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实习医生和她不靠谱的朋友，护士对病患的关心要多得多。

她带着几个小护士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凶地冲着徐济世和李云飞了个抹脖的手势，然后立转过，扶着23的手臂急匆匆把人带往早就开好气的空病房带去了，一路走还一路挲着23冰凉的手背，好一阵吁短叹。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都这个样了还到跑，到时候再病倒了可怎么办哟你这个小孩。”

23没有回话，但是护士把他往哪里拉他就很乖巧地跟着往哪里走。他一向都这么合，两天前碰见实习的小护士把针扎歪了，也不过是不吵不闹地看着对方。

再加上如果有意忽略23脸上的那么几疤，他的相其实是相当清秀温柔的类型，有时看人的神还有可怜，而如此瘦弱的更容易让人为他的未知的痛苦往事唏嘘。最后连在病房里号称铁石心的老病人阿伯开始掏心掏肺地为他规划未来。

李云飞也和徐济世一起跟在人群后面，他笑着小声念叨，“你说护士是不是把那家伙当儿看了。”

结果获得徐济世一记全力肘击，打得他差当场呕吐。

“总之你可别想走，现在人找回来了，一会我要班去补觉了。”徐济世又一把地扯住李云飞的袖，她脸上的黑圈和护士脸上的一样又黑又大。

“不然要是我猝死了你也不会有好果吃。”她咬牙恨恨地接着说。

“是是是，我的大小。”

最终的结果是护士的一顿数落大分果然落在了李云飞上，等他终于送走了已经困惺忪的徐济世和咋咋呼呼的人群，这间为临时准备的诊室里才安静来。

窗外的天还是将明未明的，明明看着只需要一晨光就会天光大亮，但现在还是暗的。

病房里的灯昏暗温，照亮了这个已经打足气所以是否舒适的空间。没有了吵闹的人群，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此时空气显得有些迟滞。

李云飞轻轻叹息，然后转过。

23就安静地坐在他后的病床上，挨着气。他微微抬看向面前的医生，好像也知自己闯了祸似的，脸上居然有犯人等待审判的一般的神。不言不语的病人也没有拒绝李云飞靠近——是的，李云飞也不得不承认，这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最听话病人，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时不时会偷偷逃跑。

恰恰是这样的合反而让李云飞很难办，他也不好生气，忍气吞声又憋得慌。

他住23细瘦到包骨的手腕，装模作样地骂了一声，又只好在心里宽自己往好想想，起码23能地到跑了，他还能受23上慢慢回的温度。

“我的祖宗，是不是要我24小时看着你，你才不会跑啊？”李云飞很无奈。

可前病人经过了一夜的折腾，现在昏昏睡，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23的倒是依旧顺从，即使被脱掉上衣也毫不抵抗，很快就一让人不忍细看的新伤旧伤。

过度疲劳的好像有自己的一标准，可以确认面冷峻的医生非但不会伤害自己，还会保证自安全，所以主动地往李云飞边靠，又自顾自地来。

李云飞默许了23的依靠，因为要理那些在逃路上新增的伤痕，他也又一次有了检视23状况的机会。

然后了解得越清楚，李云飞就越心惊。他十分清楚怀里的是一被改造得几乎完的“玩”——白皙的肤在外力的作用会像画布一样很容易就能被留各青紫的痕迹，在温升的时候原本的青白又上会染上引人遐想的桃……

改造行为的一切宗旨似乎都是为了让这更加适合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