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吐，像一只错事的猫。

“哦？”沈聿端着声音发轻疑：“放在哪个垃圾箱？”

“右边……第二个，可、可回收垃圾。”

沈聿：“还会分类，是个好习惯。”

“放”字似乎被特意咬重，祁安仍旧保持标准的站姿，至少面上是。

“你很吗？”沈聿。

“不不不，没有，我不，哦对，衣服，风衣，对不起，我来捡吧。”

沈聿说“不用”，径自去到垃圾箱。看着对方弯腰怼垃圾箱捡衣服的模样，祁安实在没忍住，扭咯咯闷笑起来。

“祁安。”

“在！”祁安遽然回神，止住了笑。沈聿隔了几米叫他的名字，拿着巾手，就像上回一样。

祁安不敢搭腔，直到沈聿走过来。耳朵陡然一，沈聿捻住他的耳朵，低覆他耳畔说：“我看你今天很。”

祁安嗖地缩了缩脖，慌张中了气息，“我、我错了，我错了。”指腹揪住柔的耳廓前后用力扯了扯。

“唔痛！”祁安抬手想捂耳朵，沈聿却将他的耳朵揪起来，睨着他：“想什么？”

“嗯！”被迫踮起脚，“轻、轻、耳朵、耳朵痛！”

沈聿的睛是纯粹的黑，见不着底，带着极端的引力，祁安睛一眨不眨：“唔对不起，不小心将您衣服扔了，不介意的话，我洗净再给您送过去。”

定了几秒。

沈聿松开手，祁安立捂住耳朵斯哈斯哈，另一只手还不忘摸手机，打开扫一扫，“叔叔，我加您吧，还衣服的时候方便沟通。”

他看起来衔接得很自然，让人找不错。

“为什么要帮我洗衣服？”

“我我、我就是想洗，不可以吗？”

他暗暗为自己加油，给台阶就好办了：“而且您看，这衣服都沾泥了，这么多，拿着回去多不方便。”

他刚说完，就见沈聿拿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祁安疾手快，立扬起手机扫描，备注祁安，立即发送好友申请。他大气不敢，一直盯着沈聿的手机屏幕，直到对方了同意才舒一气。

明明害怕却又装作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沈聿不免到好笑：“要微信倒是装得像模像样。”

“您先前不也装模作样。”祁安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没有！我错了，您别老吓我。”

沈聿：“我什么时候吓过你？”

嗅到一丝危险，祁安小手抓住沈聿刚才他耳朵的那只大手，抠搜地从兜里掏一袋东西，放到沈聿的手心，他双手还包住沈聿的手掌不让他松开，“叔叔，这是我从海城市带回来的鸭脖，这家鸭脖味很好，带回去尝尝吧。”

沈聿逮住他的手拿开，祁安缓缓手，指尖过男人的掌心，描摹温的掌纹线。

祁安手指电般蜷拢几瞬，他：“那个不好意思，揣久了，鸭脖被捂得有温，晾一晾就好了，还有衣服，我一定给您洗得香香的！”

沈聿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手，不急不慢“嗯”了一声。

……

沈聿走后，祁安才发现自己了汗，全都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