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颤抖着去捧他的手，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他整个人都是冷的，冷到更甚于寒霜一样的月光。他抬眸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后者只用手指轻柔抚过他的双，而后毫无预兆地狠狠他的中。他亵玩他的，在腔里恶质地翻搅，又向咙猛探。帝释天无助地挣扎，角渗泪来，那手指才赦免般被，指尖牵一极暧昧的银丝。

他又到熟悉的疼痛，自心，密密麻麻，针扎一般。

它动着，刺痛着，存在着，活着。

帝释天被一些手绑缚住手腕，而另一些则缠上他的大，令他双大张。阿修罗没有收起那上面的倒刺，又或者，他刻意保留了它们。光的肤被划破，有鲜血顺着手往滴，那艳红可怖的样似乎同尊平日杀戮时候并无什么两样。

帝释天闭上。

这样的日他早已习惯。他又凄然笑了一笑。

这样的日是他咎由自取。

他因疼痛而将咬得泛白，受到颈侧的意他睁开，上人的发垂落到他边，阿修罗正朝他俯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要吻他，就像他们从前那样，于是他又颤抖着闭上睛。他忆起两个人的第一次，那似乎已经是百年前的事。那时他把阿修罗的背抓一痕迹来，只知一叠声地喊疼，阿修罗也不说话，只俯吻过他的额、鼻与睛，最后堵上了他的嘴。灵狐无心，他那时只迷迷糊糊地想，阿修罗吻他，就像他们狐狸会经常朋友的脸颊。

但是预料之中的温柔并没有降临。一秒，撕裂的剧痛传来，他疼得向后仰去，睁开时生理泪已经漫过双。没有丝毫，硕大的刃直接他的。阿修罗俯在他耳边，语气陌生又讥讽：“你方才，在想什么？”

一片迷离中帝释天又去看阿修罗的睛。他的心仍然疼痛，因为这颗心，他能听见冰冷的火焰在的中燃烧，却没有分毫温度。他又忽而忆起从前，阿修罗的话也不多，但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里总有一些非常温的东西。

如今那些温的东西竟然都不见了踪影。这个世界里唯一温的东西，似乎只剩他里淌的鲜血。

妖纹在灵狐的额间隐隐闪烁，他太疼了，手腕，胳膊，，，还有心。帝释天想，他不求生，也不求死，生老病死，怎样都好。

他只想要将那颗心挖来，还给阿修罗。而后这渊里落一场大雪，把这残躯同那些过往都净而安静地掩埋。

里未经开拓，那么更是寸步难行。有浅浅的红从合渗来，狐本媚，这甚至不需要学会适应。它抗拒又迎合，排斥却谄媚，它无条件接纳了这暴的侵，正如无论阿修罗如何对他，如今的帝释天最终都会选择承受。

阿修罗无地动起来，看的人被手绑住手脚，拼命抑制又无法控制地发声音的样。他依旧很漂亮。他想。

他一直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碧的，惑人心智。很久很久以前阿修罗在渊的幻海捡回一只昏睡过去的小狐狸，大约是吃了海中的某些蘑菇。灵狐通雪白，唯尾尖染一淡淡的金，他再回来时狐狸已不见了踪影，金发碧眸的少年卧在垫上，懵懵懂懂地朝他望过来。

他记着的，他那时拿了个甜果递给他，问他叫什么名字。

“帝释天。”小狐狸变的人没有伸手去接那果，而是将两手撑在地上，凑上去嗅了一嗅，而后他微微张，就着他的手咬了一果。鲜红的从他边淌过，熟透的，糜烂的，偏偏又睁一双不谙世事的，对他说甜果好吃，他还想再吃一个。

灵狐无心，却天生媚骨。

……

那件事后不久，他又去看了帝释天几年。

纵使为尊，瘴气护，那些雷劫仍然令他也受了相当重的伤。而他那位死对也好不到哪儿去，离得飞升一步之遥的修为跌了一个小境界，同样休养了很久才面。小狐狸散尽灵力，差一就魂飞魄散，连带着记忆和人形也丢了，而后被界一个普通的猎捡回去照料。失去记忆的帝释天显得自由又快乐，那几年里他时常在远看他，没有了执念，灵狐同那人类一起过平淡又幸福的日。

阿修罗努力去回想那时他想的是什么。失去心令他对记忆和都越来越迟钝、冷漠，过去的事他总是要思考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