畜生，可是柳奕君会把他的疯话当真。隋冶一辈都没有几个人愿意听他认真说话。无论是年幼时的趣事，还是少年期的寂寞。到后来他也不肯说了，没人听，也没人信。隋冶知自己只要表丝毫脆弱，看客就会用那戏谑而夸张的语气：“天呐，你这样的成功人士也有苦恼，那我们这老百姓还要不要活了。”

所以他眠自己——我已经、已经很好了，很努力了，我没资格叫屈的。

他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也没再挣扎了。柳奕君把他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去解自己方才没顾得上的上衣，一边膛来。隋冶瞬间就警觉起来——不是，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又刺激他吗？柳奕君不会还想再来一发吧？

但柳奕君只是自己伏低了，而厚实的掌心揽着隋冶肩膀，尖蹭在隋冶面上：“来一？你之前不是说什么，什么什么期不满足就会喜咬东西吗？”

隋冶不知自己要不要张嘴，一张嘴柳奕君肯定就喂来了……！他抿着嘴僵持了好一会，柳奕君也不急，只是自顾说着：“给面？我地来了句惊人之语：“……说起来我应该还是个死人吧，要不然早怀了。”

给隋冶吓得没给他嘴堵上。

柳奕君却没发现他的无措：“你喜孩吗？说不定这个真的有门……”隋冶急得猛拍他肩膀：“闭嘴！闭嘴！不喜！你不是男的吗？？！怎么说生孩这么自然，你不觉得恐怖吗？！生育对伤害很大你知吗？？”

“啊……”柳奕君愣了愣，表有呆：“会吗？”

他那个年代又不讲什么少生优生，还是多多福的老理，偶尔回家和父母联络一，都要被促快结婚生，柳奕君谈不上多喜孩，只是一台过于腐旧的社会机，认为到了这个年纪确实可以考虑有个了。至于生育伤害……他是真不懂啊。他想了：“但我好的吧。”

“你有病。”隋冶要往外爬，又被掐着腰拖回来。柳奕君乐了：“急什么，你不喜就不要呗，只是顺嘴想了而已。”隋冶没理解他的脑回路：“可你是男的，你不觉得把生孩和自己联系起来有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