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底，了一截肤的颈环，仔细看的话，他的角可以看到遮盖在粉扑底破的红痕，即便双底有用些许遮瑕盖住泛青的眶，但仍可以看他的神不济，以及满腹心事。

「这事，你不着，好你自己就行了。」鸾月狠心，冰冷得划清了界线，少女却上前扯住了兄的衣袖，她的左脸颊上还泛着五个指印，却在此时才动容得泪。

鸾月低任由少女拽着他不让他走，良久他才轻声：「濪儿，你不要总是觉得，我好像一直被迫自己不想的事。

「你要想，有时候这些事只有我们能够到，所以我愿意去，我愿意坐在这个位上，我愿意周旋在不同自私又充满野心的Alpha之间，因为我们有能力能够到，能够藉由他们达成我想要的目的。」

他轻轻抹去了少女的泪痕，叮嘱：「我尽量到我能的事，你也要善尽自己的责任，好好培养你跟宣家的关系，不要再跟新兴贵族纠缠不清，你不只是个举无轻重的公主，你是皇（＊），你是皇储，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很多事，那位白少爷，他今天言巧语得将你骗来夜游，一次，他就能哄得你束手就擒得将皇位拱手予他。

「你应该晓得，历来帝王的伴侣都必须净空所有的公职，不能拥兵，不能继承家族，他将会纳皇室的财产，你觉得那个姓白的狼野心，会为了你放弃一切他汲汲营营一辈，就即唾手可得的东西吗？濪儿，你的位坐反了，你才是那个应该攫取这些臣们的才，忠心，所有的一切之人。你要记住，你才是这片国土上唯一珍贵的东西，其他人都只是尘土。」

「既然如此，您也是皇，您也是皇储，这些东西并不是天生就该是我的。」少女泪涔涔：「相比起鸾月哥哥为帝国负的一切，我的存在本没有资格跟您相提并论，您才是那个适合继位的人选，这样一来，宣大哥就能够娶你为妻，他那样您一个人，他会对您献一辈的。」

「你会说这话，就代表你还不懂得怎麽负责任。」鸾月抚摸着少女晶莹的脸孔上，那几条被自己打来的痕迹，宛如打在自己的脸上一般疼：「宣翰馨之事，你不必再跟我提起，我永远不会考虑他，也永远不会嫁给他，我与他就是好友谊，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少女听见「死去」这两个字，当泣不成声，不晓得是在为了宣大哥绝望的伤心，还是为了自己跟鸾月哥哥的命运哀悼。

鸾月彷佛心有灵犀，平静而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即便昨天我没有去见李格礼，明日我照样会去见其他人，你想的没错，用信息素去拢络臣，是最作的一件事，但至少我还有这个条件，至少我还能够这麽。」

穆承雨看着少女仔细得拿丝帕替她兄的伤消毒上药，白猞猁就乖巧得匍匐在鸾月的脚边，不时拿尾蹭蹭他，就像是在为主人求一般。

「囹濪。」

鸾月低声唤少女的名字，後者随即应了一声：「哥哥？」

「你还记得我的信息素是什麽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