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晰的“母狗”二字和“冯绍臻的便”想必被人看到就是万劫不复。

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听到陆东压抑的息和打在便池里的声音。

自从昨天向冯绍臻坦白一切后，他就没有离开这里。白天害怕有周末留宿的同学借厕所，晚上因未知的黑暗而担心。可哭的再厉害他也没能尝到一的味，连那天到一的也没了踪影。

冯绍臻只是偶尔来厕所一泡，这时陆东就可以到一从桶里溅起，落在他的躯、发、脸颊、乃至嘴边。

看着从端汹涌而的，陆东好想就这样上去，咽、开包，然后从隙里尝到一的味，也许也能尽力让冯绍臻舒服起来，赏赐他一从未有过的新鲜味。好想好想，想到要疯掉了。

意外的，这一次冯绍臻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着微的大凑到了陆东脸前，几滴残留的缓缓滴在他的前。

“已经一天了，知该怎么当条狗了吗？”

虽然渴望着，昨天的陆东还残留着一丝理智，不肯说过于直白贱地话，主人来标记自己的小狗时他还不听话地想推开那笔。至于狗狗犯错的代价，当然是被关在厕所里。

“汪……汪汪……呜……”陆东艰难地移开盯着的视线，朝主人哀叫。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啊，不用教也会。狗，知怎么给人清理吗？”

陆东明白了，开心地伸了上去。苦涩的咸味终于他的嘴里。

“别光，自己前后动。”冯绍臻暴地把陆东的过来，戳在鼻里，被到的嗓不可避免地呕起来。

被松开以后，陆东乖巧地前后动了起来，然后机警地趁着每一次往后的时候用尖挤到包和中的隙里，希望能吃到一些残留的垢。

冯绍臻再一次叹养一条聪明懂事的狗能省多少功夫，不过现在还不能这么轻易地就给他。

“行了，厕所上完了，你也来吧。”说着，冯绍臻不顾陆东挽留的，整理好了。

“汪汪！呜……”陆东忍羞耻，着冯绍臻戏谑的目光撒着，希望主人能改变主意。

可惜，奖励不是那么好得到的，陆东也只好趴来蹭蹭主人的脚，“谢谢主人……”

“哦呦，真乖啊小狗，昨天既当婊、又立牌坊的陆东呢？”冯绍臻用脚轻轻着陆东的，把他的拨来踢去。

“对不起主人，昨天狗害怕，了很多错事，狗知主人对自己好，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求主人赏赐。”陆东边说边伸，也顺着冯绍臻的脚一摇一摇的，从往上看的睛里能看几分开心……以及其它一些绪。

“真会撒，好可呀小狗。”冯绍臻笑着伸手拨陆东的，陆东也仿佛开心地着他的手心，“真是天真得可，可惜，主人没狗想的那么好呢。”

说着，冯绍臻给陆东带上，又关上厕所的门和灯，听着里面的呜呜叫声了手里的开关，“我只要真正听话的狗。无论喜还是讨厌，狗就该听主人的，而不是想着讲条件。”

里肆意的件转得更加快，可陆东却只能手脚被绑着在黑暗里不安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