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慌垂，坦白：“是，我撒谎了。”

这些话如果放在调教的时候，会很受用。但在此此景，只叫人想到四个字：年少轻狂。

“成年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新犬，不需要幼犬。”对devil来说，祁安就是幼犬，何况还是幼犬中的新犬，他更不愿涉及。

“就试一。”祁安的嗓音清低哑又缠绕着颤抖的尾音。

“还没有。”

人见到了，年龄却乎意料，年纪小不说，看起来更小，已到中年的沈聿看他就像看一个小孩，毫无望。

devil说：“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祁安见男人依旧面无波澜，心一慌，又追：“先生，我知自己在什么，我喜您，我相信您，真的。”

“我都等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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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祁安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能这么吓我。明明网上约好了，您不是说过会保护我的安全嘛。”

“二十二，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devil：“跟我撒谎？”

devil顿了顿，他们确实约定好今天实践，但前提是约定容属实。这小孩说起话来倒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德告诉他不能这么，但他也不是普度众生的好人，不介意给个教训，让人知难而退。

“很久很久。”

devil一步步朝向他迈近：“何况你才多大？我多大？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敢来。在这里你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我甚至可以把你绑起来，毫不留地你，还不用负责。”

男人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

几秒之后，devil松开了手，对他说：“你走吧。”

祁安不明所以，只望定定着他：“我很听话

“试一试行吗？”

“抱歉，赔偿金我会转你账号，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你走吧。”devil又重复了一遍。

“而且我很耐打的。”

为了避免被骗，他在之前的聊天中给devil透的是自己已经在工作，当时也没想过这么容易就能被识破。

“大一？”

见男人还是没动，祁安又左右摇了摇他的衣袖，闷闷地问：“成年了也不可以吗？”

“您都是成年人了，不能这样！”

“上次的事忘了？”

“诶不不、不可以！”祁安连忙起，去抓devil的衣袖，“不可以、不可以啊，不能言而无信。您就跟我试试吧！”

“大、大四。”

“大学毕业了吗？”

祁安有些惭愧：“啊对不起先生，我当时是怕您不答应，才那么说的。”

得通红：“哦、那个、我成年了，21，个月！个月就22了。”

devil的确准备收私，聊天中对方各方面都合他的胃，当然也有不少病，不过问题不大，可以慢慢教。于是先约见面，再谈其他的，毕竟他不喜网调。

人类尚且对未知的神秘事充满期待，更不肖说心智尚未成熟的sub，仙醉的调教对他们而言有着致命的蛊惑。喜谈不上，多算好。

“这圈来容易，去难，对你这年龄来说，很容易陷去。”

至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