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如今又被手指往外拓张着的，再也维持不了平静：“杜轻鸿…！师尊、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后的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短促的笑了一声：

“师兄，你再仔细看看面前是谁？”

锦升这才注意到杜轻鸿的两只手正掐着他的，用力的掰开他的，而那在他间的手指……？

他抬：只见面前人依旧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宛若谪仙，即使正在着如此靡的事，那张脸仍旧面不改，就像他现在不是在用手指着自己的弟，而是在拭自己的宝剑般。

那熟悉的眉，锦升见过他许多次，又怎能不认得。

那是他的师尊。

是从妖怪的手里把他救、将他带回师门又教导他步仙门的老师、是他年少时仰慕的前辈、也是……在被他杀掉后，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对象。

杀掉顾风本不在锦升预想的计划中，可那时的他已经无法回。

……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有两个，杜轻鸿是死了，可顾风还活着。没有什么能躲得过气运之的睛——无论你藏的有多好，总会被他发现的。”

“现在手我还能帮你，要是你犹豫不决错过时机，被他先一步发现了事实……到时，你觉得你那正气凛然的好师尊会怎么置你这个残害同门的孽徒？”

天。

锦升没有办法不信天的话，他害怕事实会如天所说的那般：他会被师尊像妖般斩杀。

他怕死，他不想死。

为了能够飞上界生不老，他不惜残害同门、好不容易改变了命运……他不能就这样死在顾风的手里，他绝对不能失败…

谁挡了他的，他就杀谁。

明明，明明就快要成功了……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可为什么？为什么天雷会提前到达？

没有任何预警征兆，九天雷罚就这么直直的朝他劈，锦升用尽修为和法宝抵挡却仍旧改变不了消亡的结局。

再睁时，天已然不见了踪影……不、不对。

天的消失还要更早一些、在他回到过去之前……在九天雷罚前，他就已经得不到天的任何回应了……是了，是天！一定是天！

……

锦升想明白了，他把一切都想通了，他大喊：

“天！都是天！是天让我这些事的……”

两人的动作一顿，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天。

只见锦升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忙不迭的解释：

“……天预知了未来，它告诉我九州日后的浩劫会因你们而起，天为了天苍生不得以才让我动手诛杀你们。”

“师尊、师尊您饶了弟，弟真的知错了！师弟…好师弟，师兄也是为了天苍生…你就饶了我这一回罢！”

锦升伸手向前死死的攥住顾风的衣袖，声泪俱的哭求着。

面前的人似乎为之动容，将的手指给了去。

锦升闭着啜泣，心中暗服果然可行。

就在他暗自窃喜、觉得此事可以就这么过去了时杜轻鸿从后面抱了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

“师兄，那你的天有没有告诉过你、今天会被自己的师尊和师弟烂啊？”

“什么…？呃啊啊啊…！！”

骤然闯的又一得锦升四溅，直接搐着了。

他这时才意识到那时被顾风的手指并不是在怜惜他，而仅仅只是因为扩张到位了。

“嗬…！！不、不要…”

锦升怕了，这次是真的害怕了。

先前被杜轻鸿侵犯折辱时他还能用摆脱桎梏后立杀掉对方来安自己，可如今顾风也加了这荒的事中，甚至与杜轻鸿一起……

那是他的师尊；是年少成名的拂风仙尊，他在目睹这荒的事后不仅没有呵斥、甚至还同杜轻鸿一起，那、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顾风也重生了。

…他该怎么办？没有系统，凭他自己又能有多少的胜算？现在的顾风已经是什么修为了？他会被杀掉的吧……？会死，会……

“呃呜！我、我错了，饶了，师尊饶了我…呜”

无论怎样的哀求两人都视若罔闻，像是刻意的在教训他般，持要双龙。

被异撑开到极致的不适让锦升恐慌，而面前师尊的冷漠更是让他心底的防线坍塌。

他又惊又惧，连串的泪夺眶而，不仅是被快的生理泪，更多的是害怕和惊恐。

“呃…不要…好疼、师尊…求您，求求您饶了我…”

他想逃，想将自己藏起来或躲起来，可杜轻鸿桎梏住他的，的将他打开，让他毫无保留的被迫暴脆弱的，供顾风玩。

时间激烈又凶狠的最能折磨人的意志。

锦升在这不停歇的中神智恍惚到竟生了一永远不会结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