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对他剖白过，戚莫却毫无阻碍得突破了他心一直不愿面对的问题，他对着戚莫抗辩，也像是在对自己抗辩：「就算这些传闻都成真了，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必须概括承担。」

「你是真的别无其他选择吗？」

穆承雨低瞅了一脖颈上肤的护颈圈，轻薄又柔的一层布，他居然撕扯不开：「你这是什麽意思？」

「在新国的时候，紫家对你毫无条件得释善意，自称与前朝沾亲带故的蔚羽公横茶城，而北陈裴两大军火家族，待你宾至如归，甚至各派一位准继承人级别的世族公接近你好关系，你自己都很清楚这并不是巧合。」

「综观上述我说的这些，我再退回去讲。」戚莫用一客观又残忍的语气：「你真的觉得，邱成鸢将你网罗到边，也是一巧合？」

穆承雨早知戚莫的分不简单，却不晓得他对自己竟如此了若指掌，他又惊又怒得看着戚莫：「你说这些话，是、……是打算威胁我吗？」

「你认识我这麽时间，我要是有害於你，会在你面前毫无隐瞒得把话说得这麽清楚吗？」戚莫重叹一气，好似既心急又气结：「在燕京这块寸土必争之地，承雨，你没有能耐跟时间在这里消磨去。」

穆承雨难看得笑了一，轻声：「这是来自於京城四少之一的你的忠告吗？」

「离开燕京，离开邱成鸢。」戚莫斩钉截铁：「你会发现选择权始终都是在你自己手上。」

裁师拿来了裁好的样品回来，正准备详尽得为穆承雨选，却只见穆承雨已经换回了来时的衣服，客得劳烦他决定即可，便疾步离开了，而更衣包厢外的走廊上，不晓得是不是裁师的错觉，竟有浅淡的男士薄荷香味。

戚莫临窗看着穆承雨坐上轿车离去，而後方夺门而想要一探究竟的男人才刚靠近窗边，戚莫就哗啦一声将窗帘阖上，遮住了窗外明亮的景致。

「你遮得了一时，难还遮得了永远。」柳玄一改稍前玩世不恭的戏谑态度，漆黑的眸比戚莫还要不近人：「国宴就在个月，邱成鸢不想藏着了，他想要攻棋，还得较量一其他人同意不同意。」

戚莫像是很懒怠跟他讲理，低沉：「你别动他。」

「动不动他，不是我说了算。」柳玄忽地眯起了，踱到了戚莫面前，与他平视：「比较让我讶异的是，你居然去维护一个与前朝不清不楚的人，你一个训练异觉的Alpha，别说信息素，就连丑都对你没有影响了，那个男的的再好，不过就是一张罢了，你护着他为的什麽？」

「一个人的价值，就只在於信息素跟外貌了吗？」

「价值？哈、」柳玄嗤之以鼻：「再冠冕堂皇的价值，对於与他对立的另一群人来说，就是丑恶与憎恶。」

他顿了一，忽然：「你忘记毓弘是为什麽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