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嘶哈了几声，卯足了声音：“主人，我明白啦。”他又叫了两声，“主人，主人。”

沈聿满意了，指尖勾了勾他的，“叫得很甜，我收了。”

等沟通完成，外面的天几乎都黑了，沈聿为祁安上白罩，带他了门。其实他只想躺着，因为还痛着，祁安相信如果他这么跟沈聿说的话，沈聿只会帮他，最后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主人，我们去哪儿啊？”

沈聿替他拉过安全带，说：“在公共场合叫先生。”

祁安记：“我知了先生。”

“嗯，现在去超市。”

“超市？”

沈聿想起什么，又说：“抱歉，是商场。”只怪那人天天念叨小超市小超市的。见祁安面疑问，沈聿缓缓为他解答：“很多东西自然不用专门跑一趟，但我喜陪我的小狗挑选心的玩，对我而言，这是饲养小狗的乐趣，我很享受，而且那里有很多玩，我想你也会喜。”

“哦。”祁安两耳一红，不说话了。

联盛是海城市有名的商场，开车过去半个小时左右，夜晚正是人峰期，沈聿牵着他了商场。

在宽敞的空间中，祁安放松了许多，连同他的思维也到发散。沈聿比他了一个还不止，男人眉邃致，不笑的时候给人一天然的压迫，笑起来却又像冬日的太，仿佛能碎一切严寒。

“在想什么？”

“好看。”祁安脱而。

“嗯？”

“没什么，我在想买什么。”

沈聿的“嗯”尾音短促有磁，很容易让人陷温柔的圈，从而忘记话中本的威胁压迫意味。祁安顿时后悔了，因为沈聿隔着罩的手已然住了他还未消的脸。

他的脸现在就跟豆腐一样脆弱，哪经得起轻轻的扯，但前人并未理会他的痛呼声。

“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话，你说，让我怎么相信？”

他最怕沈聿这样问了，“你说说”“你觉得呢”，沈聿仁慈地将主动权给他，而他必须接，这就好比自掘坟墓，他可怜兮兮地扛着大锄挖来挖去，沈聿就是级监工，拿着小鞭走来走去，还一边促“快挖，挖完就去，否则你的小！”

自我脑补一段，祁安悻悻败阵来，主动坦白错误：“我错了，我刚刚就是在想您太好看了。我不该跟您说谎的，您好看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