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雨在半梦半醒之间，隐隐约约听到楼传来两个人谈话的声音。

「都几钟了，再急的事用视讯也就成了，人要过来也不早讲，至少让人开车去载你……」白杉城说的话虽是责备居多，语气倒还算温和。

卓蒣薾甘之如饴得领了这顿骂，：「我们不是明日就要飞去湖国了吗，我也是刚才收到了这份消息，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您看看该怎麽办，先不说胡家那边，据说李氏兄弟……」

白杉城三言两语截断了卓蒣薾的话，似乎不想这时候谈论公事：「你吃过晚饭没，冰箱里有果和一些糕，去垫垫肚。」

「真是太好了。」卓蒣薾貌似很开心，两三步就走到了厨房，似乎非常熟悉屋的格局。

两人在厨房待了一阵，期间说了什麽话穆承雨听不见，他撑起疲惫的正打算到浴室拭一，就听到卓蒣薾妙趣的笑声从楼梯传来。

「是说，这让我想起您上次带我去的十周年单元的演奏会呢。」卓蒣薾笑声款款，带着耐人寻味的柔腻：「不过您知最让我惊讶的是什麽吗？」

「什麽？」白杉城低沉的嗓音，语带玩兴。

「少来，您明明知我要说什麽。」卓蒣薾嗔笑，态度亲昵又不失分寸，非常讨人喜：「压轴的人首席居然不顾他的赞助商的脸面，亲自来问候白先生您，是说您还记得他那日演奏会上的项链是吗，是前些日非常轰动的宝石，名唤夜莺……」

卓蒣薾上了二楼後，突然停住了脚步，似乎察觉到屋跟往常的气氛不太一样，他抬觑了屋的男主人一，发现对方神平淡，并无异，灰蓝的眸底却沉淀着在自己领地上的绝对权威和警告，卓蒣薾心了一，锐得察觉到了那条警示的红线，识趣得什麽都没说。

「怎麽了？」白杉城随意：「书房去。」

穆承雨一直等到两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才起走床，他走到窗前，将窗打开一通风，外参雪的寒风一来，立刻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许多。

他是想离开白杉城的住所，只是不确定卓蒣薾会待多久，怕要是待会他一走来就跟他们两个人撞在一块儿，实在是颇为尴尬。

穆承雨走白杉城的卧房，往书房靠近了几步，想探一探书房的两人是否有谈得打算，哪想到才走近不到两步，书房的人像是应到了外人的靠近，完全不想被打扰，於是将门扉关了起来。

碰的一声，穆承雨就被完全阻绝在外，他的上满是或轻或重的瘀青，後里还残存着白杉城留来的，这时候夜人静，一个人孤零零得站在空的走廊上，实在是有些傻气了。

他想，他就只能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没有什麽东西是他能够得在更多了。

他蹒跚得回到卧室将自己收拾整齐，静悄悄得不敢发声响，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打开了，白杉城跟卓蒣薾一同走了来，从他们的对话看起来是要去一趟的意思。

穆承雨躺回大床上，用棉被盖住自己，果然白杉城在经过卧室的时候在门停留了一段时间，他没有来，只是在外往漆黑一片的卧室凝望了一段时间，才在卓蒣薾的叫唤之转带上了门。

确定两人离开之後，穆承雨才慢吞吞得走卧房，他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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