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升被折腾的又一次崩溃求饶后，顾风终于有了反应。

正义凛然的拂风仙尊像只会遵循本能的野兽般，每晚都在这个府中肆意的玩着自己的弟这事——就算说去了也本没有人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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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鸿…我…”

比起这荒谬的事实大家更愿意相信大师兄是被所害。

“…师弟不喜吗？”

“师尊…让你这么的吗？”

他伸手抚摸着在怀里啜泣着的锦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嗤笑一声：

当时的顾风沉半响，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知了。

是他太天真了，还抱有一丝的幻想以为锦升能真心喜他……

锦升便以为这事就这么过

杜轻鸿自然记得，那是在偏峰那晚他抱着的锦升在他耳边说过的喜，只是有些不明白锦升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

“不是的，我没有！轻鸿，你相信我！我喜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师尊和你在一起七个月也没能让你安分哪怕一，一见到我就想着怎么骗着我帮你逃走。”

锦升闻言慌张的抬起：

“……师兄拿我当三岁小孩吗？和师尊动手两败俱伤的救你去，然后好让你再杀我们一次？”

“师弟…师兄也喜你，你救救师兄好不好，师尊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你不是说喜我吗？你救救我……”

“还是留着力气在床上喊吧，师兄特地为我献上自己，我可不能辜负了师兄你的好意。”

他自然喜，但这熟练的仿佛过千百遍的动作又怎么能不让他多想。

杜轻鸿的神逐渐沉，听着他梦寐以求的告白却没有半分的欣喜，在锦升愈发语无次时陡然掐住了他的脸颊，迫着对方直视自己的睛。

听见师尊这两个字时，锦升的似乎意识的瑟缩了一，却又很快笑着掩饰了去。

无意识的息着。

“……与其救你去再让你从我边逃走，不如我陪你在这里呆一辈。师兄不是说喜我吗？”

锦升闻言这是彻底绝望了，他挣扎着用手推搡杜轻鸿，试图从他的上来，里终于浮现了杜轻鸿熟悉的憎恶：

那些礼数和克制在那晚过后好像都被顾风给丢去了九霄云外。

顾风是他的主人、他的客人、唯独不再是他曾经仰慕的师尊。

见杜轻鸿一直不说话，锦升便有些耐不住了，他又扯个笑来：“师弟当初说喜我，还记得吗？”

锦升还以为对方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了为人师却暴弟的行为有多恶劣；那时候的锦升已经不期望被放过了，只希望能换一惩罚方式，于是连忙的说是。

杜轻鸿沉默的任由他楼着哭求，燥的脑和澎湃的心在这时终于尽数冷却了来。

“你现在能为了从师尊这逃走而说喜我，那是不是明天就能为着从我边逃走而和其他男人说喜？”

杜轻鸿不会知，在他山修炼的那半年里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他像是不解一般问锦升是不是不喜。

只不过他讨好师尊是为了能让自己更好过些，那么讨好他又是为了什么？

“满谎话的小骗，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语气郁：

锦升快要崩溃了。

师兄他……对着师尊也过这般的态吧？

他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秘境里，就像是达官显贵们圈养在家的漂亮小，又或是每天等着贵人指名临幸的男。

“……疯！你这个疯！别碰我…恶心、你们都一样…呃！”

甚至好几次锦升都是在睡梦中被醒的。

杜轻鸿神暗了去。

呆在主人为他打造的金玉笼里，唯一的作用便是在主人需要时乖乖的张开供人。

“什么？”

他知自己可能太过心急，以至于提早的暴了最终的目的，可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锦升神闪烁着伸手搂住了杜轻鸿，着声音、几乎算的上是在哀求了：

杜轻鸿收手指，用力掐着锦升的脸颊不许他声，明明心里一阵刺痛，却仍旧咧嘴扯个笑来，只不过那笑显得异样的偏执残忍：

锦升每天能见到的便只有顾风一人，而对方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般，无论那时的锦升在什么、在说什么，他都不予理会，毫不怜惜的拉着人就开始那令人发麻的。

所以除了将他囚禁于此的师尊外不会再有其他人踏足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