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在那时候护了他，替他罚了那个人。

祁安当时一个劲地抱着沈聿的腰，声音带着的哭腔：“我运气怎么这么差，第一次实践怎么、怎么就遇到这人渣，这好了吧，浑都疼，浑都疼呜呜呜。”

当时正绪上，哪还有什么顾忌。只是事后回忆起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别人上蹭的囧态，越发觉得丢脸。

而今天，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丢脸了，更丢脸的事都过。

“今天是我太冲动了。”祁安迎上沈聿的睛，乖乖：“我都记得的叔叔，我次，不会了。”

什么都记得。

沈聿没再说什么，车停在落云山路园洋房区，便是一家私房菜。现在已经是晚上八过，所以沈聿带他去吃饭？

祁安跟在沈聿后，来到一个单独的用餐隔间。这里隐私很好，餐厅棕的墙与地板，搭浅棕的房纹理，营造静谧而优雅的氛围。

方形餐桌上，致的餐与洁白的餐巾摆放得恰到好，桌上还有燃的蜡烛，很有仪式。

“还有浪漫。”祁安四张望，珠转来转去。

“喜这里？”

“很喜。”珠立转向沈聿。

“这家私房菜味全。”沈聿将菜平板推向他，“你看看，喜吃什么自己。”

祁安瞟了价格，慢慢开：“我都可以，您就好了。”

沈聿盯着他，曲指在平板上叩了叩。

“好、好吧。”祁安连忙接过平板，乖巧开，“那我了。”

他了一份香煎扇贝、一份蘑菇炒和一份现搓意式披萨。菜单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菜，祁安也没有细看，心还是中规中矩比较好。

等他完，沈聿看了一，加了两菜就递给了服务生。

周遭安静来，隔着餐桌，他和沈聿面面相觑。上次实践他就注意到，沈聿右睑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得恰到好，每次拉近距离，这般细节便清晰映帘，他总能看到它。

气氛也恰止于此，他只有对着沈聿发怔。在车上也是，他们很少，主要是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是沈聿从容镇定的模样比起他的局促不安更胜一筹，亦或许是别的什么在作祟。

气氛真的很冷。

但不怎么说，沈聿又帮了他一次，还带他来吃饭，加上之前的事，他心里过意不去的。

祁安闷闷说：“叔叔。谢谢您帮我，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只是害怕，还生气。都第二次了。”

“我、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个圈？”

沈聿静静听他说完，才：“对不起？你在向我歉？”

祁安力不从心嗯了两声，一副垂丧气的模样。

沈聿叫他的名字：“祁安，我想你搞错了，我帮你，是给你提醒，既然你是成年人，自然要为过的事负责，所以凡事留条退路。倘若今天来的不是我，你又该如何？”

“况且别人错的事，你也想要负责？”

“还是你将失败定义为他人对你犯的错？”