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帝释天！”有人喊他。

“老大刚发消息，说他今天有事，让你先回家。”迦楼罗嘟嘟囔囔。“嘛不自己说啊，非要我转告。”

帝释天愣在一边。

小小的火苗熄灭了。

阿修罗在这个路兜了第三个圈。

在想明白自己最近究竟哪里惹帝释天不开心，并组织好歉语言之前，他还不能贸然回去见他。

他可太知自家恋人是了名的是心非了。怎么说他也是跟帝释天认识了十五年有余，没人比他更会解读“帝言帝语”。说没事就是有事，说不要就是要，说很好就是不好，所以——

对他态度没什么不同，但不声不响把qq侣解绑，绝对有问题。阿修罗思索着，今晚不能贸然见面！警把手揣兜，十一月的街灯照亮他半边脸颊。阿修罗转一个弯，在车龙的街角看到了一脸郁闷蹲在那里的弗栗多。

……

“怎么了？”

忉利天走办公室，十分自然地给自己拖了把椅，又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帝释天对面。这个时间大多数同事已经班，没班的也对这位神明的拜访见怪不怪：那是帝释天的“好闺”，人尽皆知。

“很抱歉这个时间把你喊来……”帝释天拄着神沮丧。“但是阿修罗今天有些奇怪。”

“你们吵架了？”

“没有吧……但他刚才忽然说他不跟我一起回去了。他甚至没有直接联系我，是托人转告的，也不说原因。”

“有没有可能是有急事？”

“可是……”帝释天忧心忡忡。“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恋人说的呢？他从不会这样。况且我今天本打算——”

“——打算什么？”忉利天抿了一茶。

帝释天又可见地变成了番茄，看起来不能把这个话题继续去了。忉利天沉思半晌，把椅背上的外拿起来，淡淡：“既然他今天不愿说，那就别想这些事了。”

“诶？”

“走吧，陪你逛逛。”创世神对他的人类闺笑一笑。“今天洗茶新品，有什么事是一杯茶解决不了的呢？”

帝释天对上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绿睛，也笑起来。“如果有，那就两杯。”

“我觉得，应该是昨天外卖汉堡的事。”玫瑰在路牙上可怜兮兮地散发芬芳，阿修罗蹲在它旁边，对弗栗多认真分析起了帝释天生气的原因。

龙打了个哈欠。“汉堡怎么了？”

“我们叫了同一家店的外卖，我吃辣，他不吃，您也知的。”阿修罗继续回忆。“送来的时候我没仔细看包装，跟他拿错了，我把他的原味汉堡吃掉了。”

“他没发现？”弗栗多撇嘴。

“他忙着手的事，放了好一会儿才吃。他咬第一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份不辣的吃光了。”

“他没发现，那你也没发现？”

“我只以为这家店今天的辣酱抹少了，没往这想……”

“然后呢？”

“然后……”年轻的警挠了挠。“帝释天不能吃辣的，所以我把两份全都吃掉了。他一定是因为这个事生我的气了。”

龙又打了个哈欠。“你还能吃。”

“呃……您看起来很困。龙要冬眠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